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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方】猫冢(长篇灵异向)

第六章



回到了自己的病房中,林川立即将门锁紧了,然后将怀里的《弓形虫史》拿了出来。

这本书虽然古旧了,但封面上并没有任何奇怪之处,竖体的用隶书写着“弓形虫史”四个繁体字。但打开书,林川却吃了一惊,原来整部书中却没有一个字。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刑老太搞错了,这似乎又不太可能。

林川拿着书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这书页的纸张陈旧的似乎已经受潮了,摸起来怪怪的,不敢让人使劲。突然间,他明白了。

古时有种制作秘函的方法,就是用某种液体将字写在纸上,写过之后不会留下任何痕迹,根本看不到一个字,只有喷上另一种液体后字才能显现出来。例如用米汤写的字涂上碘酒后才能看到。难道这一本书也是这样的吗?仅仅是一本普通的医科书为什么会用如此神秘的方法制作呢?

但事实真是如此吗?还是这本书根本就没有字呢?看来只有再找刑老太问一声才好。



林川只好向回走,在经过一间诊室的时候,见里面没有人,林川偷偷地溜了进去,桌子上的碘酒瓶正好放在那里。

林川向门口看了看,见没有人便拿起了吸管,将一滴碘酒滴在了书上。书面立即被液体浸润,林川仔细地看着等待着反应。

但半分钟过去了,那片滴过碘酒的位置却没有出现任何字体,看来自己的猜测也许是错误的,林川这样想着,便想退出这间诊室,但就在这个时候,一名医生却走了进来,他正是昨夜那个值班的医生。

在自己的诊室里看见一个病人令这位医生感到有些吃惊,甚至有些恼怒:“你在这里做什么?”

林川手里还拿着那本无字的医学书,急忙藏到了身后,然后说道:“我找神经科的李大夫,他好象来这里了。”

这位值班的医生显得十分地不耐烦:“没有来,这里不许随便进的。”



林川如得了释令一般立即向门口退去,但就在他经过这名医生身边的时候,医生突然问道:“你也是警察吗?”显然他记起了昨天夜里林川蹲在尸体旁时,苏琼等人在与他说话的事情。

林川灵机一动地点点头。

这名男医生凑上前来,神秘地说道:“告诉你们同事,这个案子不要查了。”

林川睁大了眼睛:“为什么?”

男医生看了看周围,其实一个人都没有的,他正色说道:“难道你们听不出来吗?说是疯猫病,但实际上是一种被诅咒的病。”

林川故作镇定地问道:“你们医生也信这个?”

男医生摇了摇头:“有些事情信不信不是我们说了算的,反正我劝你们不要查了。”

林川只好点点头:“我会和他们讲的。”

男医生笑了:“我也要下班了,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明天上班一切都会正常的。”



离开了这个男医生,林川似乎也陷入一种迷茫中。

林川并不是一个信奉鬼神的人,但自从有了失忆的体验后,他对医学上无法解释的东西多少有些好奇心。齐煜的死,那个疯猫病,还有刑老太与这个值班医生所说的话,这一切对于林川来说都有一种神秘的诱惑力。



重新走进图书室,刑老太还坐在那里,一圆桌,桌上的茶壶冒着热气,旁边两个精致的紫砂杯,看起来和林川走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刑老太又睡着了。

图书室里依旧没有别人,林川径直走到刑老太跟前,将书放到了桌子上,问道:“刑奶奶,这本书上没有字啊?”

刑老太没有动弹,林川以为自己的声音不够大,于是提高了嗓门:“刑奶奶?”

刑老太还是没有动弹。林川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酒精灯还在点着,茶壶的气还在冒着,整个图书室里只能听到从壶嘴处发出咝咝的声音,这声音显得过于强大了,强大得甚至听不到人的声音,呼息声。

安静,寂静,死气沉沉的图书室。



林川急忙蹲在了刑老太的面前,刑老太垂着头,脸上没有一点血色。伸出手指放在刑老太的鼻前。

一切如预料的一样,刑老太死了,极其安静地死去了。

但就在十几分钟前,刑老太还坐在这里为林川斟上茶,颤微微地站起身来走到那个藏书的柜子前。

林川心中不禁立即升起了一股子寒意。

难道是疯猫病?

