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新话题
打印

活祭

活祭

任天行受命赶往凤凰县调查考古队发掘的“舍利子”和“玉玲珑”,不料惹上了天大的麻烦。
有句话说:惹神惹仙惹鬼惹老婆,千万别惹僵尸。
但是任天行在这个时候,居然给他“挖”出了僵尸,还不只是一具,而是三十四具。
珠状“舍利子”和...
开心得过每一天!

TOP

第一卷  楔子


     一个警察,特别是一个身份特殊的警察,他的最基本职能是什么,是保护市民!

    一个警察,特别是一个身份特殊的警察,他的最基本道德是什么,是完成任务!


    你尽职了吗?你完成任务了吗?你对得起“国际刑警”四个字吗?


    叫你去保护文物,最后怎么了,东西丢了,什么时候丢的,丢哪里去了,居然不知道。


    我告诉你任天行,人家龙牙的那些人脑子都是秀逗的,你别跟他们老混在一起,说什么个个都是国宝,一天到晚装神弄鬼!屁都不放一个。

    那些考古人也都疯了,成天想挖出个聚宝盆来,这次还搞的有模有样,说发现一把两千年前的手枪,两千年前有手枪吗?是人都知道,那个时代最流行弓,流行刀具剑器!

    韦军长一脸铁青,手上拿着一包东西,指着任天行的鼻子继续骂。

    你交上来的是什么,这是文物吗?拿自己的佩枪来文物,荒谬!还给你!

    什么鸟两千年文明,对,兵马俑是两千年前的文明,没错,是文物,没错。你看看你报告,叫你去做好保护工作,都作了什么。

    兵马俑里面居然发现一把五四手枪,哈哈哈,说给你听你信不?信,信你就是傻子!你还不如杜撰兵马俑里发现秦始皇的*,这样更加有可信度。

    还有,发现的那19把青铜剑和什么“越王勾践剑”,你瞎扯什么蛋,我是派你去作安全工作,不是派你去作研究工作,你干啥拉?你累不累啊?

    就你这水平你去搞研究,八字都没一撇!人家科学家学那玩意学了一辈子,现在都搞不清楚,你娃子就会?笑死俺了!

    你知道你这叫啥,这叫不务正业!

    这事情也就算了,你们主要的任务还是做好安全工作,强调多少次了,安全工作,安全第一!

    但是你们去了之后工作都作了吗?

    荒唐,两个月时间死了好几个人!个个都是中央派去的科学家,这安全工作谁做的,做的怎么样。我告诉你,做的糟糕之极,糟糕之极!不说其他人,但说死去的那张院士。

    堂堂一个国家栋梁之才,离子科学院的张院士在你这个超级警察眼皮底下给人家谋杀,你说说这算什么?

    怎么死的?到现在还查不清楚。荒谬!这份报告写的,你认为我会信吗,告诉你,是正常人都不会信。

    你看看这报告都写成什么样了?推理小说吗?我给你念念:

    坐在电视机旁边,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电视屏幕,眼珠几乎都是凸出来一般,呈现一种血红色,那黑色的眼珠完全变的通红。垂下的眼袋周围呈紫黑色。嘴巴张的大大的,完全能看到他口中的假牙痕迹。一道唾液从嘴角流出。

    张院士的如银丝一般的短发,如今居然往上竖立起来。而脖子中间,有鲜红的血从四周流出,像是被人用高超的刀法往脖子那里从中砍了一道,而头颅居然还在脖子上一般。

    这,这都什么??这是报告吗?你在警校的时候教官是怎么教你写的报告?

    还有,这些也就算了,张院士被杀之后,用PS光粉居然找不到任何指纹脚印。找不到任何杀人的痕迹。

    什么,找到一朵菊花花瓣!你们这么多人就只找到一朵菊花花瓣!狗屁,我看你们不像是军人,倒像是演戏的,一个个把谎圆的这么好,哼,连法医都帮你们。

    鸟!就算神仙杀人都会留下仙气,我就不信堂堂一个活人就这么死了。我不信,张指导员也不信,不信你问问张指导员信不信?

    老韦,老韦!先不要这么生气,小任也是已经尽力了,作到这个份上算是不错了。再说了,要是我们出马,也不都一样的结果。

    张指导员,你不要为这臭小子求情,这小子是老子一手带大的,作的不好,还不是丢老子的脸,任天行,你给我站好!

    站好了!

    告诉你,不管是你说的什么九菊派还是山口组,敢在我们中国境内乱来,先给老子斩了。当年我们解放军把小鬼子赶出中国,现在就不怕他。怕他个鸟。别找借口,你要什么,要飞机大炮才能抓住他们,你给我来电,我看他有多能耐。

    任天行我告诉你,张院士的死你要不给弄清楚,我就。。我就。。。

    我再次严重的警告你,不弄清楚,我就。。就不让你去拜祭你父母。哼。顺便撤你的职!我撤你的职!

    韦军长一脸愤慨,梗着脖子臭骂,任天行此时只有低头傻站的份,谁叫他是任天行,谁叫骂的那人是韦军长。

    从三国时代的刘备用兵一直举例子到海湾战争的战略,再到如今伊拉克的情形,每每说到人家如何如何的时候,就把任天行给扯上了,说任天行连个鸟都不如。

    反正就这么骂着骂着,一晃就是4个小时,张指导员早就不耐烦了,但是基于骂的人是韦军长,又不好开口。这一坐之后,4个小时过去了,看他们叔侄俩一个能骂,一个能被骂,而且那个骂的好像正在高潮,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这要在等结束,不知道何时才能骂完。

    脑子转了转,赶紧找了个好的借口,XX司令要找他商量XX事情,晚上还要跟XX委员的夫人吃饭,借此机会先走了。

    韦军长黑着脸,这会你可不能先走,怎么说你都是指导员,等我教训完了你再给他做工作,这小子不像话,留了一堆问题,不处罚不行,国有国法,君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这小子是属于罪加一等。一定要治,不治还不行。

    韦叔叔,我任天行跟你没仇吧,人家张指导员都没说怎么处分我,你就把我往火坑里推,见死不救啊。

    韦军长后面得意洋洋的说,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你还小,这种权术差远了,这不,这张指导员等的不耐烦了,坚持先走了,就连处罚任天行的事情都懒得说了,而且见韦军长骂的这么义愤填膺,怎么也不好意再接着骂下去,以后有机会再说吧,再说了,有些时候能装糊涂,尽量装糊涂,方便他人就是方便自己。

    张指导员走了之后,两叔侄就相视哈哈大笑,这一关终于躲过去了。

    躲是躲过去了,也只是暂时的,韦司令意味深长的说,悦月说的那些话,要尽量拟成文件交上去,好在上面查下来之前能将功补过。

    最主要还是,最近国际上的一些组织频频进入中国境内,不同寻常,要任天行私下查出他们的目的。叔侄俩密谈了两个小时,用过晚餐,任天行离开了军区。

    从韦军长那里出来,终于可以透了口气。如今才知道,什么叫姜是老的辣!

    值得高兴的是这把枪又回来了,这是那个怪家伙给这枪上了封印之后给他的。他说,这枪跟自己有缘,要能自己拿着,就像多了一个得力助手,比得到一个团的力量都强。

    有些人说的话,一句不可信,有些人说话,一个字你就要奉为圣旨。长风就属于后者,如果在半个月前说这话,自己还认为是天方夜谭,但是如今知道这怪家伙是完颜长风,就不得不信。

    本来还不舍得上交的,不知道是韦叔叔故意这么作,还是真的不懂,硬是把这把枪说成是自己的佩枪,让那些人去研究那把被雷轰的像废铁一样卷起来的枪。就连李宝国也帮着韦叔叔圆谎。

    得便宜的事情,谁会拒绝,特别是这种无法拒绝的理由。

    现在还差什么,差就差在张院士的死因上。这件事张指导员一定会让自己查清楚的。

    要查张院士的死因,第一个要找的就是完颜长风。这家伙躺在医院里已经三天了,至今还没出院呢,肩膀上受的枪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是脸色看起来还是非常的虚弱,难不成像古晶说的一样,他念力用的过度,临近虚脱?

    看了他几眼,见他一脸苍白色,连嘴唇也是紫色的,要命的是王婷婷那丫头还在那里守着,长风刚刚睡着,要进去找长风,先过她这一关。

    过她这一关,谈何容易,她一个女孩能在新加坡一个人踢了好几个日本人开的空手道道馆,这份胆色和身手,自己还真没多大把握,再说了,主要是好男不跟女斗,特别是美女,让让你又怎么着。

    明早他醒来再来吧。任天行匆匆的离开了医院。

    医院,是他最不喜欢呆的地方,人类的生老病死每天都在医院里像一幕幕的电影一样重演。
开心得过每一天!

TOP

第一卷  第一章 一条价值二百万的消息


    有人说,医院是人类诞生到灭亡的写照,一点不假。
    人死如灯灭,灯灭了尙有余温,何况是人!

    留恋在人间的那些魂魄,灵体,徘徊在医院的每一个角落。所以,医院,是阴气最重的地方。。。。

    不管是不喜欢福尔马林的味道,还是不喜欢太重的阴气,任天行都不喜欢这个地方,虽然不喜欢,但是他还是来了。

    能让他亲自来医院探望的人,只有一个,也是第一个,那就是完颜长风。

    完颜长风是谁?没有人知道,用任天行的话来说,这个人完全不是人。

    不管是不是人,都进了医院,也都受了伤,也都活了过来,就快康复了,任天行还有什么理由呆在这里。

    有来就有走,所以任天行走了。

    离开了医院,他不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在医院里,自己总有一股非常大的压力感,这种感觉不知道是自己不适应福尔马林的味道,还是像古晶说的那样,阴气太重。

    任天行有一把佩枪,就是韦军长讥笑他的那把枪,这是一把普通的枪,起码看起来是这样。

    但是任天行说,这把枪有灵性。

    有灵性的枪,其主人枪法一定很好,不然也不能称为灵性。所以九菊派的森田死在了自己的手里。天下只有一个人知道这把枪为何有灵性,那就是完颜长风。

    上下九步行街,是广州的第二大步行街,这里人丝毫不亚于北京路步行街。

    迈开了脚步,跟随着人流走,哪人多就走哪,反正怎么也都是逛。到了街口,他正打算往步行街里逛,一阵紧急刹车的声音在自己的身后响起。

    处于职业性的反映,任天行不仅不向旁边躲,反而凌空跳了起来,转身往后看,右手已经摸在了那把枪上。

    身后的一辆车停了下来,一个戴着墨镜的年轻小伙子笑眯眯的打开了车门,对着他喊道:“任sir!”

