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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公是个狐狸精(转载)

本主题由 紫电东来 于 2008-8-11 10:15 解除置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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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公是狐狸精9.10(转载)

晚上我对姐姐说:“今天晚上我们去外面饮酒赏星,箴言新带来了一瓶上好的酒。”

    一听到酒字姐姐酒眉开眼笑:“好啊,小枫,今天是什么好日子,难得出去。”

    我胡说:“箴言的生日。”

    我带着姐姐来到神坛边,箴言早已经准备好了一切,把神坛修修,点上一只烛火,旁边铺上一块圆席,放了些瓜果糕点喝一瓶酒,几只小杯子。

    姐姐说:“箴言,你生日啊?”

    箴言一怔,随口接应道:“是是,我生日。”

    心中纳闷,拉我过去说:“找理由干吗说是我的生日。又老了一岁。”

    我悄悄地说:“难道你真的让姐姐喝那瓶酒?但是喝了酒,若酒不会出来了啊。”

    “放心,那是瓶兑酒,以食用酒精掺水,没有酒味,只是用来把姐姐灌醉。那若吸的是酒味,当然会出来的。好的酒藏在那儿。”

    他用嘴努努神坛。

    我们三人坐在席子上,箴言先是倒酒给姐姐,说:“姐姐是我们中间的长辈,理应先进一杯。”

    而后为自己和我各自倒了一杯酒。

    姐姐撇撇嘴:“干吗把我说得那么老啊!”

    嘴上如此说来,但是馋虫早已经禁不住美酒的诱惑,待到箴言举杯释词后,急急忙忙灌下去,然后哇的吐出舌头说:“什么酒啊,好辣!”

    箴言胡诌:“上好五粮液。”

    姐姐一直习惯喝些果酒和黄酒,哪禁得住几乎是酒精的兑酒,几分钟后舌头就大了,开始说胡话,却尽是我的糗事,我心中害羞,打断姐姐:“你若是再说下去,我就在你嫁人后,天天往你老公那里说你的糗事!哼哼,我说到做到。”

    姐姐受我恐吓,闭上了大嘴巴,嘻嘻道:“好的,我等着。但是就怕姐姐嫁不出去啊!”

    姐姐又发了些牢骚,象只小羊羔一样,乖乖躺在席子上睡熟了,发出均匀呼吸声。

    我松了口气,对箴言说:“好了,我们该干正事了。”

    箴言细眯着眼睛,瞅我说:“小枫,你真漂亮。”

    我稍许喝了点酒,酒精烧红了面颊,红艳艳的仿佛敷上了一层胭脂。听到箴言的赞赏,我心中害羞,忸怩说道:“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话了。”

    我们的计划是以美酒引若出来,当它盘到神坛里的时候,突然压上压身石,一举降服此物。所以箴言把上好的榛子酒倒在一只碗里,放于神坛中间,又怕酒味不能引出若,就在边上用文火慢慢烘烤,登时酒香四溢,几欲沉醉。

    那若那受得了如此美酒诱惑,不出片刻,就从姐姐身上蔓出。我还是第一次这般精确地端详若的出现。若不是这个世界的生物,因此没有实体,而是犹如白烟缭绕成形,今夜月光黯淡,星光闪烁,淡淡的光透过若粗长的身子,在地上留下浅似水影的印记。箴言说若智力及其低下,看来是真的,我们两人站在它边上,居然不理会,毫不犹豫的冲向神坛。那个神坛应该镇压它过,如果是别的什么生物,必然心中徒生警觉,只有若这般为食而存在的怪物才会视而不见。

    那若把头上的触角伸入酒碗,浅黄色的榛子酒不断变淡,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趁它不备,箴言举起早已准备的压身石,压将上去,立时砸中若的身子。

    然而箴言和我都没有估计到一件事情,这压身石只能镇压小型的若,而这只若已非当初的小东西,在姐姐身上寄生了十几年,长成庞然大物,压身石竟然不过压住了若身子的一部分。

    若吃痛,头部还有很大活动余地,大怒之下,挥头撞向箴言。

                        十

我一直奇怪,为什么姐姐吞了若不仅没事,反而身子健康起来,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后来我在《聊斋志异》上看到一篇文章,名曰《酒虫》。说有个刘姓人很肥又很有钱,非常喜欢喝酒,每日饮酒一石。后来有个西域和尚过来,说他身上有酒虫,把他的虫子驱逐了,那刘姓人就开始变穷,最后一贫如洗。于是蒲松龄说:“虫是刘之福,非刘之病!”酒虫其实是富贵虫。

    大概姐姐亦是如此吧!之前酒虫只是寄生身上,于是病恹恹的,后来吞进肚子后,纵然嗜酒如命,可是身子好了,日后定能嫁个有钱人。嘿嘿!省了我一块心病。

    箴言一个趔趄摔倒在地,我大吃一惊,猛然想到若属水,土能克水,管他什么压身石还是一般的石头,拾起一块就砸将下去,打在那若的头上。

    若背后受袭击,转身来对付我,那白森森的、仿佛异形一样的脑袋,魂飞魄散,不待敌人进攻,身子便软在地上,紧紧地闭上眼睛,打算受着一击。

    突然嘿的一声,我张开眼,箴言早已经站起身,不知从何处搬起一块大石头,轰隆把若的脑袋整个儿砸扁,那若失脑袋,犹如无头苍蝇一般,扭来扭去,突然一下子钻进姐姐的嘴巴,不见了?

    “啊!”我失声尖叫一下,抓住箴言的衣襟,“姐姐把若吞了……”

    但见箴言脸色惨白,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把姐姐抱回房间,各自休息去了。

    第二天我被一阵粥香味闻醒,从沙发上站起,一条毯子滑下。我走进厨房,说道:“是箴言吗?你也会煮粥。”

    而我看到的却是容光焕发的姐姐,她一边煮粥一边哼歌,听到我来了,说道:“啊呀,今天起来真饿啊,我看你还睡着,就来做饭。今天天气真好!”

    她伸了个懒腰。

    在暑假结束前,我目睹了一个奇迹的诞生。原本的丑小鸭姐姐,在一个月里,转变成白天鹅。她虽然个子矮点,但是体态苗条匀称,相貌甜美可人,肌肤如婴儿一般细腻无暇,微笑时,颊上微微露出两个小小的酒窝。而头发更是令我羡慕,发质纤细光亮,不向我的粗黑型。天啊,这就是姐姐健康时的本相吗?

    事后暗暗庆幸,其实我们面对的一只很弱的若,若是稍稍强一点,我们三人都会没命。当看到恢复正常的姐姐时,箴言也目瞪口呆,我酸酸地说:“若是我们见面第一天,你看到的是正常的姐姐,你会爱上她吗?”

    箴言一本正经地说:“会的,我第一眼看到就会。”

    呜,我哭!

    “但是当第二眼看到妹妹时,我会马上移情别恋!”

    我媚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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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公是狐狸精11.12(转载)

                        十一
  一到冬天,我便懒洋洋地不想动弹,最好躺在毛毯上,舒舒服服地烤着温暖的壁炉,惬意地打瞌睡。由此姐姐嘲笑我是条蛇——冬眠。然而冬眠期短的可怜,差不多寒假刚刚开始,这条蛇就得为何氏一家上下五口准备过年时的大小杂务。

    原本作为女儿中的*是不必费这些心思的,但是家中爸爸常年累月在外忙于工作,几乎除夕夜才可回来;妈妈是个除了生孩子以外什么都不会干的女人;而理应负起责任的长女体弱多病,现在才刚刚复原,所以担子一下子压在我的肩上。好像从八岁起我就是当家之人。我的童年,我的新年,可怜啊!