不知为什么,林川首先想到了这个病,他急忙看了看刑老太的手指,红色,在指缝中夹杂着红色的液体,粘绸的,很微量的,不经意间根本无法查觉。

血,挠伤自己后留在指缝中的血。



虽然自从尹陆的事情之后,林川对生死早已看淡了,但一个十几分钟前还好好的人竟然如此无声地死在这里,更重要的是死亡的原因也许就是那个神秘的疯猫病,林川当然会感到一种恐惧。

林川的身体开始变得有些僵硬,报警吗?为什么要报警?应该喊医院里的人来帮忙才对。林川这样想着,刚想奔出门外去,目光却落在了那本自己扔在圆桌上的《弓形虫史》。

林川急忙伸手从刑老太的侧兜中将那串旧式的铜钥匙掏了出来,然后快步地走到那个靠墙的书架前。但就在那一刻,他更惊呆了。



九层的书架,拉门全部都被打开了,里面竟然没有了一本书,空空如也。

林川虽然不知道这个书架的另外八层里到底装着什么书,但至少九层里面是装满书的,但现在一切都没有了。

这十几分钟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刑老太死了,症状极其类似于昨夜那个齐煜,而典藏着古籍的书架里却没有了一本书,难道是被人搬走了吗?这绝不是一个巧合。

林川想着,一步步地走向那个书架,似乎在期望着他所看到的并不是真实的,在木拉门的后面还有几本书。

但就在林川走到了书架跟前的时候,突然间一团黑影从书架里面飞了出来,直扑向林川的面门,伴随着一声惨烈的猫叫声,林川下意识地伸出手来,刺骨的疼痛立即从小臂上传进了他的大脑。

一股子热流在林川的手臂上开始漫延开来,一道长长的血痕清晰可见。

黑猫,袭击林川的是只黑猫,瘦长的身体行动迅速而敏捷,将林川挠伤后便立即失去了踪影,仿佛正躲在某个角落伺机对林川发起第二次的攻击。
人生最遗憾的,莫过于,轻易地放弃了不该放弃的,固执地,坚持了不该坚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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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亲爱D冷冷最好最善良最善解人意D鸟~来亲个............

虽然只有一点点连塞牙缝也不够......>_____<"

8过谢拉~*^-^*
摆个超人的造型___。
不信你就抬头看,蒼天没有耍過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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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牙缝吗……(先回亲一下)
(咬牙……)再就再加一点好了……只有这一点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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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穆冥是一个十分漂亮的女人,只不过长得有些彪悍,有些野性罢了。但这些都不是人们多少有些怕她的原因,更主要的是穆冥那只被遮起的眼睛。

没有人知道穆冥的左眼是如何瞎掉的,她也从来没有跟人说起过。只是用一小片牛皮遮住,系牛皮的绳子系在她长长的卷发中,看起来如同一个海盗一般。由于长年做棺材本的生意,穆冥的穿着也是一身黑色,兔皮制成,裹在身上,勾勒出她那略有些强悍的典线,显出一种成熟的性感来。

作为一个女人,尤其是做棺材本生意的女人,穆冥最喜欢的一句名言是,隍都哪天不会死人呢,尸体烧了还有灰呢!仅凭着这句话,她将祖上的棺材生意一直做到了现在,而且是隍都中唯一的一家,并且为这间棺材铺起名为穆幽府。



穆幽府并不在市区内,它位于隍都西南角的望乡路上。这条街是专卖白事用品的,花圈孝服,香蜡雄黄应有尽有,也许是由于这些与死亡有关的物品太多,所以这条街的白天里,即便没有迷雾的时候也显得鬼气森森的,令人不寒而栗。何况隍都怎么会没有迷雾呢?

