异军个性天使 纱布教主小笨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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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贤治 2008-7-12 08:55

推荐轻小说[春日-绚之乱]超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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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请求版主君让我保留这个贴子,也请储位同伴们能够给我一个机会,好好阅读下我的这个贴子,因为这是我在内地的第一部作品,也是我个人第六部作品,请大家给我个机会,让我好好说下自己的心里话。

我是受动漫影响下长大的一代,我知道论坛版块中的储位,也深受日本动漫影响,很多人也喜欢轻小说,这是我个人书写的轻小说,请看在同伴的份上,请给我机会,让我好好的说下自己的想法,我承认我希望向同伴们推荐/或者直接来说就是推销我的作品,但大家身上有共同的文化因子,来自同一族群,所以,请让我说出自己的想法。

这是关于我轻小说的一些资迅,希望大家能够读下我的贴子,真的,非常感谢你们。

作者:吴腾飞
出版社:花山文艺
定价:22元人民币

                          序 春日,在樱花间飞舞的中国龙

出版发行了五部小说以后,我一直在思考一件事,那就是到底怎样的书系才是最适合我的?而我的书写能力与灵感,到底要在怎样的书系中才能得到最淋漓尽致的发挥?我想了很久,最终决定从轻小说入手,因为不管从哪个方面,轻小说最能激发我的热情与欲望。

我不是因为轻小说占据了日本和台湾的半壁销售江山,所以才决定尝试这个题材,而是我本人也喜欢阅读轻小说,作为一个苛刻的消费者,我每个月将支出的大半部分投入在文化产品上,我会买小说、CD、DVD,这些对我是必不可少的部分,但是,我有一个原则,那就是我只会买能够打动自己的文化产品,而轻小说这个书系,就正是能够打动我的书系。

所谓的轻小说(light novel)其实是一种文学体载的泛称,读者群体锁定在十多岁至二十多岁的学生族群和年轻上班族,而插画则沿袭动漫风格的一种娱乐文学作品,虽然可以称作是“用文字写成的动漫作品”,但著名文学评论家大森望在[乱砍轻小说]一书中指出,它的阅读群体有由年轻族群向三四十岁的成年人扩散的趋势,而台湾蛙蛙书店的店长也曾表示过,轻小说在整个市场的销售低潮期,能够为已经日渐刻板化的书系注入新鲜的空气与血液。

我喜欢轻小说,是因为它能够轻易的就将所想传递的迅息,注入到我的阅读意念中去,在品尝着作者书写出的情节时,几乎不用过多去思索,当中所描绘的场面或者心情,立刻就能在脑海中浮现出来,而且轻小说有很多流派,每一种流派所散发的风味和味道都不相同,场景的变幻或者故事的突变,完全打破任何想象上的束缚,在轻小说的世界中永远没有既定的创作规则,任何一个想法都能成为畅销的元素之一,那种简单优美、结合了魔幻和趋势剧(偶像剧)色彩的语言文字效果,我觉得非常能够激发年轻世代的亲切感。

前阵子在看的[灼眼的夏娜]、包括我现在欣赏的[结界师],皆来源于由轻小说改编成动漫的背景,而因为吴宗宪在[我猜我猜我猜猜猜] 中的戏谑而激发广大御宅族抗议的[凉宫春日的忧郁],更令轻小说的受关注面由年轻世代,扩散到更广阔的不同消费群体,除了吴宗宪公开发表声明之外,媒体对于由于一部轻小说而引发的这股社会时代潮,也纷纷表现出了很大的关注和兴趣,台论上甚至出现读者要*抗议的贴子,不知不觉间,轻小说这个书系已经成为东亚文学市场上一个无法忽视的中坚力量。

对于这个内容涵盖了校园、恋爱、科幻、奇幻、魔幻、推理、历史、恐怖、灵异等无数主题的书系,当下没有媒体或评论者能够给予最精确的定义,但台湾角川书店综合了日本媒体报道与各家出版社出版时的方向,然后归纳出了五个特点,这个提案也得到了台湾业界的一致认同。

评判轻小说所要具备的元素,在于以下五点:

(一)   主要以青少年等年轻世代为服务对象的娱乐小说。
(二)   以读者平常使用的日常用语来书写,即口语化的文学载体。
(三)   在封面和内页大量使用插画,并且带有强烈的动漫视觉效果。
(四)   在风格和文字上有动漫的感觉与意念,在阅读时能有将文字影像化的感受。
(五)   作者并不是向青少年诉说一个故事,而是以和青少年读者相同的视点来描述作者本身认为有趣的故事。

我喜欢这种概念和元素,无论身为作者和读者,我都对这个书系爱到不行,在这个天马行空、没有想象束缚的书系中,能够给我沉闷的日常生活带来一丝跳跃着的不平凡感,伴随着里面的角色们一起去经历、一起去体会,那样的感觉非常好,让我非常舒服,因此我也想在自己的作品中,加入这个意念,我也想在自己的作品中,去将这种能够唤起年轻世代阅读热情和趣味的书系,用文字进一步的展现出来。

于是我这样做了,在你所阅读的这部[春日-绚之乱]中,对于现在站在书店翻阅着这部小说的你,我想说,请不要停,请继续翻下去,因为每一话,都能给你带来不同的阅读体验,我保证那是你之前在内地从未读过的体裁和书写,可能我做得还不是特别好,但至少,至少我能向你承诺,不会浪费你花在翻阅这部小说上的时间,我的作品用词很简单,里面的文字大多都是读者们在日常生活最常用的词句,但组合后的效果,我希望你继续翻阅下去,因为它有能让人掏钱购买的魅力和价值,我也有向你推荐的这个自信。

小说采用了双主角制,即同时以男主角直树和女主角真绘的眼睛去看世界,相同的事物、共同的经历,但映现在眼睛里面的世界,女生和男生所产生的认知和想法肯定存在不同,我想让直树和真绘的世界交集,然后呈现出多元的叙事角度和立场,我很努力这样做了,所以,对于能够被你选中而拿在手中翻阅的这部[春日-绚之乱],我想向你说声谢谢,在你的阅读过程中,这部小说的价值才能最大程度的发挥出来,所以,谢谢你阅读我的书。