    今年全家决定在越东老家荷田居过年,以往是在西邯城区贺岁,然后马上赶到老家来扫墓祭拜、拜访亲眷。今年因为箴言和他奶奶是和我们一起贺岁,索性全家一起来到老家。之前,预定嫁人后居住在荷田居里,于是我和姐姐先回家一次,合力收拾屋子,整理物品打包回去,顺便把妈妈这个娇娇弱弱的女子一同携回。

    回顾我和姐姐共同的房间,想想住了十几年,真是有些舍不得,睹物思情,捏起每一样物品拿在手里都细细抚摸一番,少女时代诸般趣事涌上心头。姐姐忙个不停,翻出了很多之前以为失踪的东西,都藏在我们想不到的角落里面。见我不动偷懒,冲着我叫道:“懒蛇,给我干活,不然有你好看哩!嗯,这是什么东西?”

    姐姐掏出一面月牙状铜片,翻转打量,然后递给我。我拿过手里,细细端详,这是一面铜镜的残骸,样式古朴,历经千年的岁月洗礼,一面依旧光滑如镜,隐隐映出人像;另一面纹路细腻,做工精致。

    我回起往事,似乎是在少女时期,我常与女伴们同游越东月亮湖,当是时,湖岸绿树成荫,微风习习,宁静中透着妖异的色彩;湖水清澈,沙石松软,赤足踏之,极为舒服。我见湖水浅处,有物件在阳光照射下熠熠发亮,踏水拣来,便是此铜镜。有女伴笑曰:“听说,将铜镜致于水底,午夜里可以看到自己的夫婿是何人?”

    少女的情怀总是浪漫、憧憬,我偷偷想预知未来,半夜里起来,打盆水,借着月光,手捧镜片贴在胸口,暗暗祈祷:“镜子啊!你会给我带来什么期望呢?”

    我看见了,在淡淡的月色中,朦朦胧胧地显出一张男人的脸庞,颇是英俊。难道,他是我未来的夫婿?只是年月已久,记不起究竟是否真实了。不过我却被姐妹们逮住,恶狠狠地遭到嘲笑。想到此刻,唇边微微露出微笑,纵然仅是一件废物,我也收拾在身边,权做玩闹。

    我们收拾了家么,携妈妈回荷田居看女婿。小妹何谁磨蹭到廿七才过来,她一直在明城的树辅大学读书,未曾回来过,是以还没有见到过箴言。当我害羞地向她介绍箴言时,小妹瞪大眼睛说:“哇!你就是二姐夫,比我想得还要帅。嘻嘻,娶到二姐是你的福气。要知道,二姐是我们中间最温柔、最贤惠的人。好好珍惜啊!刚来老家,我到处逛逛——”

    说着眼光一闪,立即跑了出去。

    我看着箴言说:“小妹很活泼好动,天性就是这样子,不过她是位很好相处的人。”

    箴言点点头,说道:“我想也是这样的。不知小妹有没有像你一样的能力,我一直有种感觉,她好像可以看透我一样。”

    箴言一直担心自己奇怪的身份不能为常人所接受,到底了解并且肯嫁给一只狐的人是极少的异类。我叹了口气,说道:“我也不知道。其实姐妹里小妹我最不了解。可是我想,既是她发现了,也会理解我们的。”

    爸爸要到年三十才能到,不过这时间听说表哥也回来了,他们一家住在离这里不远的清水村,我想他们可能会拜访我们,毕竟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果然,廿九下午,表嫂就带着两个孩子先来一步。

    表嫂说她是表嫂,也可以说她是表姐,在与表哥成亲之前,她是以陈家小女儿的身份生活,我们都称她叶子姐,后来知道两人没有血缘关系,父母又均已过世,相依为命,就住在一起了。

    我放下活计,方一见面,叶子姐说道:“你哥哥有事情,过一会儿来。我先来了。”

    叶子姐比我大六岁,天生一张娃娃脸,有点婴儿肥,看上去犹如十七八岁。她个子小巧,相貌极为妖娆美艳,若是在古代,绝对倾城倾国。成婚生子之后,相貌妖气淡了不少,只是增添了一股成熟女人的味道。

    她手中拖着两个小孩,大些的是我的小表妹、阿姨的遗腹子小嘤,还有一位是叶子姐的女儿宝茹。我蹲下对小嘤说:“小嘤啊,好久没有见面了。记得枫姐姐嘛?”

    小嘤有些象我,是个害羞的孩子,红着脸细细地说:“枫姐姐好!”

    那宝茹却是个调皮鬼,向我吐吐舌头跑开了,被姐姐一把抓住,带出去玩了。

    我叫箴言出来,见过叶子姐,她长长的上扬眉轻轻一翘,微笑道:“小枫心急的很啊,你姐姐还没有找到,你便先打算出阁了。”

    我脸颊一热,急忙说:“不是啊,我箴言是老早认识的青梅竹马。就像哥哥和叶子姐一样。”

    叶子姐又道:“那时订婚宴没有我们,结婚时可别忘了我们啊!”

    我们之间尽谈些女人感兴趣的话题,箴言一直说不上,只好呆坐着,发傻。突然姐姐抱着宝茹进来说:“哥哥来了。”
                           十二
表哥陈鸣走了进来,他穿了一身黑色的风衣,开始蓄胡,养了很漂亮的一撇小胡子,他原本就老相,三十岁不到,更显得老气秋横,站在叶子姐身边好像老夫少妻,尽管两人同龄。

    我说道:“哥哥来得正好,我向你介绍我的未婚夫田箴言。”

    我伸手捞了个空,转头一看,好端端坐着的箴言不知何时不见了。我心中奇怪,忙叫上姐姐:“姐姐,你先陪陪。我出去找找箴言。”

    我把荷田居翻了个透,也不见人影,不禁怒气上来:“好啊!害得我在亲人之间出丑,看我晚上怎么教训你!哼哼!”

    于是在表哥面前推辞箴言有事先走了,待他们走后,直到晚饭时分才又见到箴言,脸面顿时垮下来,逼问到怎么回事,叫我在亲戚间丢人。

    箴言脸上罕见的出现了慌张的神色,说道:“难道你没有感觉到,表哥到来之时,身上夹带一股强大无比的煞气,压力之大,犹如身处大海深处。”

    我半信半疑,噘着嘴说:“没有啊!”

    箴言想了一会儿,说道:“也对,你身上附有同样的力量,可以说你们是同一种人,而且你的力量尚未觉醒,所以感觉不到。但是周围异世界的小东西应该也能察觉,你想想,原来多得要命,方才却在表哥面前连根毛也找不见。”

    这倒也是,在我边盘旋的、以灰尘为食的草鱼虫,最喜欢姐姐的无疵龟,在表哥来的时候,统统不见踪影。

    箴言又道:“想不到表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即使他极力刻意隐藏,透出的无形压力还是能把我们这些小东西吓走。”

    我踮起脚搂住他的脖子,说道:“好了,今天吓你一跳,等会儿好好赔你就是了。”

    箴言微笑地压住我嘴唇,说道:“我现在就要你赔偿损失!”

    “嗯,你……”箴言放开我,从脖颈一直红到耳尖,捶打他,“讨厌了,我姐姐和妹妹都在,万一看到,多不好意思!”

    箴言满脸不在乎,嗤之以鼻:“怕什么呢,反正我们快结婚了。倘若你老是这般害羞,我们以后怎么造小孩?”

    我匆匆离开,一口气逃到房间里,坐在床沿,摸摸脸颊,发烧地厉害。回头看到铜镜的碎片,不禁拿到手上,对镜凝视,自言自语:“镜子啊,镜子啊,告诉我,我会一直这样幸福吗?”

    “讨厌,我怎么像白雪公主里面的老巫婆一样,居然问起镜子了?不过挺好玩的,我再试试看!”

    我打来一盆水,偷偷躲在房间里面,生怕叫人瞧见,忍不住又是嘲笑一通。借着一轮弯月稀疏的月光,我手捧镜片贴在胸口,暗暗祈祷:“镜子啊!你会给我带来什么期望呢?”

    “啊!”

    镜子边缘锋利,割破手指,吃痛掉进水里,指头的血滴答落入水面,化开了。

    我看见了,在淡淡的血红色中,朦朦胧胧地显出一张男人的脸庞,颇是英俊,那尖尖的脸颊,一双狐狸眼,正是箴言。

    我害羞地笑笑,感到面上有热起来,伸手捞起月牙状的铜镜碎片,细细打量,突然有了主意。拿锥子在月牙边缘各钻一个洞,串上丝线,做成装饰品,吊在身上很时髦呢!