陈东头一次走上这条街,他立即被这种阴冷的气氛所吓呆了,一颗心突突地乱跳。望乡路上几乎没有什么人,只是一个个店铺横在两侧,偶尔地从店铺中会走出一两个人,他们便会立即向陈东投以一种阴森森的微笑,那样子好象并没有把陈东当成购买丧事用品的主顾,而是把他错以为是一个死人了。而这些人便是那些地府中的勾魂使者。

陈东的脊梁直冒冷汗,但还是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恐惧向一个翻着白衣的寿衣裁缝询问到了穆幽府的所在。



望乡路的尽头便是穆幽府,也许是祖上积下的家底,穆幽府是这条街上最有雄伟的一个店铺,一个牌楼门,门前左右放着两个石像,牛头马面样子丑陋不堪,大门分左右,门上谛听兽的口中衔着铜环。

陈东稳了稳心神,然后走上去扣打铜环,只听见院子里忽然响起了风吹铃声,虽然十分地悦耳,但在寂静的望乡路上多少让人有些心慌的感觉。

过了片刻,听见脚步声,木门一下子被拉开了,穆冥出现在门口,她一只眼睛看了一眼门外的陈东,问道:“订棺材还是订骨灰盒?”

陈东忙掏出了证件在穆冥眼前一晃:“你是穆冥吧,我是警察。”

穆冥愣了一下,将门拉开:“警察上门肯定没好事。进来吧。”



陈东这才发现门内的院子很大,但空荡荡的几乎是寸草不生。边向里走穆冥边说:“这里以前是放棺材的地方,现在没用了。”

“那骨灰盒放什么地方?”

“屋里。”说着,穆冥已经把正屋的房门推开,这一下令陈东是大开眼界,只见正屋大厅的墙壁上镶嵌了许多个小格子,在每一个格子里都放着一个骨灰盒。虽然这些骨灰盒的样式都和棺材没有多大区别,但色彩以及雕刻的花纹却千姿百态,显得极不寻常。

屋内的地面上乱乱的,随意地扔着各种工具及木料,有几把椅子也摆放得极其随意,有的甚至侧倒在地上。

穆冥拎起一把倒在地上的椅子,放好,然后一屁股坐了上去:“说吧,什么事?”



陈东也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问道:“我想知道一个叫齐煜的人有没有向你订做过棺材?”

“齐煜?”穆冥似乎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没有。”

“那最近有没有人向你订做棺材?我知道现在做棺材的人很少,你应该能想起来。”

穆冥笑了,很不屑地看着陈东:“看来你是个雏儿了,你以为隍都的人死后都是火葬吗?”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穆冥说道,“大多数人的确是火葬,但少数人还会采取土葬的,这里面有很多原因,习惯风俗信仰什么的。所以你让我想最近什么人订做棺材,我照样可以说出不少来。”

陈东沉思了一下说道:“这口棺材很特殊,桐木制成,棺面上有个猫头,造型象个法老似的。”

穆冥的脸立即沉了下来,变得凝重了许多。



陈东知道穆冥肯定想起了什么,果然穆冥点了点头:“大约在一个月前,的确有人订做了这样的棺材……”

“什么人,你还记得吗?”

穆冥摇了摇头:“我不知道的,图纸和订金是用信封装给我的,扔在我的床头,这个活儿很累人的,但看在钱的份上我还是接了。”

“那棺材送到什么地方你肯定知道吧?”

穆冥笑了:“我只管做,不管送,市长来了也一样。”

“那什么人取走的棺材,你肯定看到了吧。”

穆冥摇了摇头:“看不到,那两个人都戴着头套呢,只露出两个眼睛,那是十天前的晚上吧,他们开着一辆货车,分五次将五口棺材运走了。”

陈东的心立即悬了起来:“你说是五口棺材?”

“对的,是五口。”



现在可以充分地证明了齐煜的死绝不是一个意外,那种疯猫病肯定是人为的结果,难道正如仇秋老范所说的,有人在背后操纵吗?五口棺材,是不是意味着还有四个人即将死去,他们会不会得的也是那种疯猫病?