    “刚子?!好小子,才刚刚好几天就出来蹦了,怎么不多休息几天,长风说你最近遇到了点麻烦。”

    来人居然是刚子,这倒是让任天行吃惊不小,从长风的嘴里得知,这家伙被人下了咒,前几天还在古晶那里躺着呢,如今居然生龙活虎的。

    刚子走了下来,伸了个懒腰,把墨镜给拆了下来,暖暖的说:“古老爷子说我身子虚,多晒太阳,添点阳气好的快,哈哈。”

    “。。。。。。”

    刚子哈哈大笑,拍了拍任天行的肩膀说:“任sir,不跟你开玩笑了,有没有兴趣跟我去喝杯咖啡?”

    任天行看了刚子一眼,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说:“刚哥要请的人,谁敢不卖面子。”

    任天行这话不是没道理,刚子没有古晶这么样的本事,得到道家驱魔鼻祖真传,也没有区伟业这么样的势力,是华南地区黑道龙头,但是他绝对是独一无二的。他做的职业,是从古到今都一直存在的,就是卖消息。

    刚子外号叫“癞痢刚”,以前人们都这么叫他,现在就连王丫头的二叔,公安厅的厅长见到他,也称呼他叫刚子或者刚哥,而不敢称癞痢刚。

    刚子不知道从何处学到的这种本事,只要你想要的消息,出得起价格,他就会帮你找出来,而且消息绝对是可靠的。

    昔年在沈阳,连环杀手案件,一个杀人狂杀了二十一条人命,警察都悬赏五十万,找这个人的下落,一找就是十多年,一点消息都没有,最后沈阳负责这个案件的新警官上任,刚子联系了之后,说只要给一百万,半天之内给找出这个杀手。

    最后没过几天,一百万就拿到了他的手上,据说那位负责这件案子的警官想赖皮,最后把一个文件寄给那警官之后,那警官屁都不敢放。

    在道上一传十,十传百,刚子的名声也红了,找他打探消息的人越来越多,而他要的价格也越来越贵,不过物有所值,凡是能开出价位的,都能满意的得到自己想知道的。

    这样,生意好了,仇人也多了起来,白道黑道都想找到他,暂且不说能不能找到他,但是区伟业这个靠山,在华南一带就没人敢惹。

    所以刚子要请任天行喝茶,任天行有理由拒绝吗?

    端起咖啡,任天行压了一口之后,在咖啡杯上深深的闻了一下,摇了摇头说:“咖啡是香,只可惜渗有一股铜臭味。”放下了被子说:“说吧,鼎鼎大名的刚哥不会平白无故的找人喝茶的。”

    “哈,姜果然是老的辣,一看就知道我是来赚你钱。爽快!”刚子拍了一下手,伸出两个手指说:“这个数。买一送一。”

    任天行皱了皱眉头,说:“直接说吧,我这人不喜欢猜!”两只手指谁知道是代表多少,可以是两万,也可以是二十万,甚至可以更多。

    “两百万!”

    “两百万!”任天行失声叫了一下,讥笑道:“你不如去抢。”

    刚子淡淡一笑,慢慢的端起咖啡来喝,不急不躁的压着,也不理会任天行,闭上眼睛听着咖啡屋里播放的轻音乐。

    任天行瞟了一下刚子,什么消息这么值钱,居然值两百万,本以为是他在开玩笑,但是看他这么样,也不像是在忽悠自己。

    “说说看,什么消息?”

    刚子没理会任天行的问话,依旧闭着眼睛享受着,右手懒懒的伸出两根手指。

    “这两百万可不是小数目,你要先说出来我才知道值不值。”

    刚子依然不理,已经懒洋洋的躺在那里,动都不动。

    这小子居然来这一套,任天行心理暗暗骂了一句,以前听说这家伙难对付,自己还不信。任天行嘿嘿笑了一下,看了一下手机之后,掏出了一张大团圆放在桌子上,就自顾走了出去,看也不看刚子。

    刚子也没想到这任天行居然不吃他这一套,见他走到门口就快出去了,自己急忙跃了起来追上:“喂喂喂,你还真的走啊?”

    “你当我任天行是你眼中的凯子吗?”任天行转脸看了一下刚子,那神情敢情是没有商量的余地。

    刚子唉了一声,嘴里喃喃道,黄历都说了今天不宜谈事情,果然灵验。

    两人回到座位上,刚子清了一下嗓子,说:“有没有听过湘西凤凰县这个地方?”

    任天行看了一眼刚子,微微的点了点头。

    湘西凤凰县,春秋时属楚国,唐设渭阳县,清改凤凰厅,民国初定名为凤凰县,距今已有4000多年的历史。

    境内古迹众多,有建于唐代的黄丝桥石头城,明万历年间的南方长城,清康熙时的凤凰古城墙和古城楼。楚巫文化在这里张扬,多元文化交织沉淀。

    刚子提起凤凰县,一开口就堵不上了。

    湘西民间,自古就有赶尸这一行业,尤其以凤凰县最为出名。早些年代,经常会在天亮之前,湘西神秘的山村小客店前后的一条路上看到死尸走路。一行尸体都披着宽大的黑色尸布摇摇晃晃地路过。

    尸体头上戴上一个高筒毯帽,额上压着几张书着符的黄纸垂在脸上。这些披着黑色尸布的尸体前,有一个手执铜锣的活人,这个活人,当地人叫做“赶尸匠”。

    “赶尸匠”手中摇着一个摄魂铃,让夜行人避开,通知有狗的人家把狗关起来,然后入住路上的“死尸客店”。

    “死尸客店?”任天行听到这里,顿时来兴趣了,以前倒是听说有“悦来客栈”“有间客栈”,或者是大小旅馆,但是就没听过这个“死尸客店”,难不成这客店是只供给死尸住的?

    刚子点了点头,继续说:“这种神秘莫测的“死尸客店”,只住死尸和赶尸匠,一般人是不住的。”

    “它的大门一年到头都开着。因为两扇大门板后面,是尸体停歇之处。赶尸匠赶着尸体,天亮前就达到“死尸店”,夜晚悄然离去。尸体都在门板后面整齐地倚墙而立。遇上大雨天不好走,就在店里停上几天几夜。”

    难不成这就是民间传说中的“湘西赶尸”?

    “不错,这就是湘西赶尸。”刚子看了一下任天行,继续说:“而且,这赶尸的行业,只有湘西才有。”

    “哦,这话怎么说?”

    刚子掰了一下手指头,继续说:“其实很简单,第一,只有湘西有“死尸客店”。这客店是给死尸和赶尸的人住的。第二、只有湘西群众闻见赶尸匠的小阴锣,知道迥避。死人路过,生人要回避,不然的话,相遇之后,会把生人的阳寿给折了。

    第三、湘西村外有路,可以让赶尸人从村外路过,你想一下,如果一个村没有村外路,赶尸人岂不是要从村里过,又谁愿意让死尸入村。最后一个就是,湘西人闻见阴锣声,便会主动将家中的狗关起来,否则,狗一出来,便会将死尸咬烂。”

    任天行起身拍手夸道:“精彩!精彩!想不到刚子你还真有一手。不过,据我所知,湘西赶尸其实只是一些别有用心的人讹话而已,这些赶尸的人其实都是在这些尸体上作了手脚,明的是赶尸,暗地里是偷运毒品。”

    刚子淡淡说:“是真是假并不重要,这些消息,如果任sir需要的话,相信并不难,重要的是。。。。”

    “是什么?”任天行追问了起来,下面的话才是价值200万的信息,这不得不让他有点紧张。

    刚子见任天行坐了下来,低声在任天行的耳边说:“有一对考古队途经凤凰县的时候,好像在那里发现了文物,听说发现的文物里面有一颗佛家至宝“舍利子”,珠状的,还有一个叫“玉玲珑”的东西,可以说是绝世宝物。”

    任天行一听,心理一颤,居然出土“舍利子”。

    “舍利子”是得道高僧圆寂火化后留下的遗骨和其他生成物,这种舍利子并非虚无缥缈的传说之物,因为在现代修行的佛教人士当中,圆寂火化后,也曾有此现象产生,但是是十分的罕见。

    珠状的生成物十分的稀有,至今为止只有佛祖“释迦牟尼”圆寂的时候其“舍利子”为珠状宝石样生成物。所以珠状舍利子的生成至今是个谜。

    能出土珠状的“舍利子”,那对这方面的研究具有重大意义。

    刚子见任天行沉默不语,知道他被这个消息给打动了,在他耳边低声说道:“这些消息都不值钱,值钱的是,有一批人已经在打这些文物的主意。”

    “什么人?”任天行声音低沉了一下,这两样东西可算是国宝,有人敢打主意,如果不是有些手段的,一般的盗贼没人敢碰,就算他能拿到,也没有人敢吃下这批货。

    刚子淡淡的说了一句:“这批人中,有一个是你刚刚见过的。”

    “是樱子!”