    次日下午爸爸才匆匆赶回来,满面风尘,妈妈看了直心痛。晚上祭拜完天地与先祖,这七口人准备吃年夜饭。田奶奶年纪最大,辈分最高,原本理应居上位,但是她说:“我一个老太婆子,什么事情也没有做,居上位实在心中有愧。何先生是一家之主,才应上位。”

    既然如此,爸爸推辞也无用,就居上位而坐下,然后我们这些小辈以年龄依次排下。小妹何谁当然的最后一位了。

    爸爸说道:“在吃饭前,我先要说几句。”

    众人恭恭敬敬地垂听。

    爸爸对箴言道:“箴言,你是我家的女婿,小枫马上要嫁给你了。这个孩子温柔贤惠,无论相夫教子,还是克俭勤家,都是位极好的女子。只是有时喜欢耍耍小性子,固执了一下,你要多忍忍。以后小枫就拜托你照顾了。”

    箴言答应道:“是!”

    爸爸转头对姐姐说道:“小男。你身为长女,然而先前疾病缠身,一直没有尽到长女的责任,这当家的重担和照顾你的任务向来有你二妹肩负着。现今,你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你妹妹也将马上出阁,从今以后,长女的职责与何家当家的任务就得有你来承担。”

    姐姐说道:“是,爸爸。”

    “至于小谁,”爸爸说道,“你是爸妈的心肝,姐姐的宝贝,你啊,只要不惹是生非,快快乐乐过日子就可以了。”

    小妹噘噘嘴巴,表示不满。

    年夜饭开始了,桌上的饭菜可是我费了一天的功夫才完成的,小妹筷子极快,一边吃得满嘴流油,一边叹道:“二姐夫有福气了,娶了这么手艺好的一位老婆。我们何家损失大了,不知某人会不会煮菜啊。”

    这某人自然指的是姐姐,她气鼓鼓地说:“别以为我没有出过力,这桌饭菜上,那条鲈鱼是我煮的。”

    小妹拣了两块,闭上眼睛细细品尝,终于放下筷子,睁开眼皮说道:“鱼腥未除,失败。盐粒放置不均,失败。一句话评价:不好吃!”

    姐姐顿时垂头丧气,委靡不振。

    众人哈哈大笑,爸爸说道:“小男别灰心,这烹调也是熟能生巧。小枫不知练了多少年,你想片刻超越,当然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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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公是狐狸精13.14(转载)

                         十三
我尝了几口,的确不好吃,放着浪费,于是端起鱼来对大家说:“我去加工一下,保证大家会喜欢。”

    不出半盏茶功夫,我把葱香四溢的鱼端回来,小妹一闻就大叫:“葱油鲈鱼!”伸出筷子夹了几块,眉开眼笑道:“到底还是二姐手艺高。”

    姐姐半信半疑地尝了几口,终于心悦诚服,疑问道:“小枫,你这是怎么做的?”

    我答道:“蒸鱼要放上生姜除腥,你定是忘记了,若再回炉蒸,一来时间来不及,二来味道不好。我以葱花遮掩腥气,滚油浇上,融化撒置不均的盐粒,使其自然覆于鱼表面。同时鱼肉清淡,油以辅之,味道更美。”

    吃完年夜饭,几位年长之人拜访村里的人家。姐姐与小妹一窝蜂的跑出去,我收拾完碗筷,箴言牵住我的手说:“我们一起去看烟花。”

    “好啊!”

    我们走到湖边,一起坐在岸上的枯草地上。我`在箴言怀里,他轻轻地抚弄我的头发,看远处烟花若流星倒升,在空中爆发出璀璨光芒,映得湖面异常华美。

    “很美啊!”

    我扬起头,脉脉凝视箴言,也许是美丽的烟花触动了他。箴言搂紧我,渐渐把脸凑近来,我心中害羞,于是闭上眼睛。

    突然草丛中声响大作,我们一惊,回过头看小妹连滚带爬地出来,啊地一声说道:“原来你们在这里偷情!不打扰。继续,继续!”说着离开。

    哪里可能继续,情调一扫而光,我和箴言相对苦笑。就这样我就枕在他怀中,也许是连续几日的家务,我身疲惫,不知不觉中,我陷入了梦乡。

    醒来时已经是大年初一的清晨,几日的疲劳一扫而光,我直起上半身伸伸懒腰,穿好新年的衣服,洗梳完毕走入大厅,大家已吃好早餐,品茗谈天。我坐在一角,姐姐埋怨我说:“小枫真是个属蛇的女子,只知道睡觉,昨夜这么好玩的一个时候都浪费了。”

    我微笑道:“昨天还有什么好玩的,无非看看烟花罢了。”

    “那就错矣,昨夜,你的准老公在你睡后,拉我和小谁到镇上玩。那里才不像荷田村这般平静,闹热之极,我们逛街,跑到大云兴明寺撞钟,真有意思!”

    我淡淡一笑,姐姐和小谁都是好事之徒,所以才喜热闹。我更喜欢宁静一点。

    这时箴言过来,坐在我旁边,伸手轻轻圈住我的腰,我含笑望了他一眼,听他说道:“昨夜你错过了,今天可不许再借睡觉逃遁,大家一起出去,否则我一定好好罚你。”

    哪知小妹装傻,故意问道:“不知道二姐夫如何惩罚二姐啊?”

    大家哈哈大笑,我想到其中的暧昧意思,羞得低下头,脸上一阵热。

    按照这里的风俗,正月初一是祭祖拜神的日子,我们先祭拜的爷爷的坟墓,然后箴言开车载着我们几个小的跑到镇上。街道人山人海,两边摆满了各色小摊点。我们下了车,姐姐一把扯住小妹说道:“我们别打扰人家小夫妻了,我们去逛庙会了,你们到庙里拜拜月老,还有送子观音啊!”说着离开。

    “多嘴!”

    我嗔骂一声,然后瞧瞧箴言,他说:“我们或许真的要到庙里去拜拜神。”

    箴言搂住我的身子,我们两人穿过人海,挤到大云兴明寺。

    大云兴明寺是越东地区唯一的佛教寺庙,供奉未来佛弥勒,建筑宏大,在文革时曾遭到破坏,近些年由政府和民间集资加以修复,更加金碧辉煌。

    我们踏上九九八十一阶台阶,来到正殿前,发现庙前广场有一大帮人在修筑一个场面,不知干什么的。我们也不去理会,就走进了正殿。哇,里面有许多人,都是男男女女一对对的,前来烧香拜佛。而更多的人围着一位站在讲台上,披着袈裟却留着长发的年轻主持身边,祈求赐福。

    这里要说一说,这里做和尚的风俗十分有趣,读过汪曾祺先生《受戒》的人都知道,那里的和尚可以吃荤结婚。两边不分彼此,而且这里的和尚是相当保守的一个职业,向来是父子相传,形成世袭。

    我拉着箴言的手说道:“走,我们也过去看看。”

    我挤到前边,在那行者(行者是带发修行的吧)跟前,他也瞅见了我,突然愣住,一会儿说道:“你是何枫嘛?”

    我奇了:“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行者示意叫我等等,从后头下去,上来一个老和尚,我也挤出人群,呆在箴言边上。一会儿一位穿着西装的年轻人走过来说道:“小枫,难道不认识我了?我是牟其宗啊!”

    我恍然大悟:“是你啊,你做了和尚打扮,我都认不出了。”

    他是我童年时的玩伴,自从我家搬到西邯之后,再也没有见面过。

    “这位是……”

    他指着箴言问。

    我绍介道:“我的未婚夫,田箴言。”

    牟其宗说道:“恭喜你,娶到小枫这么美丽贤惠的女子,若不是你下手快,我也打算娶小枫呢!”