“你看起来好象很害怕?”穆冥小心翼翼地问道。

陈东忙摇了摇头:“不,意思就是说你只知道有人订作了五口那样的棺材,然后在十天前的一个夜里由两个戴着头套的人给拉走了?”

穆冥点了点头:“是的,这两个人在拉货的时候没有说一句话,显得很神秘。”

“除了那张图纸,还有什么东西留下没有?”

穆冥笑了:“没有,即便那张图纸也没留下,他们拿走了,当着我的面烧掉了。”

这令陈东十分地失望,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来了,只好站起身来:“多谢你,有什么情况请和我们联系。”说着,他拿出自己的名片交给了穆冥。



穆冥看了看:“陈东,警察,照样子应该准备骨灰盒之类的东西。”

这句话从穆冥口中说出来并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令陈东心口一凉,他故作镇定地冷冷说道:“我还没有死呢。”

穆冥嘴角翘起:“人终归要死的,不是吗?我只是喜欢为我所见过的人都做点东西”说着,穆冥用手指了指厅中那些摆在墙架上的骨灰盒。

这是一个奇怪的女人,陈东想着也不再说什么,转身向外走,但随即却转过头来:“棺材与骨灰盒有什么不同?”

“棺材装的是身体,骨灰盒装的是灵魂。”

“灵魂?”

“当然,人被烧成灰后,抓一把也是它,两把也是它,不在乎量的多少,只在乎有没有,这就是灵魂,因为拿骨灰的人知道你在里面。”

陈东点了点头:“那骨灰的量有多少呢?”

穆冥再一次性感地笑了:“很多,也许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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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上午的黄亭酒吧里人还不是很多,所以显得相对安静一些。
老范刚刚走进酒吧就被服务人员盯住了,他们相互看了一眼,不知道这个警探来到这里有什么事情。
老范并没有理会投在他身上的目光,而是径直地走到了吧台,对里面的酒保说道:“我要见你们老板。”
酒保是个年轻的小伙子,但显然对老范提出的要求有些漫不经心,只是看了他一眼,继续着自己的工作。
老范又重复了一遍:“我要见你们孙老板。”
酒保的嘴角立即泛起一丝嘲笑的意味,他凑过头来问道:“你是市长吗?”
老范摇了摇头,酒保显得很得意,但也就是瞬间,酒保便感到自己的脖子一紧,身体似乎腾空了起来,然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老范出手很快,将这个不识时务的酒保从吧台后面拽着扔了出来。

酒吧里原有的嚣闹顿时平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名警探竟然敢在黄亭酒吧闹事。几个工作人员立即围上了来,老范则睁着自己那双三角眼不屑地看着他们。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一个人说道:“孙老板不在这里。”
说话的人五十左右的年岁,一身中山装,显得瘦小精悍,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一双眼睛却格外的明亮,孙老板的助手,金朽。
金朽接着说道:“年轻人不认识……”
“我要见孙老板。”老范打断了金朽的话。
金朽点了点头:“关于齐煜的事情,老板也想见你。”隍都这里几乎没有孙老板不知道的事情,老范哼了一声没有说话,金朽脸上终于显出点为难的表情:“您知道规矩的。”
老范点点头,站直了身子。金朽从兜里掏出一条黑布来,一名工作人员接过来走到老范的身后将他的双眼蒙了起来。

坐在汽车里,老范只感到车辆开了很久,转了好几个弯然后才慢慢地停了下来。走过台阶,脚下踩住软软的地毯,这时候才有人将老范的蒙眼取了下来。
这是一间让人看不出任何痕迹的房间,空荡荡的房间墙壁被涂成了淡蓝色,没有侧窗,只有一扇天窗,光线完全从那里射进来,但也只是雾蒙蒙的天空,看不到任何可以辨认方面的东西。
屋里的摆投极为简单,只有两把全红色的椅子对摆在房屋的正中央,其中一把就在老范的跟前,而另一把上坐的正是孙老板。
孙老板总是给人一种很干净的感觉,一身素白色的中式服装极为合身,衣服上的真丝绣图虽然嵌有金丝,但几乎令人查觉不到,一副银质的眼睛架在高高的鼻梁上,显出一种儒雅的气质来。寸头圆脸,让人怎么也看不出来是隍都里能够只手遮天的人。

