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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纯爱]不良男佣

本主题由 冰.舞嵐. 于 2008-8-23 18:38 解除高亮

[浪漫纯爱]不良男佣

不良男佣(1)
生活中有这样一种男人,他们或浪漫多情、或温柔体贴、或冷俊爱酷,他们总是别出心裁,常给人意外,他们能同时吸引几个女人,却从不轻易在某个女人身边停留,他们被人称为——新坏男人!
  
  S岛。
  和风日丽。
  蔚蓝色的海水,绿色的山野,各色果树还有袅袅的渔村炊烟。
  岛上只有几十户居民,世代居住,过着男耕女织的生活,这里宛如隔世,称得上是的世外桃源,令人留连忘返,因此也吸引了不少游客来此观光。
  此时,在S岛唯一的码头,一个躁动的身影来回踱着脚步,几分帅气的脸上显出很不耐烦,张望着等待下一班船的到来——和所有游客不同的是,他此时只想着离开S岛,而且明天、后天、以后都不会再来S岛了。
  他叫宋子默,二十二岁,永利基金会主席的公子,六分帅气四分酷,职业:花花公子,专职吃喝玩乐。
  一想着这七天发生的事,宋子默觉得既新鲜又凄惨,他捏了捏酸痛的胳膊,拣起脚边的石块远远丢向大海,然后对着天空大声喊道:“李浩奕,你等着……”
  
  A市某别墅。
  从卧室里传出班德瑞那空灵飘渺的音乐,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照射在凌乱的房间内,挂钟“滴答滴答”地敲打着,墙上挂着一张日本女优的妖艳半裸画像,她眼神暧昧,似乎正挑逗着这房间里唯一的男人——横躺在床上,睡相不雅却英俊异常的李浩奕。
  “嘟、嘟、嘟……嘟、嘟、嘟……”
  电话连续响了三次,李浩奕才眯开了眼,手循着声音的方向摸了过去,他先摸到的居然是个米奇娃娃,这本应该是小女孩所钟情的玩具,没想到会出现在李浩奕的床上。
  李浩奕摸到电话后有气无力“喂”了声,电话里传出一个女孩动听的声音:“浩奕,你还在睡啊?快起来,你忘了今天我们要去接子默吗?”
  李浩奕揉了揉眼,笑着挣扎着坐起身子:“是吗?这么快就到七天了?行,我马上过来,我们码头见。”
  挂了电话之后,李浩奕咧着嘴在床上发笑,想象着宋子默这一周在小岛的生活,然后小心翼翼地拿起手边的米奇娃娃,拨弄着它的耳朵后拍了拍放好,翻身起床。
  管家李安正在客厅,见李浩奕这么早从卧室出来,几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迟疑了片刻才赶紧迎了上去,躬了下身:“少爷您起来了?要为您准备早餐吗?”
  “不用。”李浩奕摆了摆手,问:“他呢?”
  李安躬身说道:“老爷在书房,少爷要过去吗?”
  李浩奕摇了摇头,然后大步出了门,李安看着远去李浩奕的身影,叹了口气直摇头,自言自语道:哎,月影小姐难道还没想到办法吗?
  
  交叉路口,漫长的车流蠕动着等待着绿灯,两名交警靠在拐角的摩托车边,正对拦下来的一辆违章车进行处罚,只见一辆银灰色的宝马Z4敞蓬跑车从车队后面加塞进来,然后“嗖”地从最前面的一辆公交车旁掠过。
  公交车驾驶员抬眼瞄了下远去的宝马车,摇头感慨道:“有没有搞错?赶着去投胎啊?当着警察的面超车哎?”说着他从后视镜里看了看车厢里挤满的人,眉头一皱,喊道:“哎,后面那个小女孩,别把东西堵在门口呀,你这样一会还让不让别人下车啦?”
  米小依正拖着一筐蔬菜,司机的一番话使得她成为了车厢里众多目光的焦点——说她是小女孩真是恰如其分的称呼,年龄二十,一米五五的个子,体重不到八十斤,像是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跑似的,美丽可爱的面容、瘦弱的身体和手里拎着的菜筐显得极为不称,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米小依窘迫地连声说“对不起”,然后两手一提,毫不费力地将两个菜筐拎到靠边一点的位置。
  这时司机猛地发动了汽车,米小依娇小的身体随着汽车惯性直摇晃,好不容易拉到扶手,才稳住身形——她看着脚下的两筐蔬菜,又瞄了眼司机,心里愤慨道:叫什么叫,我下一站下车,当然要把东西拿到车门这儿了呀,过分。哎,都是那个死闹钟,慢了三个小时,害得我起晚了,现在这些菜只能赶上午市了,倒霉……
  