在小说的销售和购买过程中,作者与读者的相逢是种缘份,在这个十多亿人的市场中,你拿起了我这本书,给了我呈现自己文字和心情的机会,无论如何,我都想要谢谢你,真的,非常的感谢你,可以的话,希望这份缘,能在以后的日子持续下去,对我而言,能够通过这本书在书店中与你相遇,真是太好了。

那种感觉实在让人觉得很爽。

作者简介

吴腾飞
六年九班,YY恶男
明明是每天固定在电脑前书写的宅男,却努力的想成为能看起来酷一点的型男!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内容,包括电脑网络、创作阅读、影视音乐、综艺动漫。站在华丽青春尾端的年龄,仍然经常被误认为正太,极度喜欢八卦,无法更改的YY习惯,目前正在努力创作中。
作品履历:
[封神印/慕原花公主](台湾恒禾国际)
[迷失在你的温柔](台湾采竹心田)
[爱在东京](台湾恒禾国际)
[你真的爱我吗?](台湾采竹心田)

小贤治 2008-7-12 0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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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绚之乱]试阅

春日-绚之乱/第9话

拳已挥出,看在千岁眼里,这拳毫无攻击技巧可言,充满了防御上的破绽,而且完全是依凭本能和直觉而击出的拳。然而,就正是这样莽撞挥出的拳,却接连击中在他的右脸和小腹上!

无法躺开,或更贴确地说是根本来不及躲开,当嘴角泛开血迹时,千岁的脸上仍然难以抑制诧异的神色,明明看似没有章法的拳,却蕴含了无限的潜能和念力,眼瞳中才刚看见张直树冲上来,转眼他的拳已经牢牢的击中了自己。

“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可以理所当然的践踏别人的尊严和感受?”张直树吼叫着,又再挥拳直向而来,“我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伤害秀明的人,无论是谁我都不放过他!”

“有趣。”千岁微笑。

捱过两拳以后,渐渐看清楚了张直树攻击的套数,也许他身上沉睡的念力开始觉醒了,但作为一个从小就以常人身份长大的人来说,怒火万丈下而挥动的拳头,也不过是一个仿佛在和普通人打架的少年,所能折射出的反应而已。

千岁脚下稍稍一点,整个人都凌空而起,居然笔直的站在了张直树的肩膀上:“如果太轻易就拿下了你,那未免也太无聊了一点,不过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游戏终于变得有趣起来了呢。”

“有趣?”张直树咬住嘴唇,右手挥拳直上:“伤害别人的行为,你把这样的事情当成有趣的游戏?”

“?!”千岁只觉得他往上击出的一拳中,泛起了图腾着的紫色漩涡,连忙移动脚尖瞬即移开了方向。而在他移开身影时,那股冲天而起的紫色漩涡,竟径直的撞上了结界之上,令到整个空间都剧烈的抖动起来。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直阴森森的在旁观战的变种昆虫魔怪,却仿佛承受了剧痛般的扭动着身体,仰天发出了凄厉的长鸣,那凄白的骷髅头中,两道浓黑的光线闪电式的从空洞的眼眶中射了出来。

明明是看着那两道光线直奔自己而来的,张直树也知道不躲开不行,但甚至在脑神经中枢还没传递出移动的迅息时,光线就严严实实的击中了他,张直树只觉得听到了响雷的声音,随即整个身体都被轰得飞了起来。

痛。全身都因为这刚烈的光线而颤动不已,五脏六肺都在沸腾翻滚着,张直树重重的掉落在地面上,意识和身体一片麻木,下意识的睁开眼睛,眼前却也一片模糊。

唯一能感受到的,是原先坚硬的土地,此刻却变得柔软润滑起来,还带着粘粘的稠液,张直树拼命的摇了摇头,想籍着晃动让神智清醒一点,然而这用力一晃,整个脖子都好象快要断掉一样的剧痛难忍。

“这是……”张直树吃惊的低头看向自己侧身伏躺着的这片土地,这时才发现到它变得真的不一样了。

他此刻像伏躺着的,竟然是一片桔红而类似肝脏的地方,它在不时的抖动着,绵延了数公里长,张直树讶然的抬起了头,在上方回荡着奇怪的声响,原本是漆黑一片的上空,居然化作了白得刺眼的图腾,原本应该是天空的景象,而张直树所看到的,却是无数根交缠并来回蠕动着的肠子。

那些肠子构筑成整个空间的上空,它们来回蠕动下所焕发的光华,驱散了原先的阴霾,让这结界变得明亮无比,张直树极力平复着呼吸,以让自己尽快从震惊中回复过来。此前,这种情景是此前从未见过、甚至连在恶梦中也想象不到的荒诞。

“吃惊吗?我也有些意外。”千岁观察着他的表情:“你看上去非常痛苦呀。不过,在我过去所面对的对手中,你可算是极少数能让蜥垠的结界现形的人呢。”

“蜥垠?是那只虫怪的名字?”张直树颤颤巍巍的用手撑起身体,但才直起上身双手就立刻变得疲软无力,又沉沉实实的摔在了肝脏般的地面上。

“这个结界,其实是蜥垠用自己的身体幻化出的空间,我们现在就身处在它实际的躯体里面。”千岁淡淡地解释着,忽而对着晰垠点了点头,“不过说到结界,你现在连设置最狭窄空间的能力也不具备吧?真是可惜,我本来还期待着能够见识你更大的能量呢。”

“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张直树瞪着他说,“我不理解,这和我们偶尔会与别人打架不一样,这种真正伤害别人的事情,你觉得很好玩吗?”