    “什么?”任天行大吃一惊,这批文物重要之极,无论如何也不能落到其他人手上。而且听刚子说,这批人居然是刚刚逃走又回来的樱子。

    “除了樱子之外,这批人到底是什么人?”任天行嘴里喃喃说。

    “我敢肯定,这批人里面,樱子只是小卒子,有几个家伙比她更加棘手。”

    任天行一脸凝重,这帮人里面,还有比樱子更棘手。上次自己的命就差点给樱子拿去,看来这帮人来者不善。

    刚子掏出两张卡片,拿起一张放在桌子上说:“这是我的银行账号。”又拿起了另一张放在旁边说:“这是那批人的落脚点,具体他们的资料,我想你们国际警察一定能查到。”

    刚子把卡片给放下之后说:“送你一条消息,那队考古的领头,叫老刘,好像跟你认识,而且,最近他们那里已经死了不少人。”

    “老刘?他们怎么出的事?”任天行脸色一变,不由得对老刘担心起来。

    刚子整了整领子,说:“具体你还是要去那里看,我这边的资料显示是,老刘那一队出的事,好像跟赶尸有关。”说完之后,刚子转身出门,临出门口的时候还跟任天行重复了一句:“湘西赶尸!”

    这考古对居然是老刘带队,不知道老刘出了什么事,听刚子的意思,已经死了好几个人,这几个人的死跟湘西赶尸有关。

    任天行起身收拾了一下,深深的呼吸了一下,之后走出了咖啡屋。

     

    湘西凤凰县。

    这个县其实并不大,但是建筑风格古香古色,颇有古风。就连县政府都是清一色的古代红漆庭院。但是这个县确实早有名头。在很久很久以前,神秘莫测的赶尸行业就在湘西兴起。

    根据文献显示,苗族是最早发明兵器、刑法、巫术的民族;其中赶尸作为一种民俗事项,是巫术的一部分。

    苗族作家沈从文在他的一篇文章里写道:“经过辰州(今沅陵),那地方出辰砂,且有人会赶尸。若眼福好,必有机会看到一群死尸在公路上行走,汽车近身时,还知道避让在路旁,完全同活人一样。”

    任天行带着搭档来到凤凰县,不但没有眼福,甚至连口福都没有,别说死尸,途经的道路就连一只鸟都看不到。

    从广州专机直接到湘西,然后换乘当地的汽车一直开到凤凰县,到达凤凰县已经快入夜了。

    斜风,细雨,黑夜,就像戏剧般说来就来,呼啸的风声带着雨丝横冲直撞,这就是一种狂虐。

    这个古城散发出一种迷蒙,远处的青烟袅袅让整个城镇都是那么的平静,安详。

    任天行手里握着茶杯,在沉思着,这神秘的凤凰县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老刘他们这支考古队出了什么事。

    与当地的警察局联系,并取得最新的资料,老刘他们发现文物的寺庙,已经有军队入驻作安全工作。

    寺庙处于凤凰县的东北角,正好是乱葬岗一带,附近的村落已经没有人居住。

    寺庙的墙有两个人高,但是他们的门口却是半个人高。这个门口的高度非常的奇怪,除了小孩子,大人进去都要弯腰进去。

    要不是那矮门上面有一个石匾写着玄阳寺,还真以为就是一个大宅院。进入寺庙之后,意外发现了这个寺庙里面居然另有洞天,而且发现了一大批的古物,其中有一个金棺,里面居然有舍利子。

    发现舍利子,这可是天大的事情,而且,除了舍利子,还发现了一样神秘的东西,一个千年槐木作的黑色木盒,里面一颗珠子,盒子上面写着“玉玲珑”三个大字。

    手里拿着文件,这些文件都是今天当地警察系统的人给他传真的资料。

    任天行琢磨着,一个舍利子,一个玉玲珑,还有大批的文物,这些东西怎么会在凤凰县出现。
开心得过每一天!

TOP

第一卷  第二章 神秘的黑屋

    “嘿,这鬼天气~!够劲啊!”一个头高大彪悍的年轻人在茶舍靠窗口处抹了一下脸上被雨溅的水,笑哈哈对一人说道:“风哥,坐了一天的车,一身的汗,等会咱们来洗个天浴,把晦气给除除。”

    “大石头,这福气您自己享受,我和任老大在这里看你表演!”黄风笑眯眯看着大石头,我才不陪你疯呢,这天黑压压的,还隐隐有闪电,要这种天气去淋雨,万一雷公看上你,给你来个电疗,保证你爽到家。

    大石头身上都是黏黏的,怎么都要洗一下,但是自己去淋雨又怪不好意思,一定要把黄风给拉上,两眼轱辘轱辘的转了几下看着黄风,转眼他媚笑着说:“一世人两兄弟,你总不至于忍心看我一个人在雨中漫步吧,咱们可是有福同享有难。。”

    “有难你当!”黄风趁大石头没说完,插上了一句之后,不再跟这小子扯蛋,端着茶换到一长发青年对面去坐。

    “还是任老大有预知之明啊,知道要下雨,挑了这么个好位置。”黄风先拍了一下马屁,大马咧咧的坐下了,对着茶舍老板喊“老板,加壶茶来!”

    “马上来!”那老板一口湘西口音应和。

    黄风低声问:“任老大,咱们来这里有什么任务,能不能说一下,我想不只是来保护文物这么简单吧”

    大石头对着黄风怪叫了一声“好啊你小子不真够意思”,本想跟这家伙扯清楚什么是“有难你当”,见这家伙问任天行,也走了过来附和说:“对啊,任老大,能不能透*口风!要真保护文物,当地的警力就够了,如果不够还可以派军队来,哪里用得着咱们啊。”

    任天行无奈的笑了笑,敲了一下他们俩的头说:“就你自作聪明!”

    门外有人走了进来,任天行低声说道:“别闹了,她回来了。”

    来人串进了茶舍,把雨伞抖了抖,甩了一下长发,然后很恭敬的给任天行敬了个礼,叫了声:“任警官。”

    “嗯,小菡,有什么消息?”

    “凤凰县的刑警大队已经到达墓地驻守勘察,只不过我爸和刘队长他们说要请您亲自过去一趟。全部警力一共25个人。”

    任天行点了点头,吩咐小菡说:“你跟刘队他们打招呼,说我来这里的消息一定不能让人知道,这是机密。”

    “嗯,知道,我爸已经收到机密文件,他们说一定会全力配合你们。”小菡抿嘴说了句:“我爸说任大哥务必要到我家走一趟,好让小菡跟着学习学习。”

    任天行哈哈笑了笑,摸了摸小菡的头说:“小丫头没多大,怎么就跟我打起官腔来了,你爸那是一县之长,你应该跟他学习猜对。”

    “我爸啥都不会,就会吹牛拍马屁”小菡抗议说:“哪像任大哥您,是刀锋特种部队出身。”

    任天行等人一听,脸色一变,看了看四周。小菡立即捂嘴,哭丧着脸说:“我。。我。。”

    “下次注意点场合,别乱说话。”任天行看四周没人,松了口气。

    大石头扯了一下黄风的衣服,在他耳边低声的说:“风哥,这妞长的正点,你看她那眼睛,嘿嘿,咱们任老大好像还没对像,你说这次任老大会不会。。。”

    “就你多事,就你多事!我敢打赌,前面就算站着个比她美十倍的,任老大也不会动心。”黄风敲了一下大石头的头,心想着,这小子是小鬼没见过大馒头,要是让你见到悦月姑娘,不知道你啥反映。

    大石头当然不知道悦月是谁,摸了摸额头,一脸不信的说:“不可能,这么漂亮的妞都不动心,那是不可能,更不用说什么比这漂亮十倍的。”仔细打量了一下那妞,嘴里嘀咕了一句:“怎么会不动心呢,除非老大不是男人!”

    大石头刚刚说完,自己立刻意识到自己在说老大的坏话,脸色一变,偷偷看了一下老大,见任天行好像没听见,就黄风在旁边嘿嘿的笑,不由的伸了伸舌头。

    那被称为小菡的女孩见任天行背后两人在说悄悄话,其中一人还对自己伸舌头,注意力一下转到任天行的背后,任天行支呼后面的两人来打招呼,说:“这两位是我带来的助手,这叫大石头,这是黄风!”一边说一边指着两人给小菡介绍。

    小菡笑眯眯的跟他们两人招手道:“你们好!石大哥,黄大哥。刚刚你们两人在谈论什么?”

    “没有,绝对没有!”大石头紧张的摇了摇手,心想,这丫头耳朵不会这么灵吧,立即偷偷的扯了一下黄风,示意他来帮忙解围。

    黄风喜上眉梢,眼角轻轻的瞟了一下大石头,笑着说:“没有,怎么会没有呢?”

    大石头一听,心里顿时紧张了起来,好啊你小子,这个时候不帮我打一下场,还趁机阴我,正想发脾气,见黄风的后面一句话,顿时放了心。

    黄风接着说了下去:“大石头说小菡姐非常漂亮,是他见过最漂亮的。”

    女人最喜欢听到的就是别人夸她漂亮。就算是王母,也不例外。

    小菡一听说有人夸她漂亮,眉开眼笑的谦虚了一番,心里别说多高兴。

    一番客套之后,众人都坐了下来,任天行给小菡倒了一杯热茶。

    小菡喝了口茶,对着任天行神秘的说:“刚刚我回来的时候遇到了一件怪事。”

    “嗯?”众人顿时感兴趣了,特别是大石头,脖子伸的老长,看这丫头说的怪事是什么。

    “那里!”小菡指着街尾的一间黑色的房子说:“那张告示很奇怪。”

    众人随着小菡指的方向看,从茶舍望去,那是一张白色的纸。

    一张白色的告示贴在街尾的一个黑色木房门前显得额外显眼,路人路过之后,瞟了一眼告示之后颤抖了一下身子就加紧脚步走了。

    任天行他们不知道那告示上写着神秘,让人这么忌讳,看到小菡对这告示这么奇怪,三人相互看了一眼之后,任天行说:“走,去看看!”。

    任天行叫了一声:老板买单!

    那茶舍的老板一脸怪异,好像见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最后摇手说:“不要钱,不要钱!”

    这老板怎么回事,好像怕咱们?任天行本想走过去,但是那老板急忙晃着双手,摆明了死活都不要。

    小菡捂嘴低声说:“这老头不会是听见我之前说的话了吧?”