  现在是早上八点,没想到这会路上这么堵——要在往常,李浩奕还在熟睡,所以尽管车里放着很劲爆的音乐,他的眼睛还是有些迷糊,直到车子闯红灯的那瞬间,他才看到拐角处的两个交警。
  他放慢了车速,从后视镜里往后看了下,见交警没追上来,失望地说了句“没劲”然后踩下油门,一抬头,冷不防路边走出一个短发女孩,他情急之下猛地一打方向盘,从短发女孩身边擦过,然后扬尘而去。
  “你怎么开车的?有钱就了不起啊?以后别让我看到你,不然你的车一定倒霉。”
  短发女孩对着李浩奕的宝马车气愤地挥着双手,然后哼声道:
  苏X-BM8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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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男佣(2)

(半个月前)
  从美国飞抵A市的飞机降落之后,李府管家李安在机场出口张望着,当身着法式韵味莲蓬裙的司徒月影出现在他视线中时,他欣喜地举起手,向司徒月影招手示意。
  司徒月影,二十五岁,新世界百货集团董事长千金,成熟大方,典型的东方知性美女,现就读于美国美国斯坦福大学,主修工商、企业管理。
  她远远就看到了李安的身影,笑着点头示意,等走到近前时,笑着喊道:“安叔。”
  “月影小姐,老爷让我来接您。”李安忙躬身从司徒月影手上接过行李,然后退身让行。
  “谢谢你安叔。”司徒月影礼貌地笑了笑,边走边问:“浩奕呢,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吗?”
  李安叹了口气:“少爷昨晚一夜未归。”
  司徒月影步伐缓了缓,稍一沉吟,然后加快脚步出了机场大厅。
  
  半小时后,李浩奕的祖父,年过六旬的恒远国际实业集团董事长李天豪在书房约见了司徒月影。
  李浩奕、宋子默和司徒月影三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所以李天豪也一直把司徒月影当作是自己的孙女来看待,此时,这位在商界为人所称道的人物却对自己玩劣成性的孙子束手无策。
  “月影啊,事情我都在电话里和你说清楚了,我呢,现在真是拿他没办法,我看他现在,也只听你的,你替我好好说说,这份家业早晚是他的,可他现在呢?成天啊,就知道玩。我年纪大了,医生让我要多休息,可看着他这样,我能休息吗?我还想抱个孙子呢,现在我已经帮他找好了媳妇,富瑞银行行长的女儿,可他一点没放在心上,连人家女孩面都不见。”
  司徒月影点着头,思索了会说:“爷爷,浩奕他从小就很叛逆,也没吃过苦,许多事情我们现在说了他也听不进去,想马上改变他这很难,我想必须要让他先受到挫折和打击。”
  李天豪长叹了一口气:“哎,这一转眼浩奕已经二十二岁了,他从小没了父母,所以我从没让他受一点委屈,他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可我现在说的他一点都听不进去,也不学学生意上的事。他呀,要是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爷爷,这样吧,浩奕的事情我来想办法,您别担心了,但是如果有什么需要爷爷的,希望您一定要配合我。”
  “月影啊,那这事爷爷就等你的好消息了,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我一定配合。哎,这个孙子,可愁死我啦,都是我自己宠坏的。”
  司徒月影安慰了几句,然后和李天豪聊起了这些日子的美国留学的见闻,让李天豪的心情稍稍平缓了不少。
  