“提到好玩。”千岁的目光逐渐移到已陷入晕迷的秀明:“接下来的游戏,恐怕好玩的项目才要真正开始。”

像得到了授意,蜥垠朝着秀明的方向走了过去,它两只庞大的锯齿形后肢支在地上行走着,两只螳螂一样的镰刀型前肢蜷在胸前,骷髅的牙齿敞开,从里面喷出了一股股黑烟。

“秀明!”张直树失声喊叫,“叫它停下来!你打算干什么?快叫它停下来!”

“惊慌失措的样子,果然真的非常有趣,你就真的这么在乎他的生死?”千岁的眼神,带着股微妙的享受:“那样的话就靠自己的力量去救他,如此一来我也能够再尽兴的感受一下你的念力,到底最大能够发挥到什么程度?”

“不要,请你停下来。”张直树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将身体撑了起来:“秀明是无辜的,你们的目标只是我吧,快让那只虫怪停下来!”

“似曾相识的神情,在这结界之中,那些结束在这里的生命,也曾经露出和你一样的神色。”千岁的声音变得更冷酷,而蜥垠却到了秀明跟前,敞开前肢挟起了他。

“不要!”张直树猛然抬头嘶吼着,一股焦急和愤怒的情绪,从心扉的最深处直冲脑海,他竟然就这样重新站了起来。

蜥垠的前肢划破了秀明的胳膊,汩汩流淌的鲜血中,秀明由于疼痛醒了过来,他第一个看到的,便是蜥垠可怖的模样。

“这是什么?”秀明用余力试图掰开晰垠的前肢,但它的另一只镰刀式的前肢已然敞开,紧紧的挟住了秀明。

“秀明!”张直树刹那什么也不顾了,径直向着蜥垠冲了过去。他只是要阻止这变种昆虫魔怪,他只是想要从他手里救下秀明。这个意识是如此强烈,刚才还酸痛得都站不起来的身体,此刻却燃起了更旺盛的生命线。

可是千岁却留意到他的举动,瞬时移到他的身后,架起他的双手,将他牢牢的固定在自己的胸前,张直树怒极而狂的用头朝后狠狠撞了过去,千岁只觉得额头一阵发麻,不禁松开了手。

“放下他!”张直树怒喊着,再次向蜥垠冲去。不可以让秀明受到伤害、不可以让秀明受到伤害,在他的心里面,这个声音越来越响亮的震荡着。

“停下来。”千岁信手朝前一扬,念力便以黑色气流的形态涌出,一下子缠住了张直树,让他动弹不得。

蜥垠的两只前肢都割破了秀明胸膛,竞相涌出的血染红了制服,秀明仍然顽强的用脚蹬向蜥垠的身体,但它似乎毫不在意,张直树看着它张开獠牙时,感觉身体里所有的血都一下子涌到了头顶。

“感觉如何?很有趣吧?这种眼看着最要好的朋友在面前死亡,自己却束手无策的体会?”千岁仔细的观察着张直树不断变化的神情,“痛苦吗?到底有多痛苦?不管多想救他,你最后还是什么也做不了。”

“求求你,放过他。”张直树拼命在气流中挣扎着,他的视线一直集中在秀明的身上:“秀明!”

听到张直树的呼喊,秀明转过了头,向着他的方向看去,在那由于疼痛而扭曲的脸上,居然漾起了一丝笑意,秀明迎着张直树的目光,在自己生死攸关的关头,他居然还是给了张直树一个笑容。

“秀明!”张直树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开始用力懊丧地痛打着自己:“可恶,为什么始终就挣脱不了?”

“直树。”秀明还在看着他,虽然秀明的手还在竭力的想掰开蜥垠的前肢,但他却还在看着张直树。那样温暖友善的视线,渐渐失神的眼睛里面,还蕴含着一丝留恋,一丝对于生的、世上美好事物的留恋。

“秀明……”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张直树片刻间竟停下了挣扎,他恐惧的感觉到了自己源源涌现的悲伤。为什么要悲伤?张直树一时也说不上来。

“直树,我不行了……”在蜥垠的獠牙咬向秀明的脖颈时,张直树听见他这样说:“再见了,直树。”

“不、不要……不要!”那么一瞬间,张直树的血液仿佛都凝结成冰。在蜥垠的獠牙即将夺去他的生命时,他所留给张直树的,居然还是最熟悉的豁达的笑容。

那样温暖,那样晴朗,那样什么都不在乎的笑容。而这笑容刺痛了张直树的眼睛,深深的绞痛着他的心,震荡着他的耳膜,不知不觉间,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

“不要!”张直树发出了嘶心裂肺的呐喊,转眼间,来到东京过往三年的情景,宛若浮光掠影地从脑海中一一浮现。

在刚来东京时,进入幕政高中所交的第一个朋友就是秀明,在班上的同学都因为自己的台北人身份而将自己划分成外国人时,是秀明第一个约自己去打篮球,在自己受到地域歧视时,和别人打成一团时,第一个挺身而出的也是秀明。

“喂,臭小子,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在一次和嘲弄自己台北人身份的东京学生痛快的打了一架以后,张直树和秀明满身是伤的情况下,却还是去了涉谷Q-FRONT大楼去搜罗漫画。拖着酸痛的身体,张直树问出了以往就一直很好奇的话。

“笨蛋。大家是朋友吧?”秀明伸手重重的敲了敲他的头:“我知道在我受了欺负时,你也一定会做同样的事。”

“那你为什么要当我的朋友?”张直树固执的继续追问,他的确很想得到答案。

“因为我只交自己想交的朋友,这样混在一起,就能坦率地说出任何话。”秀明俯身拿了一本《少年jump》,继而微笑着踢了他一脚:“如果不是真心喜欢的朋友,在一起玩的时候,就不能表露出自己最真实的一面了。”

那真的是温暖而明朗的笑容,好象三月的阳光一样,只要照到人的身上就会产生一种舒服的感受。

“朋友就是,能够一起分享,有不开心的事情就想要找对方,这样奇妙的一种东西呀。”