    我腼腆地笑笑。

    两个男人有礼貌地握握手,然后牟其宗对我说道:“小枫,正好有事,想请你帮帮忙。”

    “什么事情?只要我能做的到。”

    “你也看到,外面在搭台子,是为了举行一年一回的‘元宵庙会’作准备,我是舞剑人,但是缺少一位伴者。我看你身高、相貌,都挺合适的,所以想请你帮帮。这也是镇里的一项大活动。”
                           十四
我思虑片刻,点点头说道:“好的。”

    牟其宗拍拍箴言的肩膀大笑道:“老兄,要借你准老婆一用,别吃醋啊!”

    我们拜完佛,我见箴言一直沉默不语,勾住他的脖颈,在耳边悄悄细语:“怎么了,吃我醋啊!其实他只是我小时候认识的人,不用担心我会爱上他的。”

    箴言一脸肃穆,说道:“胡扯,我哪里是吃醋。”

    我诧异地说道:“奇怪,若是没有人吃醋,怎么空气中弥漫了一股浓浓的酸味?”

    箴言叫道:“可恶的女子,看我如何收拾你!”

    说着作猛虎下山状,一把擒住我。

    我嘻嘻哈哈,说道:“好了,好了,我这恶女子投降了。就饶恕我吧。”

    不过他的脸色又沉下来,说道:“那个你童年的玩伴倒不是简单的人物。”

    我问道:“他哪里不简单啊?我看只是一个很热情的人。”

    箴言苦笑道:“所以说你神经粗条。按理说这‘元宵庙会’是十分神圣的事情,必须谨慎对待,象伴舞的人,偌大的明珠镇害怕找不到嘛?却偏偏找了一个小时候而且刚刚才又见面的人,不负责的很。以身材相貌搪塞实在过于牵强。我想一定有其他理由,定是对你起了歹心,借什么伴舞来接近。”

    我说道:“好了,不必担心,他不是个坏人。若你实在没有信心,二十四小时伴着我就行了。好了,我已经是你的未婚妻了,还怕他来抢?”

    箴言释然。两人高高兴兴地到处胡逛,一直走的两腿发软,才慢悠悠回去。

    过了几天,牟其宗找到我说舞台已经搭好,需我去排练,反正我也闲着没事,也就过去了。倒是箴言,推说有事情不去了,我想想看可能是醋意发作,不想瞧见我和别的男子在一起。于是嘻嘻一笑,决定和他开开玩笑,也便没有多说。

    我和牟其宗来到大云兴明寺,那舞台高约三米,十分之大,大概有半亩地那么大,真不知道怎么搭建的。我上了舞台才看清楚,整个舞台成八卦型,中心是一个“卐”字型,不知作啥。

    我们的演出服是古装,我还以为是和尚的袈裟呢。牟其宗穿上黑白相间的服装,盘起长发,长袍飘飘,非常帅劲,真象屈原描写的诗歌一样。他一出现,即引起了看台上牟其宗的应援团(和尚的应援团?)的一阵欢呼,幸好我穿的是男装,否则一定会冲上来杀了我。我怎么会穿男装呢?原来我是伴这个舞剑人的侍剑人,却得着男装,问之为何我扮男人,答曰这是传统,侍剑人必须女扮男装。什么传统啊!可是,一身雪白的纱衣,单以相貌而言远远胜过牟其宗。会不会有我的应援团?

    节目先是一群人扮演人民和平地生活,然后一只邪恶的黑暗魔物——当然也是人扮的,有点像舞狮——来袭击人民,最后人们招来一位法师,消灭魔物。重头戏在法师与魔物搏斗这一回,剑舞地非常精彩,华丽之极。我却没什么事情,连续好几天都是捧着一个剑托傻乎乎地站着,无聊时,看着舞剑把姿式记下,回去以后也好向姐妹们炫耀一下。

    一般回家的时候都是箴言来接我,有天却迟了,我呆呆地等着,牟其宗说道:“你的准老公还没有来?我送你回去吧。”

    我说道:“谢谢。”

    牟其宗没有汽车,骑了一辆摩托车,抛给我一个头盔叫我戴上。我坐上后座,扶着后栏,看景物飞驰而去,路过清水村时,我突然一震!

    我看到,姐姐踮起脚,架着箴言的胳膊,面对面极为凑近地在一起,似乎在亲吻,然后姐姐离开箴言,露微笑,两人神情十分亲密,一起走进车里,绝尘而去。

    我神情恍惚,松开后栏,若不是牟其宗察觉不对,眼疾手快,我几乎摔下去。他停下车,摘掉头盔,也帮我摘掉,他当然看到了刚才的事,连忙安慰道:“小枫,这事不像你想的一样。对了,一定是你姐姐病了,他送她去看病。据说病的人没力气走路,得有人架着……”越说越不通。

    我眼里早已噙满了泪水,心爱的人背叛自己,而且那人是自己的姐姐。我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伏在牟其宗地怀里大哭起来,他轻轻抚摸我的头说:“好了,哭出来心情会好些。”

    我哭了一阵,心情好受些,想想这几天自己和牟其宗在一起冷落了箴言,姐姐和他在一起,孤男寡女的,何况姐姐容貌远胜于我,性情又比我活泼,是个惹人喜爱的女子。

    牟其宗好生安慰,一直到我不哭了,说道:“我们先回去。放心,我会帮你揍那小子的!”

    他温柔地帮我带上头盔,扶我上车,一路上飞奔过去,到了荷田居,他叫我进屋,自己依车一边,神态默然地凝视着远方的路口。

    我走进家中,空空荡荡的没有一人,爸妈都出去做客了,我连个哭诉的对象都没有,一头扎倒在床上,双手抱住被子,虽然不吱声,泪水还是沾湿了被子。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我迷迷糊糊中被一阵汽车发动机的作响声惊动,抬起头从窗口张望下去。

    箴言和姐姐从车里出来,看到牟其宗凑上前,说道:“真麻烦你了,我事情迟去了一会儿,小枫拜托你接回来了。”

    牟其宗冷冷地说道:“怕这事情是什么奸情吧?”

    箴言一凛,说道:“牟兄,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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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公是狐狸精15.16(转载)

                        十五
牟其宗说道:“小枫这么好的女子,温柔娴淑,不知有多少男子心中爱慕。被你小子捷足先登,你却不知好好珍惜,背着她在干什么?”他越说越气,本来作行者戒嗔念,牟其宗突然扑将上去,重重的一拳把箴言砸到,两人顿时扭打在一起。

    姐姐尖叫一声,我匆匆下楼,奔了出来,站在两个像小孩子一样打架的男人面前,大叫:“别打了!”

    两人听到我的叫喊,终于松开手,从地上爬起来。两人都是衣冠不整,浑身是尘土,箴言虽然个子高大些,又曾与老狼搏斗过,但是当时只是凭着一口血气。说起打架来,一介文弱书生那时从小习武的牟其宗的对手,被打得狼狈不堪,鼻血直流。我没有上去,姐姐就掏出来手绢替他止血。

    姐姐生气地说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两个大男人怎么一见面就打架,成何体统。”

    牟其宗对着姐姐大骂:“你也不是个好东西,自己找不到男人也就罢了,居然还去抢自己妹妹的!”

    姐姐被牟其宗骂得一愣一愣,说不出话来。

    牟其宗拉着我的说道:“如此之家,不住也罢。走,先到我……”想想不妥,改口道,“先到别的亲戚家住。这里太污秽了。”

    在越东我目前唯一的亲戚即是我表哥家。他家在离镇不远的清水村,牟其宗把我送到那里,原来想立即离开,叶子姐见他脸上有伤,为他贴好膏药,又说天色已经迟了,留下吃饭。牟其宗也便不客气,吃完饭后叮嘱我有事找他便可。

    小嘤和宝茹被大哥带去睡觉了,叶子姐说道:“妹子,我也不知道你和家里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来到姐姐家,别当在外人家,好好呆着舒心吧。”

    “叶子姐。”

    我把头靠在叶子姐的怀里,很温暖。从小我就习惯把自己当成大人,几乎从来没有享受过如此片刻家庭的温馨。叶子姐轻轻地抚弄我的头发,杳杳中就眠。

    这样我便在叶子姐家住下,难得有时间空闲。叶子姐是位烹调高手,我遍尝美味,若是如此下去我会变胖的。爸妈听说了我们的事情,却毫不关心,只托人带来几句话:“世界上哪有不吵架的夫妻。所谓床头吵架床尾和好。年轻人不要为了一点小事情就冲动!”气死我也!箴言和姐姐似乎心中有愧,一直没有音讯。牟其宗每天来接我,除了去排演,不时想法逗我开心,几日过去,心情放松了不少。

    然而心爱之人的背叛一直郁郁在心,不得开怀。每当排演时,我像个傻瓜一样地呆呆站着,眼中偶尔舞过别人的身影,突然肩头被人一拍,我回过神来,面前是牟其宗关切的神情,说道:“小枫,还有什么心事嘛?”