    众人点了点头,不过“刀锋”组织的名头,一般人不会知道的,任天行盯着老板看了几眼之后,留下了茶钱放在桌子上,众人就出了茶舍。

    “黄风,回头查查这老头的来历!”任天行吩咐了一句。

    天空黑压压的一片,原本细细的雨突然间加剧,偶尔一阵雷声霹雳,把整个街道都照的闪亮。

    黄风和大石头走在前面开道,对着漂泊的雨丝毫不在意。大石头个子高大,在前面大摇大摆的走着,吹着口哨偶尔故意瞟了黄风一眼。

    这条街的地面都是那种大石头拼成的,平时走的时候感觉很凉爽,但是下雨天了,这石块就变得异常的滑了。

    黄风见大石头一摇一摆的走,丝毫没有留意地上,担心的喊道:“大石头,慢点走别摔了。”

    “哼,就知道咒我,我要是真的摔。。”大石头走到那告示下面的时候突然间愣住了,那下面的话也忘记说下去了。

    告示上简简单单写着几个字:“招学徒:胆子大,身体好,相貌丑。”下面签名还有一个血红色的高顶竹帽。

    这告示看起来普通,但是内容却非常的奇怪。

    招学徒有招肯干能干的,有招老实巴交的,有招能多干活少拿钱的。但是这个告示招的却是胆子大相貌丑的。而且后面的签名没有写,只画了个帽子。

    大石头挠了挠后脑,左看右看,嘴里傻笑道:“这条件好像很我还行。嘿嘿,嘿嘿!”

    这话一说,黄风“扑哧”一声失笑,但是见到任天行皱着眉头,不敢放声大笑。

    大石头也憨笑了一下,然后把那告示揭了下来,递到任天行眼前。

    “轰隆隆!”一声雷声突然间灌入耳中,大石头刚刚揭下告示雷声就大作,把他吓的两腿差点就软下来。

    任天行接过告示之后,把小菡和大石头往身后拉,抬头看了看天,突然又是一声雷声,一道白光随之而来,“劈啪”的一声打在前面那黑色房子上面,房顶冒出一阵青烟。这一道闪电下来,黄风他们三人都不由自主的被吓的后退了三步,躲在一屋檐下。

    雨水把告示都打湿了,纸上的字被水渗的模模糊糊的,沿着水慢慢的染了一片,任天行心里奇怪,这字好像不是墨水写的,放到鼻子旁闻了一下,居然有一股刺激的味道,不由的眉头一皱,这是什么东西。

    黄风和大石头带着小菡王对面的房子跑去躲雨,黄风刚刚舒了口气,小菡惊叫了一声,又跑了出来。小菡指着躲雨的那屋檐吞吞吐吐的说:“棺。。。。棺。。。。棺材。。”

    黄风和大石头两人抬头一下,额头上面一张匾写着:“陈家棺材铺”,两人顿时也觉得背后凉飕飕的,急忙跟着出来。

    天空被乌云遮住,大雨淋漓,闪电雷鸣的时候,找个地方躲雨居然是棺材铺,任何人遇见都感觉心凉。

    小菡寒颤了一句:“好邪门。”

    街道两排房子都是清一色的朱红漆,之后眼前这间房子是黑色的,不只是黑,还是非常的黑。

    一个黑色的房子对面是一家棺材铺!

    任天行抬头看了一下天气,又看了一下这两房子,心里隐隐感觉有什么不妥。

    突然,又一声雷声带着闪电霹雳,任天行腰间突然一阵颤抖,之后一股冰凉的寒意传了过来。

    任天行的第一直觉就是,这房子里面有古怪。刚子说那批来躲舍利子的人已经到了凤凰县,不知道他们落脚点在哪里。樱子居然也在里面,这女人实在太恐怖了,上次布了个天雷阵,差点要了自己小命,幸好有长风出手。

    这次长风不在,要是遇到她,这事就要靠自己了。这房子这么古怪,而樱子他们有会那些邪术,他们极有可能躲在里面。

    大致的看了一下房子,拍了一下黄风说:“小黄,你带着小菡先去跟刘队他们打招呼,说我晚点过去,大石头,你等会跟我进去。”

    “任老大,这。。。,要不让大石头去刘队那里吧,我跟你。。”

    “风哥,任老大叫你作护花使者,你就老老实实的听话,怎么能让小菡妹子是对着我这张驴脸呢?”大石头故意把脸拉的长长的,脸上还有几个青春痘,看起来却是不雅。

    跟任天行一起做事,那是他申请了好久才调过来的,哪能这么轻易就让黄风把自己支走呢。

    任天行随手一摆,把他那长发整了整说:“你们先走,如果有事还有个照应。”

    黄风是自己亲手训练出来的,一向都是精明能干,要他先把小菡带走,是为了让自己省心。而且,黄风跟大石头不同,之前在西安的那件兵马俑的事件,黄风也参与过,这次九菊派的人在凤凰县,这些人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如果让大石头送小菡过去,中途遇到这些人,以他的个性,一定会出事,这点黄风自己何尝不知道呢。

    黄风点了点头,带着小菡先走一步。刚刚走出没几步,小菡对黄风说了一声“等等”之后,又返跑回来,把手上的伞递给任天行说:“任大哥,要不这伞给你用,我和黄大哥先走。”任天行摇了摇头也没接,甩手叫他们先走。

    小菡撅了一下嘴,拉过任天行的手,从自己手上把一手链解了下来,塞到任天行的手上说:“雨伞可以不要,但是这个手链一定要带上,是开过光的,有些时候这个东西比枪还管用。”

    任天行看了一下小菡,这丫头一脸的固执,看来不拿还不肯走,欣然的接过手链。小菡见到任天行同意,脸上顿时一脸喜色,之后一蹦一跳的跟着黄风先走了。

    看着这两人走后,大石头拿着手上被雨淋湿的告示,往那间黑色的房子走去。

    黑色的房子,有一个暗红色的门,说是门,其实还不如说是一块木板,直接把门挡着,从外面的缝隙还能看到里面的那丝灯光。

    大石头在门前叫了几下,又拍了拍门。等了半饷,没人应门。大石头卷起袖子把那木板一推,放在一边就进去了,手掌都沾满了一层的暗红色。大石头眉头一皱,闻了一下手掌之后对着任天行说:“咿,好像是朱砂的味道,这门怎么会涂上朱砂呢?”

    “我看看!”任天行拉过大石头的手,闻了一下,果然是朱砂的味道。这门上怎么会涂上朱砂呢?要是古晶他们几个在就好了。

    任天行把小菡给他的手链拿了出来,递给大石头说:“带上!”

    “任老大,这。。这有什么用,我又不是女人,一向不带首饰的。”

    “叫你带上就带上,这么多废话!”

    房子里面一片漆黑,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偶尔闪电划过,照亮了整个屋子。借着闪电的光线,两人大致了一下这房子。这房子不算大,除了这间之外,还看到了一条往里走的过道,敢情这是一座院子。

    两人全身都湿透了,大石头嘿嘿笑了一下,甩了甩衣服上的水,伸头往屋里喊说:“有人在没,请问有人没有?”几声之后见没人出声,大石头说:“估计没人在,任老大,你说这告示是不是有点恶作剧。”

    “不知道,咱们刚到湘西这里,还是多留意留意。”任天行点燃了火机,在四周仔细的看了一下。

    屋里显得很简单,摆放着几个大木头,还有几个黑色的大罐罐,四周传出一股浓浓的霉味。

    大石头鼻子嗅了嗅,惊讶的说:“怎么有福尔马林的味道?”

    这地方怎么会有福尔马林呢,难不成。。。。

    大石头把枪从腰间抽了出来,悄悄的握在手上。

    福尔马林是医业用药,主要是防腐,多数这种气味在医院解剖室和太平间最常实用,除了防腐防尸臭,就是消毒。

    别看大石头四肢发达,但是头脑却不简单,不然也不能在警界混这么多年,这点小时又怎么能不知道呢。

    两人靠着墙,慢慢的倚靠火机的点光往房间深处走。

    任天行拉了一下大石头,说:“小心点,别乱开枪。”大石头点头应了一下。

    福尔马林的味道是从房间内部传来的,越往里面走,味道越浓,而且隐隐闻道一股莫名的臭味,那种臭味类似死老鼠的味道。

    “尸臭!”大石头牙缝里啃出了两个字。

    尸臭的味道比较特别,不像死老鼠的味道那么呛。尸臭的味道透出一股让人做呕的感觉,而且还有一股酸味。

    “你小子,鼻子倒是挺厉害,往前走,小心点。”任天行赞赏的点了点头。

    两人不敢走的太快,这时候要是有一把电筒那就好了。火机上的火苗熄了又打,整个屋子除了火石碰撞的声音之外,几乎能听到他们两人的心跳声。

    任天行走在前面,步步为营,火机上的光越来越小,走了几分钟还没到头,这屋子还不知道有多大。

    大石头喘着气,低声的在任天行耳边说:“任老大,再过不久火机点不燃了,咱们要不要打电话派人过来。”

    “好,咱们往回走,在门口守着叫刘队他们带两个人来。”

    大石头见任天行同意,从兜里掏出手机,拨打了几次都拨不通,看了一下手机屏,嘴里骂道:“什么破手机,在这里居然没有信号。”

    大石头骂归骂,但是丝毫不含糊,一直打开手机用手机屏幕的光线代替电筒,虽然光线不够大,但是在这么黑的屋子里,已经能看到附近一两米的范围。

    任天行的火机快点灭了,如今没有电筒,只能原路返回。

    进来的时候任天行在前头,往回走,大石头举着手机在前面慢慢的走着。

    突然“哎哟”一声,大石头整块身体就往前摔,任天行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左手。

    大石头被任天行拉住,没有摔倒,但是手脚却是无意中颤抖了一下,吞吞吐吐的道:“我的手,我的手。”

    任天行拉开大石头,从腰间抽出自己的佩枪,凑过头看大石头的手。

    “你的手怎么了?”