秀明的这句话,此刻一遍又一遍的浮现在张直树的脑海中,难以承受的悲痛,简直像要将他整个人给撕裂开来,愤怒、悲痛、绝望、仇恨、迷茫……所有这些复杂的感情,同时在张真树的身体里窜动穿梭着,他屏住了呼吸。

在失控的情绪下,身体里面似乎涌现了另一股更强大的念力,甚至凌越了张直树的意识,而驾御并操控起他的行动来,连张直树自己也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在狂暴下他盛怒的再次敞开双臂,向着黑色气流用力撑了过去。

“……?!”千岁只觉得眼前泛起一片深不见底的紫光,然后身体便直接承受了难以想象的外力,这股外力瞬间挤压着他的身体,侵入了每个细微的毛细孔中,一点一滴却又迅如疾雷的蚕食着他的念力。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千岁身形急转,黑色的短发直竖而起,竟向上升腾成玫瑰色的长发,一双交汇了湛蓝与暗红的翅膀,蓦地从背后敞开华丽的羽毛,挡在身前抵住了这股压倒一切的念力。

当翅膀渐渐从身前分开,千岁还没能从莫名的惊诧中回过神来,眼前的另一副景象又让他陷入更深的震撼中,一直陪伴在身边的蜥垠,号称最强虫兽的身躯,已经被从头顶上端径直撕成两半,还在地上不甘心的跳动着。

整个结界因为这突变的局势,而剧烈的震动着,由大小肠交织而成的上空,随着肝脏铺成的地面,一并抖动起来,地面有了罅隙,上空也产生了裂缝,千岁难以置信的观望着眼前的一切。

“这一切,只是由于这个从来没有使用过念力的少年?”他听到自己的声音,由于失去蜥垠而变得更加冷峻。

“秀明。”张直树紧紧的抱住了他,“你听见我的话吗?对不起,因为我自己的事,把你也给扯了进来。”

多么希望能够再听到他的声音,多么希望能够再看到他的微笑,这个来到东京后一直陪在身边的朋友,是张直树关于东京最温暖的记忆之一,但此刻却紧闭着眼睛,苍白的脸上看不到一丝血色。

“为什么不回答我?该死,不是约好要一起考上同一所大学、甚至在今年的平安夜,要一起把交到的女朋友带到一起聚会的吗?”张直树不断的喃喃自语着。

其实就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等待不到秀明的回应,张直树居然失控的摇晃起他的身体来:“秀明,为什么不回答?我们约好的是吧?不是跟我夸口,要把到高三五班的惠美,然后在平安夜带她参加我们的聚会吗?”

泪水止不住的竞相涌出,仿佛没有尽头,不断的淌下脸颊,张直树拼命的摇晃下,他的身体源源不断的有紫色的念力泛了开来,犹如投入湖面的石块,在结界中泛起涟漪,并不停的向着四周扩张。

在这无法言喻的强劲念力下,秀明早就停止心跳的身体,居然奇迹般的出现了最后的回光反照。张直树看到他微微睁开了眼睛,抬起被啃咬得惨不忍睹的右手,吃力的抚上他的脸庞。

“笨蛋,不要哭。”秀明微弱地笑了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记得……一定要……原谅自己。”

这是张直树听到的、秀明所留下的最后一句话,他的手忽然无力的掉了下来,眼睛这一合上就再也没能张开,张直树用尽全身力气抱住他,只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着,仰头再度发出了一声足以撕裂这结界的吼叫。

“秀明!”

这声狂吼震得千岁耳畔发麻,紫色的念力犹如爆炸后的导弹般,形成了足以摧毁一切的云彩,尔后这云彩一下子炸烈开来,地面上呈现出道道裂痕,由肠子组成的上空,已经纷纷坠下了各种各样的肠子。

“这股念力……”千岁还来不及思考,身后的翅膀再度敞开,华美而泛着绮丽的羽毛,飞舞着向结界的每个角落飞去,它们所焕发的念力,总算稳固住了这即将崩溃的结界。

千岁从未料想过这个染着一头橙发、看起来完全一副痞子模样的少年,竟然能够迫使自己动用了所有的念力。在他的身后,展开着美得不可方物的屏风,碧绿如翡翠的羽毛,蓝宝石色的尾翼,钻石光泽的色泽,那是足以让任何风景都黯然失色的图画。

“原来如此,难怪你能操纵变种昆虫,难怪你能令最强的虫兽蜥垠臣服,原来你是孔雀啊。”千岁听到一股清澄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

这股声音是何时响起的,他居然未能察觉到自己身后何时多了个人,在念力完全倾泻而出的情况下,竟然还是未能捕捉到身后这个人的行踪?这种清澄得犹如西伯利亚寒冰一样的声音,却不像是张直树的语调。

千岁慑极回头,一双似乎足以掌控天下万物的手,带着股说不出的魔力,瞬即就掐住了他的脖颈,张直树正冷冷的瞪着他,不……或许不是之前的张直树,眼前的这个人虽然有着张直树的外表,但他的眼神和表情,甚至整个印象,都完全和张直树不同。

张直树一头向上竖起的橙发,此时居然以一种纯净的银色长发的姿态,向上升腾着焕发出洁净的光线,而他乌黑有神的瞳孔,这一刻却变成了纯粹的紫色,正带着狞笑,用一种和千岁原先一样的表情,欣赏着他的挣扎。

“孔雀,是你唤醒了我吗?”张直树缓缓地说,他每吐出一个字,手上的念力就加剧了数十倍:“沉睡了一百多年的我,没想到唤醒我的,却是黑暗流的人?”

“苏醒了的持印者?”千岁难以抑制惶恐的表情,身后的翅膀拼命拍打着,展开的屏风也瞬即起了变化。

一股华美绮丽的光芒,渗透了结界的每个角落,驱散了阴霾和黑暗,幻化出片片飞扬的羽毛,每片羽毛都带着玄妙的念力,忽然一齐卷向张直树。

聚集在一起的羽毛,透着能在刹那平复一切驿动的威力,而在同一时刻,千岁背后的屏风,也化身十六只展翅而起的孔雀,从不同方向对张直树抓了过去!