  从李府出来之后,司徒月影和宋子默通了电话,问他现在在哪。
  从懂事开始,宋子默对这位比他年长三岁的大姐一直有着特殊的感情,所以接到电话后,他开心得声音都打颤:“还能在哪儿?不在酒吧,就在去酒吧的路上,怎么?想我了?”
  “没大没小的。”司徒月影娇嗔了声,然后说:“我想先和你见个面。”
  宋子默一惊:“现在?你不是在美国吗?网上视频吗?”
  “我已经回来了,中午的飞机。”司徒月影看了下表,说:“半小时后老地方见。”
  “啊?回来也不先通知一声,好让我们去接你呀?那行,老地方见,你约了浩奕了吗?”
  “我有事单独和你谈,等谈完了再和浩奕见面。”
  “行,那一会见。”宋子默心里暗喜:这事求之不得,和司徒月影独处可是他一直以来最期盼的事。
  
  司徒月影所提到的老地方是A市的一家特色小酒吧,和宋子默见面之后,司徒月影便开门见山地提出请宋子默帮忙。
  宋子默诧异地问:“帮忙,我能帮你什么忙?”
  司徒月影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嗯”了声说:“你应该知道吧,浩奕家的生意现在都是他爷爷在打理,浩奕和你每天都只是玩,什么事都不去做,你爸还年轻,还有精力处理公司的事,可浩奕呢?他爷爷现在年龄大了,这些生意都要交给浩奕的。”
  宋子默恍然大悟式地点头道:“所以,你想我和你一起劝浩奕,让他去学着打理生意?”
  “你认为,我们可以说服他吗?”司徒月影笑着反问。
  宋子默啧着嘴:“这家伙哎,也许会吧?你说的话他当然会听,但我想敷衍的可能性会很大。”
  “你们平时不是喜欢赌吗?所以我想让你和他打赌,输的人就要受惩罚。”
  宋子默半个身子靠在吧台上,好奇地问:“惩罚?什么惩罚?”
  “如果浩奕输了,我们可以让他做一天的售货员,让他得到一些锻炼。”
  宋子默饶有兴趣地点着头:“听上去挺好玩的呀?那我输了呢?”
  司徒月影淡然了笑了笑:“当然也是一样处罚喽。”
  “啊?那我放弃。”
  “你放心,如果你输了,惩罚只是象征性的,而且刚才你也说了,体验生活本来就是件比较有趣的事,我只是希望你们在这段时间内,了解一下劳动者的辛劳。”
  “这么伟大?”宋子默笑着回道:“如果我不答应呢?”
  司徒月影抿了一口葡萄酒,笑着回道:“你可以不答应,不过以后,你可别再想约我了。”
  难道月影知道我喜欢她?宋子默尴尬地移开目光,举起酒杯用喝酒掩饰自己的窘迫。
  司徒月影得意地笑了笑,心说这次一定要让浩奕和子默都有所改变,有所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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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男佣(3)