    “手,手,手链好紧!”大石头难受,弯着腰左手想把那手链给扯下来,这手链是小菡给任天行的,任天行又叫大石头给带上,之前还好好的,但是不知道怎么的,这手链突然间就紧绷住了,勒的手腕紧紧的。

    之前小菡给的时候,自己没细看,如今看了一下手链,这手链是一串珠子串成的,上面有一串不知名的字符被刻的小小的,很多都看不清楚,但是很多字符中间都包围着一个“卐”字,密密麻麻。手链紧紧的紧箍着手腕,手腕附近的肉都逐渐显得红肿。

    大石头忍着痛,用左手拿枪,额头一阵的冒汗。

    前面的这副棺材来的时候明明没有东西,怎么会被它绊倒呢。而且,这棺材是高的,差不多到自己的腰高,又怎么能绊倒呢?

    任天行点燃火机,摆在他们两面前的是一副漆黑色的棺材,这棺材不大,看来是给几岁的孩子专门订制。

    任天行摸了摸棺材,突然棺材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声音。任天行被吓的拉着大石头退后一步,惊叫着:“有声音~!”

    在这么一个漆黑的房间里碰倒一副棺材,任你胆大也被吓出三分汗。这棺材里面居然还有声音。

    大石头左手举起枪,右手不停的甩着手,以减轻手腕的痛。

    悄悄的走进棺材旁,咬了咬牙,把棺材盖猛的一掀,自己立即往后一退。

    棺材盖被掀开一角,但是却没有任何动静。

    任天行深深吸了一口气,把火机再次点燃。棺材里传出“嗒嗒”的响声,两人凑过头去往棺材里一看。

    里面黑漆漆的,没有东西。

    正松了口气,一个黑影从里面串了出来,带起的一股风把火机给熄灭了。

    “吱!吱!”两声枪响对着黑影,那黑影串了出来之后就往房间深处串,黑暗中见到两个硕红的东西。这东西往前跑了几步之后,又转身跑回来,一阵风似的往任天行他们两人扑了过来。

    大石头大惊失色,前面两枪居然打不中那东西,额头虚汗冒了出来,见它再次扑来,再次举起枪来。但是这东西速度非常的快,枪还没举起来,大石头已经感觉到它迎面扑来,惯性的把双手挡住头。

    本来被勒的紧紧的手腕突然间想得到释放一样,一股黄色灿烂的金光从手腕就像水波一样从手上散开,一波接着一波。

    那东西嗥叫一声,之后被那金光弹到一边,撞在墙上又掉了下来,哼哼了几下就往深处跑。

    大石头不知所措,看了一下手上的手链,紧张的问道:“那什么东西~!”回想起刚刚那阵黄色的光,不禁愕然,说不出话来。

    “是猫!”任天行眼尖,一下就看了出来,见大石头盯着手上的手链,拍了拍肩膀,说:“有些东西,你不信也得信!以后这种事还会遇到更多。”

    “听你教官说你抓贼的时候连四层楼高都敢跳,这还被吓着?”任天行淡淡的笑了一下。

    大石头大大的舒了口气,把手枪收了起来,检查了一下那棺材,说:“那是抓贼,这要是贼就简单了。”看了四周黑漆漆的,不禁说道:“黑漆漆的,还摆着一个棺材,别弄出个鬼来,枪也没用。”

    这些倒是让任天行看在严厉,这小子果然不愧是老手,怪不得上面的人派他作我助手。

    说到鬼,大石头心里不由的一凉,这时候想到这个,感觉心毛毛的,偷偷的看了一下四周,想到手上有一个可以防身的手链,心里放松了许多。

    两人默不作声,悄悄的退了出去,到大门口的时候,雨已经小了,大石头拨弄着手机,还是没有信号。
开心得过每一天!

TOP

第一卷  第三章 鬼砌墙还是迷魂阵

    等走出这房间的时候,终于有信号了,大石头拨通了黄风的手机,叫他们带两个人和电筒过来,最好把猎狗也带过来。出乎意料的是,黄风在电话里说,已经赶过来了,正在半路上,难不成黄风有先见之明?不管怎样,能越快越好。

    打完电话之后,两人在门口外面呼吸着新鲜空气,里面的那臭气实在不好受。

    大雨过去之后,绵绵的细雨又跟着来了,渐渐入夜,路上行人也少了。任天行和大石头两人被雨淋透了,偶尔打了个寒颤。

    偶尔几个过路人,路过这里的时候都加快了脚步,眼睛还在他们俩身上打转。

    大石头一脸不解的说:“奇怪,怎么每个人看我们都像看怪物一样?”

    任天行倒是不在意,淡淡的说:“可能看出来我们是外地人吧。”大石头一想也对,对于外地人总是不禁多看两眼的。

    任天行拿出手机,拨了个号。

    “是小区吗,我是任天行。”

    “任sir,哈哈,怎么有兴趣找我,不是我给你惹什么麻烦了吧。”对方哈哈笑了一下,按理说一个警察给一个流氓头子打电话,还能有什么好事。

    “嗯,倒是没什么事,有没有长风的消息。”

    “那小子,不知道,你要想找他,问一下王丫头,估计在她那。他出院后我都找不到他。”

    “嗯好,谢谢!”任天行心里琢磨,那王丫头前天给他打电话,问这完颜长风的下落,这小区怎么叫我去找她。

    “任sir,先别挂电话,你现在人在哪里,过来喝几杯再说。”

    “呵呵,有空我一定找你,不过现在我在湘西这边。”

    “湘西?你去湘西干嘛?别告诉我你在凤凰县!”对方惊讶的问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任天行楞了一下,说自己在湘西一带,对方居然提了一句凤凰县,这有什么古怪。

    “糟糕,你等等,我叫刚子跟你说话吧”敢情刚子现在跟他在一起。

    在凤凰县有什么不对了?任天行心里嘀咕着,没多久,电话那头传来了刚子的声音。

    “任大哥,你去凤凰县长风大哥怎么没跟你一起去?”

    “他那小子神龙见首不见尾,我只能自己来了。有什么问题吗?”任天行淡淡的笑了笑。自己来的时候特意找了长风帮忙,但是一直找不到他,他就像是消失了一样。

    “老大你别逗了,不是跟你说着玩的,凤凰县那地方太邪门了,而且那批人比你早到凤凰县了,长风不在,您自个小心点。”

    “邪门?”

    “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的湘西赶尸吗?”刚子问了一句。

    湘西民间,自古就有赶尸这一行业,赶尸匠就用草绳将尸体一个一个串起来,每隔七、八尺远一个,黑夜行走时,尸体头上戴上一个高筒毯帽,额上压着几张书着符的黄纸垂在脸上。这些尸体都是死在他乡异地,托赶尸匠给带回来土葬的。

    不过都是早些年的事情了。而且,那些赶尸的都是人扮的,为的就是偷运毒品,特别是在民国的时候。

    任天行点了点头说,来之前在咖啡厅的时候刚子特定说过,还因为这个赚了自己的200万,不过倒是不在意的说:“这倒是听说过。”

    “任老大,你要是跟长风在一起那就算了,如果是自己在那里可要小心点。。。。”话筒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沙沙的响。

    “喂,什么,大声点!”任天行听的不清楚,摇了几下手机,*,关键的时候就出问题,看来是之前淋雨的时候手机进水了。

    电话那头的刚子“喂!喂!”了几句,见到任天行挂了,不由的骂了一句,在小区耳边说:“老任他挂断了!”

    “长风没跟他一起,看来麻烦大了!”小区低沉了一下,抬起头说:“打电话给马俊峰,我记得他有个朋友在湘西一带。”

    任天行摇了摇手机,没反映,连显示屏都没光。大石头在旁白唉了一声,说:“我的手机虽然防水,但是没电了。我看你手机好像是进水了吧。”

    手机坏了,这房子里面还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在,单单是刚刚的那只猫就够恐怖的,那只猫是什么猫,居然能让手镯引起这么大的反映。

    想到手镯,小菡从哪里弄来的,就算是寺庙里的和尚看来也没这么高的法力。如今这个年代,有异能的人少之又少,更何况是高手。回头一定要问问小菡,这护身符是出自谁之手。

    任天行只是一个普通的警察,只不过身手比较好,脑子比较开窍,仅此而已。

    但是,近墨者黑。不说龙牙部队的那些怪人,但是长风就是一个很大的谜,还有古晶,马俊峰。就连之前遇到的森田,中村和樱子,都是自己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

    任天行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很怪的感觉,就像是洗澡的时候被人窥视一样,浑身不自然。这种被窥视的感觉,来自门外的东北角。

    任天行猛的一转身,往那地方看去,有个人在看着他们。大石头也发现了那个人。

    那是一个老太婆,一头的长发,弓着腰,手上提着一个煤油灯,嘴里还叼着一个烟枪,吧嗒吧嗒的在棺材铺旁边一个黑暗的角落看着他们。那淡淡的煤油灯灯光映射在满是皱纹的脸上,偶尔的几点火星在旁边闪动着。

    这老太婆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任天行和大石头相互看了一眼,这么明显的地方,之前来的时候怎么没有见到她?

    两人都很肯定的,他们来的时候,这老太婆一定没有在那里,除非。。。

    除非是在黄风和小菡走了之后,他们进入这间房子的时候才过来的。其实两人都知道,这个解释很勉强。

    这相差的也就十多分钟的事情,这凤凰县的街道这么滑,而且下着雨,乌漆麻黑的,这看起来风烛残年的老婆子,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两人暗示了一下,一起走了过去,大石头更是悄悄的把手放在腰间的枪靶子上,而任天行却做好了提防。

    走近老太婆的时候,老太婆显得有点慌张,猛的吸了几口烟,之后嘴里喃喃的说了一串的话。

    这老太婆两只眼睛,有一只翻白,好像是瞎子一样,而另一只眼睛却是很有精神。见任天行他们靠近自己,立即缩了一下身子,然后拿起身边的拐杖打在自己的前面,似乎不让人靠近。

    大石头走上前,开口问道:“老婆婆!老婆婆!”