    我结结巴巴说道:“没……真的没有……”

    牟其宗微笑道:“小家伙,你能瞒得了我嘛?”他向众人招呼:“大家辛苦了,我看今天就到这里。大家休息休息。”

    牟其宗拉住我的手,说道:“走,我们去一个地方。”

    我问道:“什么地方?”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牟其宗神秘地眨眨眼。

    所以我们连衣服都没有换,在众人惊奇的目光中,一男一女两位穿古装的人前后拉着手,大刺刺地穿过大云兴明寺正殿,跑到后边来。后边和传统的寺庙差不多,是供寺众居住的地方,一片小房子,个子很小,数量却较多,大概有十来间,排成一圈,居中的不知是什么。

    牟其宗拉我到中间一个房子,是栋矮矮的不起眼的小房子,里面的装饰十分简单,除了一张木床和一个茶几,一个木凳,一无所有。

    “这是我的卧房。”

    牟其宗说。我大吃一惊,成年以来我从未进过任何男子的卧房,甚至箴言的也是,他带我来,不知何意。虽然我相信他是个君子。

    牟其宗回头看我神色有异,心中晓得我在想些什么,说道:“我带你来当然不是参观我卧房怎么简单。事实上,秘密在这里。”

    他掀起床上被褥的一角,在木床的里面露出砖石结构,我还没有看清楚,那些砖石一下子陷下去,出现一个大口。我大吃一惊,问道:“这是什么?”

    牟其宗没有回答我,而是拉住我往洞里钻,我见一个和尚家里居然还有地道,其中必然藏有巨大的秘密,慌张之下,动作缩手缩脚,慢慢地钻了进去。出乎意料,道口质地古朴,起码有上百年历史,但是还装了电灯,亮堂堂地照的非常清楚。

    过了道口,下面是一间石室,靠墙筑了个神龛,上面供奉着一把长达尺余的、金光闪闪铜剑。样式非常古老,刃柄一体,无护腕,有些像博物馆中参观过的越王剑。但是一个和尚世家里怎么会供奉着一把铜剑呢?带着疑问,我好奇地注视着牟其宗,他面色恭敬,自豪地说道:“小枫,你看。这就是我们牟家几十代一直在守卫的圣火令。”

    他接着说:“也许你在奇怪,为什么我们牟家几十代一直在守卫一个圣火令。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相信世界上有妖魔嘛?”

    我吃了惊,难道牟其宗也是像箴言一样的非人族或者和我一般可以看透这个世界,我迟疑一下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他真相,心中念头千百回转过,支支吾吾说道:“也许有吧。我没有看到过。”
                            十六
牟其宗得意地说道:“我可以告诉你,世界并存黑暗与光明,妖魔鬼怪就是黑暗王国的子民,只是我们普通人没没法子看到。不过当魔物现出原形时,我们就可以看到。从前我协助父亲消灭一个家伙时,便曾瞧见过。以后,我带你去看看。”他转念一想,“算了,这太危险。我宁愿你不相信,也不会带你去冒险。”

    我低低说道:“你讲的话,我相信。”

    牟其宗示意感谢,然后语音低了不少:“其实,我们牟家不是佛家的和尚!”

    我想想也是,哪有结婚生子,这般不守清规的和尚呢?却听他说道:“我们家族真正的身份是明教持节圣使,自从元末明教教主朱元璋一统天下,反而大力禁止明教,教众遭屠杀甚重,是以不得不转入地下。我家便是持拿明教圣物圣火令,于是在此建庙守护,直到现代,宗教自由,才渐渐公开化。”

    我哑然,想不到牟家居然有这么神秘的身份。其实东南本是明教基地,但是自从明一代以后,已经极少有明教的消息了。

    看完神秘的牟家传家之宝圣火令,我们爬上道口,牟其宗说道:“这是牟家的秘密。向来是代代单传,现在世界上有三个人知道了这件事。”

    “谢谢你这么信任我。”

    我心中感动,突然想到箴言如此负我,心中酸楚,眼睛几乎立即滴出泪水来。牟其宗温柔地圈住我的身子,擦擦我的泪水,说道:“小傻瓜,哭什么啊。”

    “谢谢,没什么。”

    牟其宗的脸凑的我如此之近,以致我能清晰的看到他那带黑褐的瞳仁,上唇新长出来细细的胡须,他的呼吸慢慢急促起来,突然亲住我的嘴。

    我呼吸困难,浑身发热,身子软了下来,想说什么却被堵住嘴而只能有嗯嗯之声。我仿佛被一股强大的男性气息所压抑,动弹不得。

    当我能说话时,不是我抗拒的结果,抗拒已经因无用而停止,而是对方灼热的嘴唇离开,慢慢地向脖子一下侵略。

    “不行,其宗。”

    我的话反而更加刺激他,腾出一只手伸进衣服。冬日凉凉的手乍探进暖和的肌肤,刺激很大,我突然惊醒,用力推开他,道了声对不起,一边收拾衣服一边赶忙跑出去。

    天哪!我在干什么,怎么会被一位不是很熟的男子吸引而陷入情欲中。我真是为自己害羞,就是被抛弃也不能如此作贱自己。我知道自己是个风评不错的女孩,以后还有男人要。

    我清醒过来,如果以后和箴言和平分手,牟其宗倒是个不错的对象。他人热心,又温柔。但是我由于害羞,一整天不敢看他,低着头红透了脸。

    晚上我回到叶子姐家,只有她一人真逗着小宝茹和小嘤玩,她说道:“妹子,有位客人正在客厅等你。”

    我心中微微诧异,不知是谁来找我。在越东我认识的人实在有限。走进客厅,瞟见一个佝偻矮小的身影,我低低地叫唤道:“田奶奶。”

    田奶奶饱经沧桑的脸上舒缓出一缕微笑,说道:“小枫,过来。”

    我坐在她的对面,低着头不语。

    田奶奶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我一介老太婆不应该介入你们年轻人的事情,但是最近你和箴言闹了矛盾,有家不归。你也知道奶奶十分疼你,若是箴言有什么不对,我便扒下他的皮给你作披肩。”

    我心中委屈念头一动,泪水落了下来,哭道:“箴言……他……不要我了。和姐姐好上了!”

    田奶奶大吃一惊,但是仍是镇定地说道:“此事可当真?”

    “我是亲眼所看到的,那还有假的了。”

    “好好,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他,扒了他的皮给你做围巾。”

    又念叨了几句,就告辞离开。

    日子还是和以前一样,第二天傍晚,等来时叶子姐说:“妹子,有些话作姐姐的不得不说。凡事不要太固执,有时把事情看错了,不打紧,可以更正。真感情也是一回事,夫妻之间难免有些磕磕碰碰。俗语道:百年修得*枕。这男男女女在一起也是讲个缘字。你和你的未婚夫有什么事发生姐姐不知道,但是与他和好吧。他听说了你的事情,过来看你,现在他在客厅。”

    我脸色大变,出门却不去客厅,径直去向卧房,扑在床上,侧着身子蜷成一团,双手紧紧捧住枕头。不一会儿,传来了咚咚的走路声,不是叶子姐的拖鞋,是箴言。

    他慢慢地凑近我的床,轻轻叹了口气。

    我感到有双大手在抚摸着我的头发,这个感觉十分熟悉。

    房间里一片寂静,许久,箴言又叹了口气说道:“小枫还是不肯理睬我。其实很多事情是说不通的。”

    他站起来,离开了房间,我越发抱紧了枕头,泪水沾湿了枕头,蓦地直起身,向箴言已经消失的背影喊道:“我还是很喜欢你,可你为什么负我?!”