“愚蠢。”张直树冰冷的表情未变,然而他嘴角的笑意,却显得更加残忍与愉快。

或许一切逆转只发生在刹那。不,确切地说是在转瞬光华流逝间,或者比这更快。张直树的身后,竟也伸展开了一双翅膀,那翅膀更大、更亮得刺眼、具有种让人捉摸不透却又不由得心神向往的盅惑。

“孔雀。我要你为伤害张直树这个男孩而付出代价。”千岁听见张直树说,这是他生平所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怎么回事?为什么张直树会用“这个男孩”来称呼自己?为什么他不用“我”这个称谓?难道眼前的张直树,并不是原先的张直树?即使他是持印者……难道他被念力控制住了思维?

千岁的心里浮起了无数的猜想,然后他只看到了一片醉人的紫光,那紫光压倒了一切,整个结界都因为它的出现而碎裂,然后他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紫色的念力,魔族数千年来的标志,从平安时代起便是朝廷大忌的避讳,据说拥有紫色念力的魔族出现时,便是*的开始,千岁丝毫没有想到过,自己有生之年,竟能亲眼目睹这种只在传说中出现过的念力。

“那么东京都也……”在咽下最后一口气前,千岁充满畏惧的想到。

在一片狼籍的高三一班教室里,除了残裂的蜈蚣尸体,到处一片寂静,而在同时存在于教室中的两个结界中,千鹤与真绘的对决仍在继续。

“已经不能再后退了吧?那么你准备好选择怎样的死法了吗?”千鹤冷笑着,向真绘一步步的走过来,“等千岁拿下持印者后,小飞一定也会感到很高兴的。”

“……”真绘伫立不动,远处青龙仍旧受困于变种昆虫的群袭,而在后退几步便是万丈深渊的情况下,黄尾蜂已然包围了她。真绘抬起头,就连上空也围绕着两只黄尾蜂,看来她的确已经无路可退。

“那么死吧。”千鹤豁然下令。

得到授意的黄尾蜂,立刻从不同的方位,向着真绘攻了过去,它们嗡嗡的声音在结界中响彻着,尖细的牙齿,闪着寒光的尾针,纷纷向着真绘刺了过去。真绘反手一击,劈碎迎面而来的黄尾蜂,但头部上方的两只黄尾蜂腹部下方的尾针,却双双插进了她的肩膀。

鲜血流溢,真绘扬起一头黑直长发,而击起的念力将黄尾蜂震得粉碎,但最后几只黄尾蜂,却趁着这个机时,咬住了她身体的不同部位,真绘还在竭力忍耐着痛楚时,千鹤纵身跃起,手中多了一只锐利的虫茧,直直的向着她的脖颈刺了过来。

“?!”真绘咬住了嘴唇,而千鹤却眯起了眼睛,与真绘的疲惫相比,她似乎看到了即将拥抱自己的胜利在望。

黄尾蜂从不同的方位制住了真绘,就算她能同时歼灭它们,但在那念力四溢的同时,千鹤的虫茧只怕已经刺穿了她的喉咙,而在远处的青龙,仍在凶猛的与变种昆虫们搏杀着,即使有心护主,但也缺乏余力。

那么真绘当然也只有死。只可能有这么一个结果。

虫茧即将刺入真绘的喉咙,就在千鹤志在必得之时,她听见真绘大声呼唤了一下:“初始理,觉醒吧!”

只不过短短的一句话,语调急促而短暂,然而形势却在这阵呼喊声中,顿时出现了变化。变化的发生只在刹那,真绘甚至语音未落,千鹤就听到了震耳欲聋的龙鸣,接着变种昆虫们凄厉的尖叫起来,但马上又被龙鸣压了下去。

“不要理会这些。”千鹤告诫自己,抓着虫茧当机立断的向真绘刺了过去。

但一股四溢散开的蔚蓝海水溅上了她的身体,就在虫茧眼看着就要贯穿真绘的喉咙时,它忽然被绽放着腾腾青色光线的青龙弯刀横空挡下,继而在青龙弯刀所焕发的念力之下,虫茧顿时化为乌有。

千鹤极力平息着内心的驿动,伸出五指直向真绘脸庞而去,但真绘已然抬起了腿,只一下,千鹤看着她飞快的在空中翻了个完美的圆圈,在形成这个完美圆圈的过程中,真绘的脚却在她的身上同时踢中了数十脚之多,将千鹤给踹得犹如一只断弦的风筝,在狂风的卷席中向后方坠去。

千鹤跌倒在悬崖上,激起碎石四溅,而真绘已执住青龙弯刀,双方的处境微妙的巅倒过来,她看着真绘像自己刚才一样,一步一步的接近着满身尘土的自己。千鹤不由地笑了起来,真是讽刺,战局的转机,胜者与败者的分野,真的就是只在一时之间。

“刚刚那声呼唤,是怎么一回事?”千鹤站了起来,这才发现所有的变种昆虫,在那一刻全被歼灭了。

“青龙弯刀的奥妙,在于使用者对它的使用意志,你刚才所见识到的,并不是真正青龙弯刀的念力。”真绘手中的弯刀青光环绕,发出阵阵龙吟,“真正使用青龙弯刀的精髓,在于呼唤它的本名,而一旦使用者发自内心的呼唤它,青龙弯刀的念力就会完全觉醒。”

“它的名字,就是初始理?”千鹤燃起念力,两只手同时多出尖利的虫茧。她决定再战斗下去。

“是的。如果完全的唤醒它,使用者本身也会消耗掉一定程度的念力,本来是不打算轻易在敌人面前使用的。”真绘离她越来越近,觉醒中的初始理,霸道的念力震荡着千鹤手中的虫茧。