    那老太婆充耳不闻,嘴里继续喃喃的说一些听不懂的话,大石头又叫了几下,还是没有反映,任天行说:“人老了一般都会失聪,你叫大声点。”

    大石头点了点头,把声音提高了一点,说是提高了一点,那大嗓门差点没把任天行给吓倒,不过这么一叫,老太婆倒是有反映了。

    老太婆很费劲的抬起了头,手上的拐杖也停止了敲打,嘶哑而又低沉的声音问:“能说话就好,能说话就是人!能说话就好。”

    任天行和大石头愕然,这老太婆说这话什么意思。

    大石头表示了一下身份,把证件拿了出来,告诉老太婆自己是警察,然后问了一下她,怎么下雨天在这里坐着,怎么不回家。

    老太婆听力不好,努力听了一阵才听到个家字,看了一下他们两人,又看了一下黑房子,烟枪指着黑房子胆胆颤颤的说:“家,家!有脏东西!”

    任天行一愣,这老太婆好像知道里面有什么,急忙追问:“那房子里有什么脏东西?”

    突然,一阵风平地而起,就像龙卷风一样,快速的掠过,带起阴凉的感觉,就那么一阵风,眨眼就过。

    “二娃!二娃!”老太婆眼睛突然亮了起来,指着那黑色的房子直叫,柺杖在旁边用力的跺着。任天行怎么也没想到,这么大年纪的老太婆有这股劲力,那柺杖打在他们前面的地板上,居然铿铿作响,丝毫不逊于一个成年人。

    只是不知道老太婆口中说的“二娃”是什么意思,黑房子和“二娃”有什么关系。

    任天行和石磊相视的看了一眼,突然,旁边的那棺材铺的门“吱呀”的一声开了。

    这就是陈家棺材铺,那黑色房子对面的一个棺材铺。在这个时候,这棺材铺居然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了一个人。

    一个年轻人,脸入猴腮,满脸的麻子,一身的白色衣服,瘦小的身子,长的居然非常的高,最奇怪的是,他的眼睛。

    眼睛跟老太婆的一样,老太婆瞎的是左眼,他瞎的是右眼。

    这人出来了之后,一直打量着任天行和大石头,也没说话,往那黑色的房子瞟了一眼之后,就扶起老太婆往棺材铺走。老太婆嘴里还是叼着“二娃!二娃!”见到有人来扶着他,急忙闭口不语,眼睛瞪了一下大石头,阴阴的笑了笑,露出一口烂牙,就跟那人走了。

    大石头硬是被老太婆那一笑给吓的打了个寒颤,这老太婆到底笑什么,本想追过去问那人,但是不知怎么着就忘记追了。

    任天行想着“二娃”是什么意思,这二娃跟这黑房子有什么关系?

    大石头说:“刚刚那小子是不是叫“二娃”,看起来怎么古里古怪的!”

    不像,这小子要是叫二娃,这老太婆叫的时候还看着那房子叫,好像不是在叫人。

    不是在叫人,还是在叫的不是人?两人相视了一下。

    没多久,黄风和小菡他们带着四个人来了,还带来了两条猎狗。由于人手大部分都调到保护文物的寺庙去了,剩余的警力并不多。来的四名警员似乎很有经验,其中两人拉着猎犬先在门口附近嗅了嗅。

    一行八人,每人拿了个强光电筒,逐一进入房间。

    八部电筒,还是强光的电筒,在房间里照的比白天还亮,进去的屋子里横七竖八的摆着一些大木头,好像是一个木工的房子,地下还有木削。

    沿着之前都的方向,两条猎狗在前面嗅着气味。

    这都什么年代了,这房子居然没有装电灯,黄风在背后囔囔着。

    往里面走了大致两分钟,任天行突然间叫停,用电筒照了一下四周,大石头一脸迷茫说:“奇怪,那棺材哪里去了?”

    “大石头,是不是你记错了啊,会不会在更里面一点。”

    “不会,你看这墙壁。”大石头用电筒照着墙壁上的几条划痕说:“这是我用枪把子作的暗记,明明是在这里的。”

    众人相视了一眼,然后四出的看,这里只是一个走道,两边都是墙壁,走道也就并排三个人宽。

    “会不会有暗门?”还是女孩子家心细,小菡说了一句话。

    其中随行而来的两人急忙在墙上敲打着,发出“嘭嘭”的声音,这墙是实体,哪来的暗门。

    那这棺材哪里去了?进来的时候没遇到,出去的时候凭空就有了,如今又消失了。

    大石头心里稍稍发毛,这种事情,说出去也没人相信,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怪的事情。反而看了一下任天行,镇定自如,心里暗自佩服,警界中传闻任老大破过许多古怪的事情,如今一见,果然没有错。

    众人看了几下,没有什么发现,继续往前面走。

    越往前,那股霉臭味就越浓。前面的狼狗突然间大叫,沿着那味道想往前面冲。

    走在中间的小菡捂住了鼻子问:“什么味道,这么难闻?”

    “尸臭!”

    “啊!”听见是尸臭,小菡偷偷的抓紧了任天行的衣角。

    尸臭的味道越来越浓,幸好黄风他们都带了口罩,众人都戴上了之后,稍微好了点

    这味道是从前面更远的地方传来,电筒光照过去,前方依然没有见到边际。这房子有多大?

    任天行停住了脚步,说:“好像不对劲!”

    电筒的光是强光,军用的那种,一般的话可以照五十米之内的范围,从进门开始到现在,足足走了有七八分钟了,如今还有没有到底。

    猎犬在前面狂叫着,好像前面有什么东西。

    任天行喝令把一只猎犬给放了之后,放开的那只猎犬就飞似的往前面冲,而另一只在嗥叫。

    “跟着!”任天行第一个冲在前面,随之而来的是黄风和几位随行的警察。众人跟着那猎犬跑的走方向追,一行八人,电筒的光柱直晃,一闪一闪,这条走道顿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大家停一下,停一下!咱们跑也没用,白费力气。”小菡看了看四周,冷冷的说“这房子并不大,但是我们居然走了十多分钟,不觉得奇怪吗?这点时间,我们就算从街头走到街尾也足够了。”

    任天行头皮一凉,想起了之前中的九菊派的那些阵势,脱口而出:“咱们被困在阵势里面了。”

    “阵势?”大石头和黄风一脸惊讶,就连来的那四位警察也摸不着头脑,这阵势只有武侠小说里才有。

    小菡望了一眼大家,说:“要真是阵势倒是好了,怕就怕咱们碰到了鬼砌墙!”

    鬼砌墙!!

    三个字一出,众人头皮一阵发麻,感觉自己背后凉飕飕的,就像是被阴风吹一样。

    大石头硬着头皮,大声说:“饿死胆大的,吓死胆小的,这年头哪能有鬼!切!”见到众人都不说话,吞吞吐吐的加了一句:“就算有,也不敢近咱们的身,咱们是警察,一身正气!”

    “手镯还我!”小菡早就见到自己给任天行的手镯在大石头那里,此时伸出手向大石头讨回。

    “这,这,嘿嘿,小菡姑娘,这手镯说实在的,挺好带的,这个。。”

    小菡撅着嘴,一脸坚毅的叫:“拿来!”

    看来要不给她还不行,大石头依依不舍的手镯脱了出来还给她。

    小菡哼了一声,不理众人的眼光,手镯拿到手了之后,用力把手镯给扯开,见扯不断,还用小嘴咬。

    任天行不解,这丫头看起来不是这么小心眼的人,而且这个时候,也不是发小姐脾气的时候。

    出乎众人意料的是,小菡并不是赌气才把手镯拿回来,而是把手镯给扯断了之后,把那些珠子有规律的排成了一个“卍”字,然后跟黄风拿了打火机,在那些珠子上一点。

    珠子不知是何材质,火光一过,所有珠子一下全燃了,排成的“卍”字带着火花冒出一阵青烟,散发出一股檀香味。

    香烟过出,让众人一下精神了许多,也就一阵的功夫,火灭了,一股股恶臭从四周传来。任天行把电筒一照,不远处就是一间房间,那只猎犬在那房间的门口哼哼的徘徊着。

    果然是鬼砌墙,把众人都迷惑了,让大家来来回回都走在同一个地方。

    跟随来的几位警察不曾见过这种事情,这样以来,想而后怕,自己吓得有点魂不附体,两脚发抖。

    就连大石头也目瞪口呆,黄风之前也曾跟随任天行见过几次类似的灵异事情,上次在西安,张院士被离奇杀害,在很短的时间内死于三种手法,头与脖子被切开,银发竖了起来以及两眼瞪着电视机,好像是被吓死。这些够离奇了,但是这次不同,这次是真真正正亲自遇到的。

    “小丫头,这你本事从哪学的?”对于小菡,任天行此时充满了好奇,想不到这小丫头居然会这一手。

    “这倒没什么。”小菡拍了拍小手,得意的说:“是慕辰哥哥教我的。不过,我也就会这一手。”

    “慕辰?”任天行嘴里念了一下。

    “是啊,他是我们湘西最神秘的人!”小菡一脸仰慕,似乎对那个叫慕辰的人很钦佩。

    猎犬在那房间里嗅着,见到众人之后,摇了摇尾巴,哼唧哼唧了几下之后,用爪子拍了拍门,但是却不敢推。

    电筒光一照,门口处渗出一股殷红的血。

    两名警员吧猎犬给串好了之后,另外两人同时推门,门被卡住了,两人同时起脚揣门。

    “嘭!”的一声,那门应声而倒,很难想像,这门不是被揣开,而是揣倒。

    两警员冲了进去,大石头连阻止他们的机会都没有。门板到下带起的一股阴风,从里面吹来。

    浓烈的腥臭和死鱼般的味道从里面传了出来,就算带着口罩,但是那味道还是呛进了鼻子里,直入胃中。

    众人只觉一股反胃,从胃中涌出一股酸味,直冲喉咙。也不知道是谁先呕吐,跑到一边狂呕了起来,其他人本来都忍住了,最后这声音一起,也跟着把口罩脱掉在一旁吐了起来。

    先冲进去的那两人也在刹那间退了出来,跑的更远的地方狂吐。大石头弓着腰,骂了几句,这都什么东西,老子见过尸体腐烂了六十天都没这么臭。

    黄风吐的脸色发青,虚弱的靠着墙在哪里说:我现在才发现,一个人最难受的不是肚子饿,而是胃里没东西了,想吐都吐不出来的那种感觉。说完鼻子一股臭味,又狂呕了出来。

    过了好一阵,终于平息了一下,小菡的小脸都变的苍白了,望向那警员问:9526,里面有什么东西,这么臭。

    “好多,好多。。。。尸体!”
开心得过每一天!