    今天我一直胃口不开,吃了小小的一碗饭,放下碗筷,对叶子姐和表哥说道:“我出去散散心。”

    叶子姐关切地说道:“当心一点,天冷路滑,多穿一件衣服!”

    我披上外套,走出老房子。清水村之所以清水为名,是因为明江的一条支流清水河淌过村子。我沿着河岸踱步,两岸萧条,渡口胡乱停了一条乌篷船,却没有人来看管,任由河水摆弄。冬日里河水清净,我看到水底几条鱼儿不畏寒冷地游动,蹲下来,若有所思,自言自语说:“鱼啊鱼,真是羡慕你们,每天自由自在地在水里游动,什么事情也不必担忧。假若有一天,我也能和你们一般,那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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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过从我自己的BLOG找回来的
被人转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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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男狐狸精(最后一章了)

一如所愿,我和田箴言的关系像田奶奶希望的那样发展下去。他不时来我家,十足便宜了姐姐,因为箴言一来定有山里美味,就是黑猫还不太喜欢箴言,甫一见面,就要咬人。这猫儿也太怪了。
一日,吃过午饭,我泡了降暑的大麦茶,三个人围坐在一起聊聊天。姐姐说道:“以前我听爷爷说过,这边龠山上有一棵千年老樟树,树有神灵。若是相恋的人儿在树下祈祷,无论何种情形,也会紧紧聚在一起,特别灵验。不妨今天下午出去,好好参拜?”
我和箴言不约而同地撇过头,对视一眼,我顿时害羞地低下头,不过想想也是,虽然和箴言在一起品尝甜蜜蜜的滋味,但是心里也不踏实,生怕什么时候分离,去拜拜大树,即使不如传说中那么灵验,安慰安慰亦是好。
我穿戴整齐,备好一篮夏日时令水果,没有酒菜,怕高温坏掉,就和箴言一起出发。沿着弯弯曲曲的山间小路,两边是茂密得有些黑漆漆的树林,不禁有些害怕,东张西望。这时箴言温柔地握住我的手,说道:“快到了。”
走到一片开阔地,前面好大一棵樟树,树冠如参天大伞,树围需多人合抱,这便是传说中的龠山树神。
我摆好祭祀的水果,双手合十,心中默默祈祷。
箴言问道:“小枫,你说了什么呢?”
我说:“我在发誓。”
箴言笑笑:“定是一个很重的誓言吧。”
“是啊,我发誓说。若是我何枫背叛了箴言,就关在这黑树林里,永远走不出去。”
箴言摇摇头:“就这样,林子谁都走的了。太轻了。”
我撅着嘴说道:“去去。也说说你的。”
箴言狡猾地说道:“我说,要是我离开小枫,下辈子投胎做小狗。”
我说:“不算不算,再来……”
闹了一会儿,回家吃过晚饭,刮起大风大雨,电闪雷鸣。我拉着箴言说:“箴言,你看外面风雨这么大,你硬要回去的话,万一淋湿感冒怎么办?留下来住吧,反正房子大的紧。”
姐姐撇撇嘴:“心疼情郎喽。要不要我替你们准备一张大一点的双人床啊?”
我脸一红,其实我和箴言都是很传统的人,虽然好的不得了,但是连碰嘴巴都没有。一半是害羞,一半是保守。
“去去,给我弄一套被褥。我去收拾房间。”
在乡下,夜里并不是很热,但是我却浑身燥热,翻来覆去睡不着。寻思:难道是箴言在隔壁的房间,因而春心荡漾?天啊!我什么时候成了这么*的女子了啊!忽然一个犹如幽灵一般细密的声音响起来:“何枫,何枫!”
我吓了一跳,捏捏大腿,很痛,不是做梦,顿时噌地坐起来,额头直冒冷汗。我遇鬼了!
“何枫,何枫!”那个声音又叫了起来。
“你,你要干什么……不要吃我!”
“我不会害你的,我是你的守护灵,一直保护着你。现在我不得不显身了,因为你遇到了人生中最大的危机!”
“危机?”我笑笑,“我有什么危机?不是很好吗?而且……”
我脸红了一下,想到箴言就偷偷地高兴。
“别乐了,那个你遇到的男人,他其实就是你最大的危机?”
“你说箴言?”我顿时一愣。
“是的,那个男人——不,其实他不是男人。”
“人妖?”
“闭嘴!不是人妖,是妖!狐妖!那个田箴言,真实身份其实是一个三尾火狐妖。他过来接近你,其实要来害你的!”
我咯咯笑起来:“你骗我,世界上哪有什么狐狸精。就是有,也是女狐狸精勾引帅哥,哪有倒过来的,男狐狸精找我呢?”
守护灵哼地一声:“若是你不信,有个简单的法子即可验证。你此刻起来,去厨房拿一些黄酒,叫狐狸精一起喝。你把狐狸精灌醉,他的狐狸尾巴就会露了出来。记住,你自己千万不要喝醉了。”
说完,守护灵就沉默不语,任我再次呼唤也不响。我将信将疑,索性起来,即使灌醉了箴言,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吧。
我悄悄地跑到客房,低低地打门,小心别要姐姐发觉,省得这女子嚼舌头说我发情期到了。正好箴言还没有睡着,他起来开门,看到门外,我一身白色的裸肩睡裙,扭扭捏捏,红着脸说道:“啊,箴言,我睡不着,你能陪陪我吗?”
“没事。”男人温和地说道。
我们一起来到客厅,稍作片刻,但觉甚是无聊,我提议说道:“这样如傻瓜一样坐着太没有意思了。唉,我记得之前爷爷收藏了一瓶上等的女儿红,不如我们偷偷把它喝掉吧。千万不要让姐姐知道哦!”
箴言摸摸我的脑袋,无语地摇摇头。
我取来女儿红,开封斟酒,又捡了点下酒的炒花生,笑眯眯地与箴言一起喝酒。方才听了守护灵的话,虽然将信将疑,但是此刻施展浑身的解数,或撒娇,或嗔怒,拼命劝酒。那一瓶女儿红,片刻就叫箴言喝下了大半。黄酒入口甘醇,后劲十足,眼见箴言双眼迷离,摇摇欲坠,噗通一声倒在沙发上,发出呼呼地打鼾声。
我站了起来,凑到箴言身边,死死打量着他的屁股,看了半晌终于松了一口气。哪有尾巴,还不是好好的吗?真不能信什么守护灵。
我擦擦头上的汗水,虽然女儿红泰半灌进了箴言的肚子,我也喝了少许,但觉此刻面颊绯红,微微发热。
嗯?我忽然看到箴言的屁股上一下子多了一条毛绒绒的东西。是喝酒之后的幻觉吗?我瞪大眼睛,啊,又多了一条,还有一条。一、二、三。真的有三条呢!我打量着箴言,看着他尖尖的脸颊,上翘的眼睛,越看越像狐……箴言,箴言,真个是狐狸精啊!
“啊!”我忍不住尖声惨叫,在学校里我唱花腔女高音,此时心中又极为害怕,声音比平常提高了一倍,硬生生地把醉酒中的箴言惊醒。
箴言猛然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看到满面惊恐的我,再回头摸摸屁股后的尾巴,立时脸色煞白,白得就像敷了一层厚厚的白粉。
我突然跑起来,箴言在后面叫道:“小枫……”
我赶到姐姐的房间,用力推醒姐姐:“快走,我们要快走!”
“什么事?我还想睡觉!”
我硬拉了姐姐起来,我们只穿了睡衣,拖着拖鞋,慌慌张张地快步行走在小山村的小径上。我心中实在太乱了,自己喜欢的对象是狐,这些故事只会发生在《聊斋志异》之类的书中,却真实地发生在我身上。
风滚滚的卷起,吹的身上发凉,空中突兀地传来一个炸雷似的声音:“何枫,你怎能言而无信?”
一阵狂风急烈地将我卷起,我惊得大声叫道:“姐姐!”
“小枫!”姐姐惊慌失措地叫道。
我被风卷着,连连翻了好几个跟斗,哇哇尖叫,不禁想呕吐。直到身下蓦然一空,重重地摔在地上,眼冒金星。
“何枫,你忘记了今*发的誓言了吗?因为你言而无信,我本可惩戒你。但是看在何先生的脸上,我就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今夜可以走出这片森林,我从此不干涉你的任何事情!”
我挣扎着爬起来,右肩摔伤了,好痛啊!我摸摸受伤的地方,前面是好大一片黑影,借着淡淡的星光,勉强辨别出是一棵大树莫非这就是龠山树神,我说过的话,本来是和箴言的玩笑之举,没想到这么快得到报应了。耳边偶尔传来猫头鹰呱呱地怪叫,吓得我不知如何是好。