 接到司徒月影电话的时,李浩奕正躺在某浴场的包厢里,闭着眼享受着两位容貌清秀的女孩的按摩。虽然李浩奕和宋子默是死党,但沐浴按摩这种事他一直坚持自己来,他喜欢在享受按摩的同时,静听着耳边那些女孩对他容貌、体型的夸赞。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行,好,我现在就过去,一会见”,李浩奕放下电话,浑身舒坦地到楼下换好衣服,然后赶到酒吧。
  包厢里,三人见面后一阵寒暄,然后宋子默拿着色子对李浩奕说:“怎么样,玩两把?”
  李浩奕仰在沙发上,手顺势一挥:“来啊,谁怕谁。”
  宋子默看了眼司徒月影,然后说:“浩奕,这回我们加点赌注吧?”
  李浩奕点上一只烟,说:“无所谓,赌什么?钱?”话刚说完,嘴里的烟被司徒月影夹了过去,掐灭在烟灰缸里。
  “忘记我说过的话了吗?别抽烟,要抽呢,也别在我面前抽。”在李浩奕和宋子默面前,司徒月影不得不装出很严厉的样子,她好声没好气地说:“赌?你们两个赌钱还叫什么赌?要赌就赌新鲜一点的。”
  的确,李浩奕、宋子默最不缺的就是钱,而且以往已经赌得没了兴致,李浩奕怏怏地看了看那根烟,抬眼看着司徒月影,问:“奇怪,今天你不反对我们赌了吗?那你说赌什么?”
  “输的那个接受惩罚,我做裁判。”
  李浩奕看着眼故作不明就理的宋子默,然后问司徒月影:“惩罚什么?”
  司徒月影面色从容地解释:“体验生活,也算是一种游戏吧,说出来就没挑战性了。”
  李浩奕闻言面露思索,右手轻挠着额头,司徒月影看着他这一动作,心里对李浩奕起了一丝怜悯——在李浩奕失去父母的那一车祸中,他的右额也留下了一道伤口,虽然经过整容已经完全恢复,但在他心里留下了阴影,他总是不经意用手去挠着那处伤口。
  想到这,司徒月影暗叹了一口气:现在不是怜悯的时候,如果现在再不想办法改变李浩奕,以后他怎么接管公司呢?自己可是在他爷爷面前打了包票的。
  见李浩奕犹豫,她硬起心肠,对宋子默努了努嘴:“子默,你敢赌吗?”
  “我?我,我敢。”虽然一早就被说服,可真要说出口,宋子默还是有所犹豫。
  司徒月影点了点头,转问李浩奕:“浩奕,你呢?”
  李浩奕看着一副不屑面孔的宋子默,暗自发笑,然后回道:“子默都敢,我当然没问题。我同意,说吧,怎么惩罚?”
  “那好。”司徒月影诡秘地笑了笑,然后让服务员拿来纸笔,在纸上写了起来。
  宋子默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地凑上前看:“月影,你写什么呢?”
  司徒月影头也不抬地回道:“游戏规则,如果你们谁接受了惩罚而违反规则的,要加倍惩罚。”说着她抬头看着李浩奕、宋子默,抿了抿嘴:“你们没意见吧?”
  李浩奕、宋子默两人对视了一眼,齐声道:“没意见。”
  既然是游戏,就有规则,这一点李浩奕是表示理解的;至于宋子默,此时在想:输了最多做几天苦力,当是锻炼身体,赢了就可以和月影约会,怎么说自己都不吃亏。
  
  规则是司徒月影早就酝酿好的,写完之后她又逐条默念了一遍,然后递给李浩奕:“写好了,你们两看看吧。”
  李浩奕先是看了司徒月影一眼,然后接过纸,一旁的宋子默忙移坐到李浩奕身边,伸长了脖子照着纸念了起来:
  一、在体验生活之前,将身上所有的现金、信用卡、手机全部交给裁判(司徒月影)代为保管;
  二、在体验生活期间,不可以和除司徒月影之外的人有任何联系,不可以回家,发现一次,惩罚一次,每次和裁判联系,惩罚期限加一天;
  三、在体验生活期间,不可以向任何人表明身份,否则惩罚时间加倍,重新更换体验生活的地点;
  四、体验生活的时间为一星期……
  读到这宋子默惊讶地看着司徒月影:“一个星期?这么长时间?”
  也难怪他惊讶,虽然在李浩奕来之前,司徒月影已经把大致的规则告诉了宋子默,可惟独没提时间。
  司徒月影语带双关地回道:“怎么?现在就要反悔了吗?”
  宋子默干咽了咽嗓子,满脸难色地看着司徒月影直皱眉,而司徒月影则回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宋子默只得无奈地长叹了口气:“不反悔,我同意。”
  司徒月影点着头,把手上的笔递给宋子默:“同意就签字吧。”
  宋子默伸手接过笔,在纸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把纸笔推到李浩奕的面前,语带挑衅地说道:
  “浩奕,该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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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男佣(4)