TOP

第一卷  第四章 满屋的尸体


    尸体!好多的?

    黄风脸色一变,已经顾不得什么了,闭气之后先带头进去,侦察的功夫是他最拿手。

    刚刚进门几步,右脚被一东西给抓住,重心不稳往前面摔。任天行在后面眼明手快,右手一捞,硬是把他给拉了回来。

    “脚,什么东西拉着我的脚。”这阴森森的地方,又这么多尸体,该不会是鬼。。。

    想到这,黄风头皮发麻,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两脚打颤。

    这地方实在太邪门了,里面还不知道有什么东西,任老大、大石头你们还不快把我给给拉回来。

    用力拉啊,天啊,这脚怎么被爪的死死的,鬼大哥,鬼大姐们,你们冤有头债有主啊,小弟也只是吃碗公家饭而已,何必这么认真呢,你要是放了我,我回头给你们烧钱,烧元宝蜡烛。

    任老大,大石头,你们都轻点啊,这么用力脚就断了。

    哎!真他*沉,黄风这小子别看他个小,两人拉他现在都觉得沉,终于拉回来了,带着一阵骨头的脆响。

    黄风还以为是自己的腿断了,脸色一下刷的就绿了,完了,这次残废了,咿!怎么脚踝除了有点麻麻的,居然不疼。

    脚是没断,不但没断,还多了一只脚。拉出来之后,把一只脚骨头也拉了出来,小菡见到白森森的骨头,惊叫了一声,躲在任天行背后。

    是牛脚,不用怕,任天行看到带出来的骨头硕大,那根本不是人的,黄风的脚就是插在那些骨骼当中,这小子平时胆子挺大,今天都怎么了。

    黄风惊魂未定,两警员扶着他,任天行站在门口,电筒照在门前,地板上都是一堆堆的骨骼,黑压压的一片,满地的尸虫在残余的肉体内肆虐,一只只如手指一般肥壮。

    果真像那先进来的人说,满屋子的尸体。,里面的尸体一排一排的,囤积成山。

    屋子里面非常的大,大的不敢相信,中间有一个圆池子,很大很大的一个圆池子,池子中间,积累着一堆堆的尸体。

    猪马牛羊鸡鸭等等各种各样的畜生囤积在那里,四处横摆着牛头马尾,一截一截的蹄子,那横摆在那里被泡的发白发胖的死猪,肚皮上空洞洞的。大热天的气味根本散不去。

    池子中积满了一小部分的液体,那液体八九不离十,就是福尔马林。池子旁边有一条滤水的沟,面冒出一股股的暗红色的浆。

    怎么都是家禽的尸体?这些家禽是谁弄来的,最重要是,把家禽放这里作什么?黄风一连串的问题提了出来。

    我怎么知道,听都没听说过,任天行凝神看了再仔细看了几眼。这些死畜生摆在这里已经很久了,尸虫到处横走,到底是谁把这么恶心的东西摆在这里。

    “会不会是培养病菌?”

    不可能,这人的目的一定不会这么简单,如果这样培养病菌,没有任何防范措施,自己都会被带病。

    如果不是特定的培养病菌,那一定是有目的,除非把这么多死畜的尸体堆在一起的人是个变态狂。

    “我进去看看!小菡你们几个在门口把电筒给拿好了给我们照路。”

    “我跟你去!”

    任天行点了点头,叫大石头也把口罩给戴上,从腰间把枪给掏了出来。

    外面的六人分别在门口把电筒往里面照,一时之间里面亮如白昼。

    任天行一步一步的踏过去,尽量不跟那些尸体接触,但是尸体实在太多了,走了五步居然用了一分多钟。

    “9526,你电筒怎么老晃?”

    “我。。我脚难受!里面太湿,透入皮鞋里了。”

    黄风看了一眼,掏出了纸巾递给他说:“脱鞋!”别看黄风一脸严肃,对手下的人却实不错。

    9526投过一丝感激,接过纸巾就把鞋子给脱了下来。

    鞋子一脱,右脚整个脚掌的变成了猪肝色,就像是被黄蜂给蜇肿的一样,上面还有几个像脓包一样的包,其中一个靠近脚趾的包已经破开了,流出一股黑色的血,五根脚趾的肉几乎都被腐蚀掉了,白森森的骨头直接可见。

    9526鼻子里哼了一声,一阵晕眩就昏了过去。其他俩人急忙扶着9526,另一个跟着他一起进去的警员一脸惊恐,慢慢的脱下自己的鞋子,然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黄风脸色一变,眼睛略过9526的鞋子,右边的鞋子有一角是湿的,这脚被腐蚀了,*,地上的那液体比硫酸还厉害!

    9526哀叫了几声,黄风查看了一下他的脚,问:“有什么感觉?

    “痒,又麻又痒!”9526带着哭腔!

    “痛不痛!”

    9526摇了摇头,想身手去抓痒。

    “别弄破,你们两个,先把9526送去医院。记得别碰他的脚,也别让他挠。”两人领命之后架着9526就走。

    黄风对任天行喊道:“任老大,你们回来,别碰地上的液体。”

    “给卫生局那边打电话,通知他们来几个人。”任天行喝了一声,转身对着大石头说,沿路回去!别碰到尸体和那些液体,看来这里有很多有害细菌。

    大石头猛点头,一手拿着电筒一手拿着枪,转身往回走,突然,眼睛略过左侧的一个暗处,不由的愣住了。

    任天行见大石头停住脚步,沿着他的视线往左侧看去,黑呼呼的地方有两个怪异的红光,一闪一闪。

    两人心里一镇,同时举起电筒和枪往那处照过去。一只黑色的猫蹲在地上,正在啃着一块骨头,见到有光照了过来,狂吼了一声,一幅蓄势待发之景。

    是那只猫,关在棺材里的猫!任天行一边低声的对大石头说,一边举起枪瞄准了那只猫。

    *,一只猫吓了老子两次,大石头定了定神,举起枪就射。“吱!”一声往猫身上打,这枪是带了消声器的,子弹划破空气朝那猫飞疾而去。

    那猫速度非常快,本来想往人身上扑,但是见有东西过来,急忙往上串。

    “*,老子就不信这猫比子弹快!”大石头连续射了三颗子弹,那猫连续往上串了三次,每次都躲开了子弹,串完之后还咧嘴哼着,丝毫不怕子弹。子弹射完之后,想起之前那串手链,嘴里喃喃说,这不只是猫这么简单。

    黄风和两警员见状,正要冲进来帮忙,任天行急忙喝道,不要进来,你们在门口守着。

    这地下不知道多少陷阱,要是盲目进来,无异于找死。三人本想坚持,但是见到9527的脚,心里不由打了个冷颤。

    任天行瞄了一眼,打开了保险,扳机一扣。“卡!”的一声,没有火花,没有子弹,只一股热风从枪口射了出去。那猫知道厉害,嗥叫一声之后,连忙拼命往上串。

    任天行枪口跟着猫串的方向,电筒的光一直锁在它身上,这猫串的太快了,一下到了上面。

    电筒沿着它的轨迹往上台,那猫,不见了!任天行吸了一口冷气,看的目瞪口呆。

    在左侧的上方,猫神秘的消失了,电筒照到的,居然是尸体。

    人的尸体,就像是上吊一样,挂在那里,不只是一具,是一排。左侧上方居然挂着一排的尸体。尸体四肢往下催,从下往上看,只看到一张张苍白的脸,手脚一吊一吊的。

    任天行吞了吞口水,定了定神说:“*,这都什么玩意!”

    有一种肉,浸泡盐水之后,用绳子把肉挂起来,这叫腊肉。

    这一排的尸体,整整齐齐的挂在这屋子的左侧上方,完全类似腊肉的做法。

    不只是左侧,转身看了一下后面,右侧也有。17具,每侧17具尸体!

    有见过腊肉的,你有见过腊尸的吗?

    任天行不管三七二十一,推着大石头就往外面走,所幸的是他们走的并不远,沿着路回去几下就到了。

    有死尸,有死尸~!大石头惊魂未定,嘴里喃喃的说,黄风给了他一个响头,长眼睛的都看得到有死尸,这遍地不都是?

    不是家禽的尸体,是是。。。。大石头从没遇到过这么荒诞的事情,第一次遇到,被吓的有点失常。

    “是死人,人的尸体!”任天行接着大石头的话,电筒指向上方。

    “对,对,是人的尸体!”大石头附和了一下,拍了拍胸膛,他奶奶的,老子当警察这么多年,啥没见过,就算是碎尸案,烹尸案,也不错如此,老子还怕他不成。嘴里说的铿锵有力,眼光掠过那门口,声音不由的弱了许多。

    黄风和小菡楞了一下,沿着光线往上看,任天行两手把小菡的眼睛捂住说:“小丫头不许看。”

    “我不是小丫头,让我看看,看了也不会死”小菡掰开任天行的手。

    “好啊!你要不怕被吓着你就看!”任天行很干脆的放开手。这一放手,这丫头倒是不敢看了,撅着嘴在一旁候着。

    黄风目不转睛的看着哪些尸体,不相信的揉了揉眼睛,还把大石头的电筒也抢了过来,一起照,看了半饷,喉咙响了一下,吐出一句话:“文物!一定是文物!”

    疯了,黄风你疯了,这死尸也叫文物!

    不是文物是什么,你仔细看,倒数第三个穿着,那是明代的的装扮,还有,那女尸,一定是有钱人家的,衣服都是锦衣,看过电视没,你看那老头,一定是清代的,穿着官服,如果没有猜错,还是个四品。你们说,这不是文物是什么?