我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我应该向那个方向行走,但是我只能这样漫无目的地行走。拖鞋在风中丢了,我是赤着脚走的,幸好触脚柔软,踩着的乃是地上的树叶。
天还是黑黑的,我什么也看不清,走了很长时间,不知道现在在哪里了。衣服穿的少,身子凉凉,我心中好害怕!我为什么要来这个该死的地方,如果我不来的话,就不会遇到这种可恶的事情了。天啊,我是不能活着走出这里了,我累死了。
我索性坐在地上,落叶软软绵绵,但是搁着两条光腿并不是非常舒服。累着太厉害了,感觉无所谓。
忽然远处传来阵阵吼叫,可把我吓得不轻,我慌慌张张地站起来,胡乱走开。像这样保护良好的森林里,住了几条老狼并不是希罕事,我得抓紧避开。但是林海莽莽,我走到哪里去?正当我乱蹿时,前面黑黑的空间中亮起两个如电灯泡耀眼的碧绿眼睛,随即低低两声吼叫。
狼!天啊!
那个绿灯泡的主人慢慢显身黑暗之中,他长的很大个,大概有一头小牛那么大,尖尖的獠牙暴露于空气中,不断淌下发臭的口水。
我想跑,但是双腿发软,怎么也动不了。完了,我死定了。姐姐、妹妹、爸妈,小枫先走一步,以后奈何桥边相会。我突然又浮现箴言英俊的面颊,人死之前是不会骗自己的,虽然我害怕他的真实身份,可我真的是很喜欢他啊!
老狼大叫一声,扑将上来。
我闭上眼睛,等待被咬碎的下场。一阵大风忽而起兮,把我摔在软软的地上。我睁开眼睛,箴言高大的身躯挡在我前面。
老狼大声怒吼道:“姓田的,这是我找到的食物!山里规矩,你少挡我的路!”
箴言冷冷地说道:“她是我的女人,我不允你伤害她!”
老狼叫道:“那就不要怨我中山老狼了!废话少说,手底下见真功夫!”
老狼纵身一跃,和箴言缠斗在一起,顿时落叶乱飞,草舞云天,打的颇为激烈。老狼一口咬住箴言的胳膊,后者挥臂摔开,重重一脚踢在老狼柔软的小腹上,老狼霎时像被人痛打一顿的癞皮狗一样,汪汪叫着跑开。
“你……没事吧!”
我过去说道。箴言衣服乱七八糟,头发如同一窝鸟巢,不住喘着粗气,那只手臂被老狼咬地鲜血淋淋,直往下滴。
“你受伤了,让我为你包一下。”
我撕下睡袍的一角,仔细地包好胳膊,不时,涌出的鲜血又染红了白色的睡衣包扎布。
我们就这样面对面的,一个人也没有说话。说实在的,现在我对箴言并布感到害怕,但是一时生疏,不知从何说起。半晌,箴言对我说:“好吧,我带你走出去吧。”
他低头看看我的两个原本白洁细嫩的光脚,因为丛林的荆棘和枯枝伤害而伤痕累累,于是突然伸手把我背起,我尖叫一声,没有反抗,只是静静地趴在他结实宽阔的背脊上。
如果我走不出这个地方,我就得嫁给他。我并非讨厌他,只是有点害怕,或许生活长了也就习惯。但是他却肯带我离开这里,那么他有可能永远失去我。为什么?
我思索着,疲惫渐渐袭来,我打了个哈欠,慢慢地在他背上睡熟了。醒来时天色大亮,耳际鸟鸣尔尔,闻到花香。
箴言察觉我醒了,把我放下,指着前面已见袅袅炊烟的竹林说:“穿过这里,你就可以走出这个地方,那么你也就自由了。”
我看着他那双眼角上翘的眼睛,问道:“你不放心我,一直跟着我吧。”
箴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光芒,下定决心似地摇摇头,大声道:“没有。你走吧!”
我抓住他的胳膊,赖着不走:“我突然决定了,我不想走!”
箴言一怔,还没有反映过来,我又说:“我任性啊,以后你得一辈子忍受我的坏脾气!”
箴言终于明白我意思,大声欢呼,兴奋之余,忽然搂住我,重重地亲在我唇上,我初始发呆,继而害羞,脸红的不知道成什么样子。
回到荷田居,姐姐居然回到床上安安稳稳地睡了一觉。这女子,不知道是沉稳还是迟钝。
事情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了,虽然和男狐狸精恋爱很奇怪,但是喜欢一个人,什么也顾不得了,或许白娘子就是这种心情吧。
至于警告我的那个守护灵,之后再也没有出现,我心中一直暗暗奇怪。直到某一天我瞅见了黑猫,正懒懒地在睡觉,忽然不知道怎么有了灵感,一下子抓住黑猫喝道:“喂,老黑,你给我老实交代,是不是你装作守护灵来警告我的!”
黑猫一声不吭,亮晶晶的眼珠看着我。
“哼,别以为装傻就可以了。罚你今后一百年内,别想吃鱼。”
那黑猫忍不住开口说道:“喂喂,你这个女人,实在太狠了吧。”
我呵呵笑道:“你终于开口说话了。我想既然有狐狸精,一头活了几十年的老猫,自然也可以说话喽。你是谁,为何装作守护灵警告我?”
黑猫说道:“我就是黑猫,也是一头妖怪。以前我和你爷爷打赌,但是你爷爷使诈,令我不幸输掉。结果我不得不遵守诺言,被封印在黑猫的躯壳里,守护你们三姐妹的安危。那天我看到居然有狐狸精找你,吓了一跳,但是我又被封印起来了,所以只好借守护灵的名义警告你!”
我放下黑猫,心中暗暗默念:“谢谢爷爷!感谢你在天之灵在保护我们姐妹仨。另外……”我偷偷瞄了一下正在沙发上午睡的箴言,“还为我找了个好老公,嘿嘿!”
后来有一次我喝醉的时候,箴言过来陪我。我撒娇靠在他怀里,突然想到一件事。
“来,让我摸摸你的狐狸尾巴。”……
说明:这个故事只有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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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最后一篇我写的已经出来了哦(在第2章的下面,那是最后一章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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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网上找到的是141章啊 你这怎么才这么几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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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的连你都不知道有140多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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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呢????????好想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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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不同你的,我的是新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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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我的老公是狐狸精!(第三部,刚找到的)

在我的想象中,箴言那些奇怪的亲戚住的地方一定是阴气森森、鬼火飘荡,走一步踩到一具骷髅,住宅犹如坟墓的可怕地方。因为《聊斋志异》看多了,自己又设身处地,不免有了这些离奇的怪念头。但是当我终于看到时,不禁哑然。 

    从山顶眺望,山脚朝南一面错落分布了数十户人家,形成一个小村落,建筑透出晚清民国时的风格,盘满爬山虎,却未现旧迹,常常翻新。村中一条小溪弯弯曲曲的淌过,名叫苕溪,以是村子名曰苕溪村。 