“可笑。听你的语气,你认为自己已经赢了么?”千鹤狠狠地说,牢牢握住两只虫茧,愤力朝向真绘刺了过来。

“临兵皆在前,破!”真绘手执初始理,在空中用力一荡,一股呼啸着的海浪,伴着目露凶光的青龙,挟着迅不可挡的气势,直冲千鹤而下。

海浪从上方灌下,瞬即裹住了她,青龙将她抓在犹如钻石一样坚固的爪子间,嘴里喷出的念力,拂动了她的长发,千鹤举起手中的虫茧,用尽所有念力向青龙刺了过去。可能很快就能分出胜负了,此刻的她真的是这样想着的。

但她的虫茧并没能刺向青龙的身体,而凶悍霸气的青龙却猛然松开了它,剧烈地在空中狂乱的舞动起来,与此同时整个结界也产生了晃动,那是一种翻天覆地的晃动,仿佛能将一切摧毁的晃动,悬崖竟然炸裂开来,往深不见底的深渊里坍塌下去。

“这是怎么回事?”真绘吃惊地说,手中的初始理发出的浅吟,在这时候也转为警戒的长啸。

在行将破灭的结界中,出现了一道紫色的光芒,这道光芒刚从顶端射下来时,只是浅浅的一道光,但一切在那之后发生了剧变,忽然整个结界中都是这紫色的光芒在流动,而它所带来的是超越人能想象范围中的念力,那念力具有君临天下的威严和高傲,顷刻间,这个结界就在紫色念力的环绕下,完全破灭。

眩目得让人睁不开眼睛的紫光消失之后,真绘和千鹤发现她们又重新回到了教室,两个人心中的惊悸仍未平息,却迎来了更加出乎意料的场面。

在课桌椅到处散落的教室里,秀明和千岁的尸体分别伏在南北两个方向,他们看上去都明显的受了相当激烈的外伤,唯一不同的是,秀明的表情很安详,而千岁却惶恐的圆睁着眼睛,一副惊诧莫名的神情。

“千岁……哥哥!”千鹤屏住了呼吸失声惊呼,她迎来的是此前根本没有料想过的结果。

“直树……”真绘怔怔的看着站在前方的少年,张直树正以一种冷静而傲慢的眼神,仔细的打量着她。那是一种似乎从未见过的、将她当成陌生人的眼神。

不。眼前所站着的仿佛并不是张直树,这个焕发出无穷尽念力的少年,怎样也无法让真绘将他和张直树联系起来。一头向上升腾的银色长发,神秘而深邃的紫色眼瞳,在身体后方悠然扬起的夺目翅膀,团团紫色的念力将他整个人都围了起来。或者说,他整个人都和这紫色的念力融为了一体。

“直树……你是直树吗?”真绘征询地问。她的声音不自觉就压得很低,在这强劲得足以摧毁一切的紫色念力面前,她竟然也不敢朝着前方随便迈出一步。



作者:吴腾飞
出版社:花山文艺
定价:22元人民币

小贤治 2008-7-18 10:09

HANA

最近在欣赏[文学少女],因为有着相似的背景和心情或经历,所以立刻就融入故事中去,我总是对黑暗流的故事格外情有独钟,那或许因为我过着的是与众不同的人生吧。

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就学不会各种事物,对于旁人来说在成长过程轻易掌握的事情,我总是要花费比他们更长久、也更辛苦的时间才能逐渐掌握,对于在成长期品尝过疼痛的我来说,一切就仿佛滨崎步在[TO BE]中描述的,自己怀抱着的珍贵事物,或者在他人眼中不过是堆破铜烂铁罢了。

但我不是那种轻易认输的人,因为我觉得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一朵花蕾,大家都拼尽全力想要绽放出最美丽、最夺目、最芬芳清香的花朵,我当然也是一样,就算拼命走到现在,就算仍然是寂寞的一个人,我还是想要抚慰别人,同时也被别人抚慰,我还是想要守护别人,同时也被别人守护。

这样的心情从来没有改变。

我一直是一个人,所以,电脑对我而言不只是追逐理想的工具,也同时兼任了情人与朋友的角色,大概是前天中午,开着电脑在食厅吃饭,突然间停电了,我惊慌失措的冲进卧室,想要关机的时候,UPS的供电却失去了效果,于是我立刻去UPS商店询问,第二天就带着UPS去试验,如果不行就买台新的,因为我不要电脑坏掉,如果没有电脑我会立刻垮下来。

我很清楚电脑对我来说有多么重要。但这并不是说人就不重要。

这两年里,因为身边一直有个女人,我才得以安稳的走到现在,在我烦恼的时候,在我痛苦的时候,在我高兴的时候,在我自信的时候,在我绝望的时候,不管是什么时候,那个女人都在我身边,就算她出差了,也会保持联络,我是籍着那个女人的力量,然后坚定自己的力量。

腿非常修长的一个女人,她有一六八CM的身高,在工作上非常出色,薪水稳定而充沛,在学生时代到工作,都是受瞩目的人物,那样的女人,不晓得为什么会成为我的朋友,面对着这样的我,那个女人却说她看得到我存在的价值,从那个女人身上,我明白到友情的重要。

我对那个女人没有爱慕之情,那个女人对我没有爱慕之情,一切就沿着友情的路线来走,可是我却喜欢那个女人,喜欢电脑之外的,能够抚慰并相互守护的这份友情,我觉得人是无法一个人活下去的。

所以我才这样的拼命向前走,想要得到肯定,就像[NANA]的心情一样,我也想让很多人知道我的名字,我也……

有如HANA般尽情绽放的人生,我也,想要那样的幸福。

小贤治 2008-7-23 17:17

内容简介

在东京赤坂有一座华丽典雅的宫殿,从江户时代开始便一直延续到了今天,这座名为春日的宫殿,拥有独立运行的体制,并且受到东京都府的悉心关注,据说从平安朝代起日本便信奉阴阳调节的文化信念,而在各个朝代的执政中,更是将代表了希望和光明的阳文化、与象征了毁灭和重建的阴文化,努力的达到平衡,以让繁华持续下去。