孙老板点了一下头,金朽等人立即退了出去。老范则冷冷地看着他。
孙老板道:“坐下吧,这样我们也好说话。”
老范冷笑道:“你不说我也会坐下的。”于是毫不客气地一下子坐在了孙老板的对面。
孙老板笑了:“几年不见还是原来的样子,范探长。”后三个字他说得很重。
“不,是探员。”
“是吗,可惜了。我竟然连这个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但今天的事情你必须知道。”老范说道。

孙老板点了点头:“我知道你是为了齐煜的事来的,有什么你尽管问吧。”
“齐煜原来是给你干活的?”
“如果他没死的话,现在也是。”
“给你做什么?”
孙老板闭上了嘴看着老范。如果他不想回答的问题,任何人都不可能问出来的。老范只好接着问道:“好,那我问你,这两年你把什么生意交到他的手了?肯定不是玉米大豆之类的吧?”
“当然不是,”孙老板摇了摇头,“这和你们的案情无关。”
“什么有关?”老范追问道。
“猫。”

这一个字的回答几乎令老范跳了起来,他没有想到孙老板的回答竟然是如此地直接,如此地直击案情,看来他所知道的比想象中的还要多得多。
孙老板接着说道:“你们以为齐煜死于疯猫病,事实虽然如此,但这只是表面现象,因为这种病已经绝迹了,之所以会再度出现肯定有人在操作着,你们要查的就是背后这个人,而且你们怕这种病没得到有效的控制会引起巨大的麻烦,我说得对不对?”
老范点点头:“你知道是谁做的吗?”
孙老板摇了摇头:“我也想知道。”
“还有你孙老板不知道的事情?”老范口气中充满了嘲讽。
孙老板笑了,他似乎并不在意老范的无礼:“我是人,不是神,但我知道齐煜只是一个开始。”
“传染吗?”
“不是,是杀人事件。”
“你凭什么这么认为?”
“直觉。”

老范笑了,他突然想起了苏琼,苏琼的直觉一向很准。看来绝不是只有女人才有直觉。他接着问道:“那动机呢?”
孙老板摇摇头:“齐煜的事情发生后,我立即查看了他的所有资料,他来到隍都前的背景,他接触的人,他经过的事,还有他手上拥有的东西,只有一件事是反常的。”
“什么事?”
“他那间卧室里所摆的东西。”
老范明白孙老板所指的,那口棺材,还有木乃伊猫像等等。
孙老板接着说:“这些东西只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在隍都还有一个神秘的团体存在,齐煜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很可能加入进去了,然后不知什么原因却被疯猫病的*杀死了。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这个团体到底是为什么存在的。”
“你不是想知道这个团体为什么存在,而是想知道这个团体会不会影响到你,这是你肯与我合作的原因,对不对?”
孙老板未置可否,很明显,他默认了。在隍都里,绝不允许第二个团体能够凌架于他之上的。

老范接着问道:“其实你说的这些我们都有过设想,我需要一些新的线索,你真的想不起来了吗?”
“我能说的只有这么多,其实你的上司也许比你的收获会更大的。”
“苏琼?”老范愣了一下,他突然想起来苏琼并没有说过自己要去跟进哪一条线索,这的确很奇怪,似乎她在隐瞒着什么。
老范有心再向孙老板了解一些齐煜的情况,但孙老板已经点起一根细长的香烟,这就意味着他不会再回答任何问题。
请允许我停留,无论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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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在苏琼的心目中,隍都中最聪明的人只有一个,就是爷爷申屠老人。