    我们来的那天正是新妇出嫁前一天,村子里非常闹热,本来村子就小,村民又是拐弯抹角的亲戚,所以一家喜事,全村忙碌。嫁女的箴言大伯在村口迎接亲朋好友,瞧见箴言和我时,连忙赶过来说道:“啊呀,箴言你可总算来了。”他把目光转向我,“哦,这位一定是箴言的未婚妻了!”   我订婚的时候过于匆忙,来的亲戚并不是很多,因此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大伯,心中害羞,躲在箴言后边,低低地叫唤一声。 

    大伯哈哈大笑,说道:“你们订婚时作大伯的没有机会出席,初次见面,送个见面礼,算是一片心意。” 

    说着塞给我一个红包。我愣愣,原来狐也有这个习俗啊!箴言推推我轻声道:“还不赶快谢过大伯。” 

    我谢过了长辈,之后大伯叫一位村民领我们进去。我们未婚夫妻若在人间的话,早早地让我们住在一个地方了,狐们比较传统讲究礼教,分开了我们两人,安排在各自不同的房间。考虑到我怕生,箴言就在我的对面。 

    我们无事,就好好休息,连续走了几天山路,脚都麻木了。直到晚宴时分,我换好礼服,随箴言一起出席。 

    客人很多,房子里摆满了酒席,耳闻觥筹交错,目视酒酣当中。与我同在深山中的董家不同,人们多是穿着流行的服饰,男的以西装为主,女性则丰富多样,各种美丽的礼服眼花缭乱。新娘没有出现,我却一下子成为众人的焦点,许多人都没有见到过我,听说是箴言的未婚妻,纷纷前来看稀奇。先是箴言的介绍,然后是我怕生地羞羞答答叫唤,客人大赞我或漂亮或贤惠,长辈则塞来一红包,如此循环,不一而云。直吓得我紧紧抓住箴言的胳膊,生怕丢了就被那些奇怪的客人吃掉,他们其中有些看起来长得想豺狼虎豹。 

    箴言不耐烦起来,拉住我逃脱出来,到一桌酒席跟前。一个女孩子兴高采烈地扑到箴言怀里,叫道:“大哥,好久不见了!” 

    箴言把她拉开,说道:“别闹了,我到那里去。你枫姐怕生,就拜托你照顾了。” 

    那女孩一口答应,呆箴言走开,毫不客气地对我叫道:“嫂子!” 

    我仔细打量着她,约莫十五六岁,身形刚刚长成,面目之间依稀与箴言有些相似,该是箴言的族妹吧。这女孩叽叽呱呱,性子很活泼,待人热情。我知道她叫田笠胤,果然是箴言的小族妹。   按照规矩,女人和小孩是不能上上位的,笠胤便带我到下位的一桌酒席,坐在一起。这边多是田家的女子和小孩子,其中以我年纪最大。在笠胤的指挥下,众小孩一起大叫嫂子。害得我满面通红。 

    酒席上饮料不全是酒,照顾到孩子和女性,居然有可乐提供。饭菜倒是十足的山里野味,吃得十分开心。笠胤一边不住地往嘴里加东西,一边细心地想我介绍情况。箴言看似聪明,但是犯了男人粗心的通病,居然忘了向我介绍家族的情况,幸好有笠胤在,否则一会儿搞错,哪可丢脸到家了。 

    田家致高祖传下来,第二代三人,第三代五人,第四代也就是箴言一辈有八人,箴言是长孙,也是该代唯一的成年男性。出嫁的是大伯的长女田笺雅,而在这桌酒席上就坐着除了新娘和箴言以外的所有田家第四代。 

    我远远看过去,箴言和他的叔伯长辈们正喝得面红耳赤,不时传来阵阵大笑,突然有人道:“明天新娘就要出阁了,以后见面十分难得,不如让大家今天见识见识新娘打扮的如何漂亮。”   众人轰然同意,逼迫大伯把女儿拉出来,大伯摇摇晃晃站起来,朝众人宏宏手,走入房内。不一会儿出来,走路十分快捷,脸上的酒晕消失不见,向众人说道:“小女害羞,内人正在劝慰,大家等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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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我的老公是狐狸精!(第三部的第2章)

然后对着靠近自己的一位堂兄弟耳语,后者又对旁边的悄声,如此传递,箴言脸色大变,向我望望,终于一咬牙,走到我跟前,贴在我耳际说道:“出事了!” 

    我诧异地问道:“出了什么事情?难道是新娘偷偷地和地下情郎一同私奔了?” 

    “比这事情还糟糕!” 

    箴言苦笑一下。 

    我们一直在悄悄细语,旁边的笠胤听得奇了,大叫道:“你们说着什么秘密的事情,居然不让大家知道!” 

    箴言说道:“大人的事情,小孩别管!” 

    笠胤撇撇小嘴,委屈地道:“就大我几岁,摆起架子来教训我了。” 

    箴言不再理会她,拉着我径直走到后厅一件房间里,方进入里面,我就隐隐闻到一股血腥味藏在空气中,整个房间装饰的豪华万分,应该是新娘的闺房。里面坐着的一个中年夫人却垂着泪水,不住擦拭,大伯站在窗边,怒气之极,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眼睛好像着火了一般,见我们进来才好转一点。气氛却与喜气的环境格格不入。 

    箴言说道:“大伯,我把小枫带来了,真的按计划行事?” 

    大伯说道:“也没有办法,先顶个一两天,再想应付对策。” 

    箴言叹道:“也罢,只能这样了。” 

    我心中奇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正想开口问,大伯一摆手先说起来:“小枫,既然你快嫁进田家来,我们也就把你当作自己人了,这田家的事情亦便有你一份子,是好是坏都不瞒你了。唉,家门不行” 

    大伯把房间里那张床的床帏猛然拉开,一个脸色惨白、满面汗珠的年轻女子躺在床上,呼吸倒是平稳。她年纪应当大上箴言几岁,相貌极为相似,难道这就是新娘田笺雅?她出了什么事?我定睛一看,她的身边还躺着一个小小的、皮肤皱纹的婴孩,心中一惊,猜到了七八分,但是还不敢肯定。 

    大伯叹气道:“我家的笺雅,小时候是个极为乖巧的孩子,孝敬长辈,关照弟妹,人人说道善。我送她出去读书,原本是叫她长长见识,不料却惹出祸端,居然背着我们把肚子弄大回来!她从小订婚,要嫁给长白山李家。若是他老老实实把事情说出来,我们也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怪人,定然退掉婚约,随其所愿。但这孩子不声不吭,一直瞒着。现在李家快要娶人了,却把这野种生下来!怎么才好。” 

    我心中不是滋味,猜到笺雅恐怕是被男人玩弄后抛弃,忍辱回到家里,不敢面对父母,打算偷偷生下来,难料居然在成亲前一天诞下孩子,叫族人发觉。不禁为这位女子感到同情。 

    大伯说道:“笺雅产后虚脱,身子无恙,可能要昏迷几天。明天李家就来了,出了怎么大的丑事,叫我们田家的脸往哪里搁!所以,无论如何,都要请枫姑娘帮帮忙!” 

    我急忙说道:“大伯把我看作自己人,何必说份外话。只要我何枫帮地上,我竭尽全力。”   大伯道:“好!我也不多说了。就是请你在这两天内,做一回新娘。” 

    我大吃一惊,原来是冒名顶替之计,叫我冒充新娘。我犹地望向箴言,箴言摇摇头说道:“小枫就答应吧,何况又不是真的把你当新娘嫁出去——我还不肯呢!只是在这几天里,你便以笺雅的身份应付一下李家,我们想办法解除和李家的婚约。委屈你了。” 

    我说道:“我象笺雅姐嘛?万一看破……” 

    大伯道:“这点不必担心。我们早已想到,那李家的人只从照片上看到过笺雅,真人真面并没有见过,把装化地浓些,是看不出来的,何况你一直披着头巾。我会叫一位机敏些的人一直陪着你。就算李家察觉了,大不了翻脸,我们田家可是地头蛇!” 

    大伯又道:“本来不想麻烦你的,但是此事事关田家声名,只能家里人知道。你也看到了,田家年轻一辈,次大的笠胤才十五六岁,还是小孩子,只能麻烦你了。” 
有人能告诉我爱情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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