    这所谓的文物,居然在这种鬼地方,满地的病菌,但是那些地上的液体都不知道有多毒,而且这些文物是谁放这里的?这些死家畜是有什么用的。

    “小菡你怎么了?”见到这丫头好像神情不对,任天行关心的问了一下。

    “这。。。。这。。。。。”小菡指了指屋里,说:“这会不会是僵尸?”

    “僵尸?”众人异口同声的说。

    “这里的老人说过,凤凰县这里以前的赶尸人,把尸体送回他们家乡之后,这些尸体要先吊起来两天才能入土。这些尸体会不会。。。,不过不可能,这么多尸体,怎么会都在这里。”

    “啪!啪!”两声响声从屋里传来。

    两只警犬突然之间狂躁了起来,对着屋里狂吼,之后哼唧哼唧的往大门跑。黄风喝了几下也没停,不禁问那警员:“PC3789,怎么回事。”

    “屋里好像有动静!”大石头接了一句话,电筒往里面照去。但是,光线过处,没有发现什么东西。

    两只警犬嘴里怒哼着,一个劲的往回退,丝毫没有停下来。“回来,回来,这么胆小怎么当警犬,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那警员一个人拉着两条狗,有点吃力。

    任天行接过一条绳子,把一只狗给拉了出来,之后用力拍打它脑袋叫它蹲下,好不容易整好了,把塑料袋缠在狗腿上,四条都缠好了之后,摸了摸它的头,叫它进去。

    警犬先是不敢进去,绕着任天行的脚边转,后来被鼓励了一阵,胆子也大了起来,摇摇尾巴就冲进去了。

    冲进去之后,一声凌厉的惨叫声,那只警犬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攻击攻击,叫了几声之后再也没了消息,外面的那只警犬也跟着狂吼了起来,眼睛变的通红。

    里面传来一阵“啪啪”的声音,之后,一声嘶哑低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出来,余音阵阵。

    任天行电筒一照,那两排挂着的尸体不知道何时,全部都掉了下来,整整齐齐的站在那里,两手向前,硬邦邦的伸着。

    这神态,比电影里的僵尸片还好恐怖,其中有几个尸体嘴里还冒着白烟,满嘴的烂牙,黑黝黝的。

    尸变!快走!

    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路,这种情况还不知道是什么回事,那真实白痴了。众人一见这情形,早就吓的心凉了半截,听任天行这么一吼,一下子全部都往回走。

    任天行把小菡往前面推之后,嘴里大喊:“大石头,咱们殿后!”

    “好!”大石头虽然害怕,但是毕竟是警界精英,在这行业里混到这个份上,没有几分胆量根本上不了台。之前只是太过意外而被吓着了,如今见自己的上司都带头了,自己怎么也不能示弱吧。

    “任大哥,你要小心!”小菡和黄风他们跑在前面。

    那些僵尸似乎苏醒了一般,嘴里一个个吐出了一股白烟之后,吼了一声,伸着手往外面闯。

    “掩护我!”任天行转身往屋子里走,在门口处把那门给拉起来,大石头手握着枪,挺直着腰板,风闻不动的在那里,见僵尸往前跳,一枪就打了过去,枪枪入眉心。

    被打中的僵尸直接倒地,大石头心里一喜,只要这僵尸能有枪解决就行。但是才喜了没几秒钟,僵尸又直楞楞的弹了起来,被打中的眉心处冒出一股热气。

    “*,不管用!”大石头把枪收进枪套,一起跟任天行抬那木门。两人把木门合上之后,立即撒腿就跑。
开心得过每一天!

TOP

第一卷  第五章 僵尸


    是僵尸,一群的僵尸。

    那些僵尸的撞门和吼声,使得任天行他们逃出了大门之后还感觉背后凉嗖嗖的。

    “直娘贼的,要不是亲眼见到,打死我也不信世上有这东西!”大石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咽了一下口水说:“这玩意枪都搞不定,要被他们冲出来咱们就死翘翘了。”

    冲出来?给大石头这么一提醒,众人不由的担心了起来,这玩意要是出来了,现在还没有方法控制他们,要是伤了人,这事情可就大了。

    众人脸色凝重,任天行咬牙作了决定:“封,以最快的速度把门给封死!”

    “小菡那丫头呢?”任天行看了一眼,怎么缺个人,不会还在里面吧。黄风很肯定的说,小菡已经出来了,不知道哪去了,可能这丫头被吓的先走了。

    不管了,这么大个人,遇事也能分轻重,如今也只有封门这个方法了。

    那警员把警犬栓在一旁,跟黄风去在在附近一个门一个门的拍,专挑壮的来帮忙。那些邻居虽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见到是警察征人,也十分的配合。

    大石头和任天行把那木门给拉上之后,还找了两个绳子给往外拉紧了,最后把栓警犬的那条铁链也用上了,用自己的裤腰带代替警犬的铁链。

    做完这些,黄风已经带来了几个人,任天行询问了一下来的几个人,知道这间黑屋子有后门,急忙分派了人手,吩咐他们找石块之类的东西,想尽一切办法,把前后两扇门给堵上,能堵多死堵多死。

    众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堵上,也没有人敢问,见是他们是警察,一定不会错,而且凤凰县的人都有一个特点,就是有些事情人家要是不说,他也不会主动去问。

    *,这小丫头跑哪里去了,任天行借了黄风的手机打了几次电话给小菡都没能打通,心里有点着急,这丫头可是殷县长的千金啊,要是出个万一,自己这脸往哪里搁。

    “喂,古老,我是任天行。”任天行拿着手机拨通了古晶的电话,这摆平这种事情,没有几个比古晶更加适合的了。

    “任天行?任警官,我是小马,马俊峰,我师父在灵灵堂,现在不方便,您有什么事我回头转告他。”

    “小马,长风在你那里没有,怎么打他电话电话都打不通。”

    马俊峰哈哈笑了一下,说:“长风师叔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们去接他出院的那天他人就没了,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怎么,找他有事?”

    感觉任天行好像沉默了一下,马俊峰继续问:“还有什么事我能帮忙的?”

    “小马,实不相瞒,我这里出了点事,正想请教一下你们这些专家。”任天行很认真的说:“我现在在湘西,遇到了一见怪事。”

    “湘西?别告诉你是在凤凰县?”马俊峰对任天行在湘西感觉很奇怪。

    任天行说:“你猜对了!”

    “啊,难不成你遇到了赶尸?”

    “差不多!”任天行叹了一下,点了一支烟,说:“我见到了僵尸!”

    “僵尸?真的是僵尸?你等等,我去叫我师父接电话。”马俊峰似乎对僵尸很顾忌,蹬蹬几下往楼上跑。

    没过多久,手机那边传来了一声苍老低沉的声音:“小任,你说你遇到了僵尸?”

    “嗯,我似乎很幸运,一下看到了34具僵尸,差不多一个连。”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古晶立即喝道:“你赶紧离开那里,有多远跑多远,这玩意就算是我遇到都怕三分,你还遇到34具,记住别靠近它。”

    “古老,有没有办法搞定它们?”

    “搞定?除非我祖师爷显灵,就算我出手,也不一定能搞定,更不用说差不多一个连的。”

    这么严重!任天行心里突然沉了几分,开口说:“不行,要想个办法,这玩意在县城里面,人太多了,要是让它们出来作恶,不知道死多少人。”

    任天行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想了一下,还是对古晶说了:“还有一件事,我在附近看到了一样东西,一朵刻在门口上的菊花。”

    “菊花?难不成跟九菊派有关?我说这九菊派怎么这么容易就袖手,原来他们还有目的,小任,你要尽快找到长风,叫他帮你,记得你身上备点糯米。”

    “糯米?”任天行问了一下,这糯米有什么用。

    “糯米可以散尸气!别问这么多,你照做就是了,我要找点资料,看能不能帮得上你,回头联系你。对了,你们要是有机会控制住僵尸,一定想办法用火把它给烧死了。”古晶把电话挂了,这混小子,惹什么不好,偏偏惹上僵尸。

    “师父,好像任警官这次捅马蜂窝了。”

    “不只是马蜂窝这么简单!”古晶长长的叹了一下气,说:“这僵尸是最邪门的,宁愿得罪鬼王七分,也不好得罪僵尸三分。”

    “那任天行如果跟它们对上,岂不是死翘翘?”

    古晶点了点头,想了一下,又摇了摇头,似乎这方法不可行,负着手在一边焦急的来回走。

     

    雨刚刚停下不久,风吹来还能闻道一股雨水的香味。

    任天行在这条街道的走了不远,又返了回来,这条街道的房子都是清一色的朱红大木头,很古典的建筑,但是都是以木质为主,他在思量着如何用火这个方法来解决。

    “任老大,这些房子都是木质的,咱们封了门口,不知道这玩意会不会破墙而出。而且这门口。。。”

    任天行把他手机还给他,说:“黄风,你打电话给当地的军区,叫他们派一个武装连过来,要重武装,把火焰枪,燃烧弹,还有火箭筒给带上!”

    “这,老大,这,这阵势。。。嗯,要不要跟这里的县长打个招呼?”起用火箭筒这玩意,这阵势也太大了,黄风迟疑了一下,说:“启动到二等级别的军火,会不会引起恐慌,而且,这边的军区要是问起来,这还不好说。”

    黄风这人考虑的还是比较全面,作侦察兵的人还是比较心细。

    任天行说:“不用,没有最好的办法之前,一定要这么做,而且,跟军区的人提起的时候,用我们的身份,就说是一级机密,要他们配合。”

    大石头在一边听到要派军队过来,还有火箭筒这好玩的玩意,不禁手痒了起来,嘿嘿,就这破僵尸,之前还敢吓唬我,等会让你尝尝我大石头的厉害。

    一群人在忙忙碌碌的搬石头,开始还不太引人注意,但是随后越来越多的人都纷纷都聚过,交头接耳的议论,黄风和大石头想驱散他们,但是人太多了,而且分布的光,赶都赶不走。

    “大石头,把那些围观的人想办法叫他们散开,还有,想办法联系街道办事处,叫他们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