其实,自从被申屠老人收养之后,苏琼就感到这个老人极度的神秘。首先,他怎么能找到隍都的这么一个角落来,说是世外桃源,但房前不远处便是一片坟地。

苏琼记得自己小时候,每到夜里就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听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透过窗房向外望去,远处的坟头似乎总有鬼火在晃动。有一次,她把自己的恐惧告诉了申屠老人,老人只是笑了笑,然后一天晚上亲自带着苏琼走进坟地中,从那天起,苏琼知道了鬼火产生的原因,原来只是死人尸体中磷成份的挥发而已,但即便知道了,苏琼还是不敢在深夜中走出那间破屋子。

令苏琼感到第二个疑惑的地方便是这间如同废弃教堂一般的房间,在她看来,这个建筑一定隐藏着老人不愿提及的秘密。首先,这房子的样式看起来十分地奇怪,根本不象是东方的建筑,其次是那个地下室,申屠老人从来不让苏琼进去,好象那里隐藏着什么危险似的。其实也的确很危险,有一次苏琼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趁爷爷不在的时候一个人偷偷地走了进去,地下室却仿佛是一个谜宫一般,一条条隧道纵横交措,她立即失去了方向,最后还是申屠老人将已经绝望恐惧的小苏琼抱了出来。

第三个令苏琼疑惑的就是申屠老人养的那只黑猫。苏琼清楚的记得,自己被申屠老人抱回家的时候,这只黑猫仿佛就存在了,算起来至今也有近二十岁的高龄了,但行动起来依然地十分敏捷。老人总是把最好吃的东西给了这只猫,但它却怎么也长不胖,好象天生就是一只瘦猫的品种,皮毛极度光亮,一双眼睛在深夜中如同探灯一般,好象能够知道所有的事情,更重要的是,这只猫极通人性,与申屠老人的关系特别地好。在苏琼的意识中,她总觉得这只猫是爷爷的一个仆人,因为它每个月圆的夜晚总要出门的,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回来,好象在给爷爷办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似的。

也是由于这只黑猫的原因,当苏琼听到疯猫病的时候,她立即想起了自己的爷爷,也许爷爷会知道许多关于这方面的事情。



穿过坟地,苏琼再一次回到了家,上次回来还是冬天由于林川的案子。

此时,这里的确象一个世外的桃源,野花丛生,房子虽然看上去十分地古旧了,但门前的那条小路和那口井都罩在隍都特有的迷雾中,宛若仙境一般。

申屠老人似乎知道苏琼要来似的,他坐在井边,抽着一杆旱烟袋,那只黑猫倦卧在井台之上,显然很优闲。

苏琼急忙走了过去:“爷爷。”

申屠老人抬眼看了一下,然后低下了头抚摸着黑猫的头,问道:“这次什么事情找我?”

苏琼看着老人手上轻柔的动作:“爷爷,你怎么知道我有事找你?”

申屠老人仰起脸来,他的表情还是那么严肃,由于相貌丑陋,所以看起来总是十分地吓人:“因为我说过不让你回来,于是你三年都没回来,但上次林川的事情你回来了是因为办案,这次肯定也与案子脱不了干系的。”

苏琼笑了,但眼睛还是没有离开老人的手:“爷爷就是不一样,这次向你请教的是关于它的事情。”说着苏琼一指井台上懒洋洋的黑猫。

申屠老人并没有显出特别的惊讶来,但手上的动作已经停止了,问道:“你要把尼采抓走吗?”老人给黑猫起名叫尼采。



苏琼笑了笑,然后也在井台边上坐了下来:“当然不是了,我怎么敢呢?爷爷,我想问你听说过关于疯猫病的事情吗?”

申屠老人点点头:“听说过,那是一种很诡异的病症,得了这种病的人与其说是被病菌杀死的莫若说是被自己妄想杀死的。不过这种病已经绝迹好几百年了,难道你们又发现了?”