而春日,从江户时代起就承载了守护宏扬阳文化的责任,二零零七年二月,前代宫主安景逝世,由其长女藤原遥继任最新宫主一职,对于已经拥有数百年的春日而言,这亦是史上首位女性宫主执政的天下,二十岁女性宫主藤原遥政统春日之后,一切陈规陋习都被打破,而她十七岁的弟弟、春日少主柏霖,也因此有机会派出历任宫主的亲信,被称为驾御前的光晓,前赴奈良邀请离开东京三年的女高中三年级生真绘重返春日。

与柏霖同龄的真绘,在三年前曾经是彼此深爱的恋人,来自守护春日的四大将军「御四行」中、代表最高门弟奈良今井家的现任青龙将,柏霖之所以派遣光晓前赴奈良邀请她回东京,不光是怀着对于故人的眷恋,其中更有想与她一齐扶持并守护新政的用心,因为藤原遥刚继任不久,春日就已经分崩离析,朱雀将幸姬和总取缔启吾都不知去向,而在这种情况下更面对宿敌黑暗流的虎视眈眈,因此现在的春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需要真绘的力量。

柏霖只写了一封简短的信,当中提到想和真绘一起去吃,他们交往时最常品尝的舞川拉面,仅仅就是这样平淡的一封信,真绘却能了解他所传递的迅息,因此毅然决定回到东京助柏霖一臂之力,而与她同行的还有弟弟真矢,十五岁的国中三年级生,抛下了过去的心结与悲伤,真绘与柏霖重缝于春日,而此时命动的轮盘却已经在倒转,象征着阴阳文化中阴文化的黑暗流,在新任领袖吴腾飞的带领下,趁着春日人心离散时大举进攻春日。

而受到袭击的春日,藤原遥在与吴腾飞对抗时,仍然倔强的使用祈天术,找到了消失一百多年的持印者张直树,张直树的出现,对于春日来说意义重大,如果说御四行的责任是守护春日,总取缔的职责是辅助宫主政统春日的话,那么持印者的义务就是监督各个职位上的人是否存在渎职行为,并能彻底激发出御四行身上所蕴含的潜能,而在吴腾飞即将终结藤原遥生命时,她忽然通过祈天术与张直树产生了共鸣,而这份共鸣中所激发的力量,不但击退了吴腾飞,更令整个春日重新看到了希望。

于是藤原遥委托真绘代表春日前往迎接张直树,对于这个来自台北的留学生来说,过去的十七年来一直都生活在随心所欲的世界里,就像其它同龄的少年一样欢笑,偶尔为了琐事而烦恼,留着一头橙色的短发,痞味十足又强悍自信,真绘在张直树被变种昆虫袭击时找到了他,那是张直树第一次接触到身上蕴含了难以想象力量的人,带着明朗而蛮不在乎神情聆听着真绘解释来意的他,表现却并不像真绘预料的那样吃惊,这个从小就在各种动漫资迅中成长的少年,比真绘所猜想中更快的接受了现实。

接着是黑暗流的袭击,吴腾飞御下拥有驾御变种昆虫能力的神乐兄妹,双双大举入侵张直树就读的慕政高中,而不久前为了保护张直树才转进这所学校的真绘,在被千鹤设下的结界围困时,张直树就必须和好友秀明一起,面对千岁残酷的折磨游戏,在目睹了好友秀明的惨死后,张直树受到了莫大的情绪刺激,因此引发了一直沉睡在身体中的强大力量,瞬间将神乐兄妹秒杀,而被力量控制的张直树,经过真绘的温柔安抚后,才逐渐恢复了往常的自己。

在那段灰心沮丧的日子里,是真绘陪伴在他的身边,这个看起来坚强自立的少女,却对他展现了温柔和体贴的一面,在与真绘一齐来到春日以后,张直树接触到了许多同伴,包括同样身为御四行的信树和哲也,并和柏霖也成为了好朋友,勇敢自信的张直树,在刚来到春日时就毅然决定帮助受伤的信树,将他从在上次黑暗流大举入侵春日时,与朱雀将幸姬决战时的伤痛治愈,于是他潜入信树的梦境,与在梦境中的幸姬角力,并最终击退幸姬救回信树。

张直树的行为得到春日的认同,而他渐渐的发现自己爱上了真绘,但之前从未谈过恋爱的张直树,一时之间显得手足无措,就在这个时候,幸姬突然重返春日,在受到一片置疑和非议时,真绘和藤原遥决定再相信她一次,在张直树的支持下,幸姬得到再次重新开始的机会,也因此从幸姬口中了解,真绘三年前与柏霖无疾而终的恋情,大为意外和惊讶的张直树,却并不想向成为朋友的柏霖认输,反而更加勇敢的追求真绘,就在青春的光彩渐渐绽放时,更惨烈的战役才要再度展开。

幸姬此次重返春日,实际上是为黑暗流的伏杀张直树计划设下布局,潜伏在幸姬居所中的黑暗流九天神女千夜子,配合幸姬在春日发动了猛烈的攻击,而在这场对决中,真绘为了保护张直树而疲累的倒下,张直树在震痛之下,沉睡体内的星光剑倏然觉醒,终结了幸姬的疯狂,也粉碎了千夜子伏杀自己的行动,而在星光剑觉醒的当下,另外三股势力,与春日截然中断联系的总取缔启吾,魔族公主浮姬,以及黑暗流领袖吴腾飞也在同一时间感受到了他的力量。

于是在阴阳文化的微妙世界里,在东京都府的暗自观望中,春日才刚从危机中摆脱,却又重新陷入了更深的杀机,在东京美丽繁华的表面下,尖锐的獠牙正在内里暗潮汹涌,魔族公主浮姬向张直树发出邀请,将他约到结界中相聚时,在浮姬的阐述下,张直树恍然察觉自己身上不光有持印者的力量,更暗含了魔族最高的机密,将阴阳文化融为一体的张直树,更加引发了吴腾飞的兴趣,在魔族与黑暗流的争夺下,张直树面对自己春日持印者的身份,渐渐产生了怀疑。

就在动摇时,张直树又陷入真绘和柏霖的三角漩涡,因此更加心烦意乱,浮姬趁势将他带回结界,试图唤醒他魔族的力量,并帮助他登上魔族的高位,在举棋不定时,吴腾飞赫然突破并进入魔族的结界,表达出与张直树合作的意愿,而整个春日都在为张直树的消失而忧心忡忡,真绘更是不断的到处寻找着,在各种不同的势力争夺间,在阴阳文化的立场抉择下,青春、友情、爱情、热血,张直树该何去何从?

