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焦烂在腐朽与颓废上的花。
经久不息的沉默。
她散播的味道浓郁阴霾。
似埋藏在泥土之下的。
千年横亘在脑海中的尸体味儿。
广博的双眼触不到世俗。
仅仅任绝望剥夺笑颜。
任破碎断裂岁月。
任烽火蔓延轮廓。
于是她在这冷艳中遁形绽放。
于是她们,他们,它们,开始构造这幢寻不见的城。
---------题记
无所找寻的一种失落转瞬即逝。
象望着一口日渐干枯的水井。
已经预见到它的未来遥遥无期。
没有希望了。仍旧死守着。
虚幻的给自己亦给它一片将来。
这个时候。记忆里的影象是最大的罪恶。
它封闭了向上张望的思想。
一味的苛求重新回到雍容华丽的状态。
只是不知晓稗草已蔓延至额顶。
封闭的角落遮蔽了拯救的视觉。
自身陈旧。
无所谓的态度。
终会糜烂在这寂寞里。
到了最后。是谁在这发疯向上的植株中放肆的大声笑。
寻找一片艳丽的景色。
逐字句的写下去。
只是个开始。
却已没了力气。

只是乞求这轮回能够兜转。泥土与肮脏覆了脸庞。还是在微笑微笑微笑。
这样仰下去。
整个世界会不会.
轰。
一声响。

就算留下一种高度。黑色仍旧是敌不过这斑驳的白。
微微虚掩的门窗是种等待
你飞驰在高山绿水之间。
等不到听你发烫的唤着我的名字了。
谁和谁。
都寂寞着。

一段不该有的遇见。
都毒哑在决定的瞬间。
躺在这里
听着你门前的风雨。
身体消散了。
会不会就等于。
我与你更近了一点?

可还是这样不甘。
鲜艳的颜色是给你刻在脑海里的潮水
反复冲刷。
明灭的。坚韧的。昏黄的。
告别在云朵顶层。
请你看着我走远

谁又能肯定。
这抉择。
是黄昏。还是黎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