看来这与老范仇秋所说的差不多,苏琼于是将清明夜晚发生的事情以及自己一早上到死者齐煜家所看到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对申屠老人都说了,然后补充道:“我们现在怀疑在隍都城内有人在故意制造这种病菌。”

申屠老人想了想,突然问道:“你说那个棺材里有只黑猫的尸体,但失去了尾巴,尾巴在死者齐煜的身上?”

苏琼点了点头。

老人立即追问道:“黑猫的尸体你们放在什么地方了?”

苏琼回答道:“我们技术科的正在检验呢?”

老人的脸色立即变了,冲苏琼喊道:“立即打电话,不要动那个尸体。”



苏琼没有想到爷爷的反应如此剧烈,也来不及再问,立即播通了仇秋的电话,那边传来了仇秋的声音:“苏琼,在哪儿呢,我正想找你。”

“秋姐,你千万不要动那只黑猫的尸体。”苏琼急道。

“怎么了,我已经解剖完了。”仇秋不明所以地回答道。

苏琼虽然不知道爷爷为什么这样嘱咐,但听到仇秋已经解剖完了,脸色立即变得苍白,转头看着申屠老人,老人立即做了一个手势,张了张嘴,示意苏琼问下去。

“结果怎么样?”苏琼问道。

仇秋说道:“说出来你也许想不到,有人想把这只猫做成木乃伊,里面的五脏六腑都没有了,只有骨头和一些香料,猫皮却是完好的,我都不知道这些人怎么做的。”

苏琼再一次看了看申屠老人,老人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下来,示意苏琼放下手机,于是苏琼忙对仇秋说道:“秋姐,等我回去再说吧!”



申屠老人狠吸了一口旱烟袋子说道:“万幸,万幸啊。”看着苏琼疑惑的表情,老人这才解释到:“你的同事在鬼门关上转了一圈。如果齐煜真的死于疯猫病,那么就证明极有可能是这只黑猫传染的,如果是这样的话,这只黑猫身上极有可能残存着这种*,一不小心就会被传染到的。”

苏琼笑了:“爷爷,你太担心了,我们的尸检员都是带着手套的,根本不会接触到尸体的。”

申屠老人摇了摇头,说道:“丫头,你懂什么?你以为疯猫病是靠接触传染的吗?错了,这种病的传染根本是没有途径可言的,你知道这种病菌是如何制作出来的吗?”

苏琼看爷爷的表情很凝重,于是使劲地摇了摇头。



申屠老人说道:“这个世界上本来没有疯猫病,但在公元前的时候,埃及人将猫奉为神灵,认为猫是月神的化身,这本来是一种远古的图腾式崇拜,但没有想到一个女巫伽农娜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当时法老的公主染病在身,无药可治,于是法老责令身为祭司的女巫伽农娜想办法。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当时伽农娜有个秘密的男友被法老的敌人抓住了,法老的敌人以此协迫伽农娜让她用猫的五脏作为药引医治公主的病,如果公主吃下去,整个埃及将失去猫的保佑,法老的统治也会结束的。用猫的五脏制出的药果然将公主的病治好了,但隔了一段时间之后,公主失去了神灵的保佑变得越来越丑了,后来公主终于知道了自己吃了神灵的血肉,于是便自杀了。公主的死造成了整个埃及被笼罩在一种悲伤的情绪之中,而且越来越厉害,许多人都莫名其妙的自杀了,埃及的文明也就此而没落。”

“那个女巫和他的男友呢?”苏琼不禁问道。

“伽农娜的男友也受到了这种悲伤的情绪的影响而自杀了,伽农娜这才意识到自己成了杀死心爱的人的元凶,于是她悄悄地撬开男友的坟墓,然后抱着男友的尸骸一起死去。”

苏琼叹了口气,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但这个故事与疯猫病有什么直接联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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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是花花或許是渊得.
她們那麼得愛蘋果.
何況她們都不會回來得瞭.就算是回來.
也絕對不會改這個取代意味極濃得名字得.
倒是那個藍寧比較像她們得馬甲.

幻大大.
不管你是誰.
我還是很感謝你替某希更新.
我等下文等得太久瞭.
但我有得是時間.
我會繼續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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