关于作品

这是我的第一部轻小说作品,里面蕴含了青春、热血、冒险、友情、亲情、爱情,还有激烈的对决和高潮迭起的剧情,因为不擅长描述古代的事物,因此决定将故事背景设定在更富共同感的现代都市,其实我有想过要不要将故事的发生地设在台北,但经过思考以后,我还是选择通过我最擅长和熟悉的东京,去展开这一场绝美*的青春之旅程。

为什么要将故事设定在东京?从亚洲的大都市中,我实在找不到有什么比东京更适合这个故事的背景地了,东京身上有最古典纯粹的东方文化,又涌动着比西方更加前卫开放的时代潮,温柔的东京就像天使一样惹人怜爱,邪恶的东京却像妖兽一样散发着媚惑,因此我想将这个复杂精彩的故事,交给东京这个背景地来铺设和展开,因为我熟悉那里,也因为我比任何人都擅长描绘并呈现出东京的风韵和美感。

我在与一位内地编辑的洽谈中,曾经谈过作品面对读者年龄群的问题,我这部小说的读者群体锁定在十五岁到三十岁的读者群,或许有些编辑会笑出声来,由于前后整整相差了十五岁,所以有些编辑觉得那是不可能达成的目标群,但对我却不是这样,首先亚洲的一代(十五岁至三十岁)是在地球村的文化环境中成长的,很多读者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看日本动漫和好莱坞电影,日本趋势剧长久以来一直有它的坚定支持者,而欧洲电影和音乐在亚洲更是高品味的象征,换句话说,有些六年级生的想法和心态还很年轻,而有些七年级生的表现却异常成熟稳重,在这个时代,年龄层的界线被模糊了,因为在文化产业上只有商机和争取,这是个充满机会的行业,没有任何事情是不可能的。

以往我们认为女性应该不会看魔幻轻小说,但实际上现在内地有不少年轻二十多岁的女子,也是执着的久保带人的[死神]迷,众所周知[死神]是非常男性化的动漫精品,但能吸引女性投入其中,反馈了一个趋势,就是男女间的欣赏观念和审美取向也开始模糊,像[十二国记]以女性的立场去剖析女人执政后的天下,这部著名的轻小说代表作,却同样吸引了无数男性追捧,而且在台湾一向被视为简单明了风的轻小说,也在[十二国记]的热卖下打破了一个固有印象,那就是轻小说也能有独特深刻的意象和内涵,它所吸引的并不仅止于学生,还有一代固执的不想向岁月低头的六年级尾班生。

我这部小说的主角有两个人,分别是同样十七岁的真绘和张直树,少年与少女眼中的世界自然是不同的,但我想引导读者透过他们的眼睛,去看看现代年轻人都在想些什么,他们的价值观念和处世方式是怎样的,请给我机会,请信任我,请给我作品一个购买的机会,真的,非常感谢。

关于人物设定

两位主角

青龙将真绘,十七岁,高中三年级少女,奈良人,个性坚强独立,是个异性缘相当好的女孩。

持印者张直树,十七岁,高中三年级少年,从台北到东京的留学生,是个痞味十足的直爽少年,虽然不羁小节,内心偶尔却有细腻的一面。

其它主要角色

春日少主柏霖,十七岁,高中三年级少年,拥有阳光一样灿烂的迷人笑容,三年前曾和真绘陷入爱河,待人亲切诚恳。

春日新任宫主藤原遥,二十岁,美丽恬淡的个性,不习惯直接表露情感,其实是个责任心重的女人。

朱雀将幸姬,横滨人,二十一岁,妩媚性感,个性开放,因为爱上黑暗流领袖吴腾飞而背叛春日。

白虎将信树,京都人,二十二岁,东大毕业的高材生,是春日最忠实的守护者之一。

玄武将哲也,长崎人,十八岁,典型的体育系酷男,有一身健康的深色皮肤,个性大大咧咧。

青龙殿少主真矢,十五岁,国中三年级学生,真绘的弟弟,是个不相信任何人、只在乎自己家人的男孩。

驾御前光晓,十九岁,守护藤原遥的使者,具有为她牺牲一切的信念和决心。

黑暗流领袖吴腾飞,二十七岁,外表仍像高中生,来自海口的异国人,是春日最大的威胁。

黑暗流总将李晨光,十八岁,来自高雄的少年,是吴腾飞最要好最信赖的朋友。

黑暗流九天神女千夜子,十五岁,在纤美轻柔的外表下,却拥有比任何人都更冷酷的心。

总取缔启吾,二十五岁,推动春日运转的总取缔,在藤原遥继任宫主后离开,目前隐居在大坂的枫露殿。

沐清风,二十一岁,启吾最强有力的下属,实力深不可测。

沐流水,十九岁,美丽的少女,却能在瞬间将人斩杀于无形。

魔族公主浮姬,十八岁,是个欣赏并且懂得品味男色的美少女,对张直树情感复杂。

东京都知事家光,四十二岁,藏身幕后观测着阴阳文化的政治家,英俊、果断、残忍。

紫色泡沫 2008-8-20 14:04


虽然没怎么看
但是看的出来还是很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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