李浩奕看着眼前这一唱一和的两人,然后抿着嘴仔细看了看纸上的规则,他喝了口酒,苦笑着问司徒月影:“月影姐,你确定自己在美国学的是企业管理吗?”
  司徒月影好奇地回道:“当然是企业管理,你为什么这么问?”
  李浩奕瞥了眼正看着他的宋子默:“我还以为学的是整人呢。”
  司徒月影忍不住笑出了声,她先对宋子默使了个眼色,然后问:“浩奕,那你是不是不敢赌了?”
  宋子默理会了司徒月影的意思,忙接话道:“月影姐,要不算了?浩奕从小还没什么怕的,今天算是破例了。”说着宋子默拿起桌上的纸,作势就要撕,却被李浩奕用手拦了下来,然后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后,把纸推到司徒月影面前。
  这一切当然都在司徒月影的预料之中,她满面笑容地拿起纸,然后举着手里的杯子:“来,为了你们敢于挑战的精神,我们干杯!”
  李浩奕、宋子默两人稍稍迟疑了数秒,然后各自端起酒倍和司徒月影碰在一处,喝完这杯酒,司徒月影拍了下手,笑着对两人说:“好了,你们现在就开始赌吧。”
  “现在?”李浩奕诧异地问:“赌什么?色子吗?”
  司徒月影左右打量着两人,说:“我们小时候玩的,剪刀、石头、布。”
  宋子默惊讶道:“啊?月影姐,这是不是太儿戏了?”
  司徒月影笑而不答,又说道:“而且是一局定输赢,平局不计。”
  “这太残酷了。”宋子默忍不住抗议起来——虽然小时候和李浩奕玩这个他从没输过,可一局定输赢就意味着输的可能性是50%,这太悬了。
  剪刀、石头、布?还是一局定输赢?李浩奕一听赌这个也是信心十足,再看看宋子默的表情,他更是直发笑,心说刚才你不还满不在乎的吗?于是他一拍桌子:“好,听月影姐的,就一局定输赢。子默,来。”
  宋子默心虚地看了眼司徒月影,见她正笑着,似乎是在给他打气,于是把心一横,悲壮地对李浩奕说:“来吧。”
  两人的手伸到一处,司徒月影先叫了声“预备”,然后故意停顿了会后大叫了声“开始”,宋子默喊着“剪刀、石头、布”,他出的是布,而李浩奕出的是剪刀,胜负一目了然。
  “兄弟,承让了。”
  李浩奕得意地笑了笑,拍着宋子默的肩膀以示安慰,然后转向司徒月影:“月影姐,宣布这次的惩罚吧,看看子默接受什么样的生活体验,好期待哦。”
  宋子默这会正自己拍着自己的手心,嘀咕地说自己刚才是准备出剪刀的,可不知是谁突然改变了他的意志,然后眼睛盯着李浩奕:“浩奕,我们重新来一次吧?”
  没等李浩奕开口拒绝,司徒月影劝道:“子默,输了就接受惩罚,下次可以赢回来的。”
  等宋子默无奈地点头之后,她顿了会,问:“你们还记得我们去过的S岛吗?子默,你明天开始去那住一个星期。”
  李浩奕笑着质问:“这就叫体验生活啊?这不是让他去旅游吗?”
  司徒月影指着纸上的规则解释:“这一个星期,他要靠自己的劳动来让岛上的人给他提供吃和住。”
  李浩奕笑着连“哦”了两声,然后推了推正耷拉着脑袋的宋子默:“子默,这对你来说一点都不难呀。哎,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看上去很痛苦哦。”
  宋子默抬头看着幸灾乐祸的李浩奕,又看着司徒月影似有深意的眼神,心里暗想:月影姐说过,对李浩奕的惩罚一定会比我重,等下次我赢的时候,再加倍这样笑他也不迟。
  事情想通了,宋子默脸上露出笑意,耸了耸肩说:“小意思,那明天开始我就去S岛了,浩奕,小心哦,下次可要轮到你了。”
  李浩奕双手枕在头上,仰面倒在了沙发上,笑着说:“那得赌了才知道。”
  
  第二天一早,李浩奕、司徒月影把宋子默送上了开往S岛的渡轮。
  临上船之前,宋子默依规把身上的现金、信用卡、手机都交给了司徒月影保管,之后李浩奕还亲自给宋子默搜了身,从衣服里搜出了夹带的五百元人民币。
  李浩奕笑着把宋子默推上了渡轮,然后挥着手大声喊道:“子默,祝你度假愉快。”
  
  (前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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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男佣(5)

 码头。
  李浩奕从车上下来之后,贪婪地吸了口海边的空气,他先是舒展了下身子,然后点上一根烟,背靠着车身,仰望着蓝天。
  一辆汽车停在不远处,然后司徒月影从车上下来,她在不远处静静地站了一会,缓缓走到李浩奕的身边,扭了扭身子,问:“在想什么呢?”
  李浩奕睁开眼看着司徒月影,笑了笑说:“我在想子默他怎么样了,是不是变成野人了?”
  司徒月影嗲怒地看了他一眼:“你啊,幸灾乐祸,有没有想过下次如果是你输了呢?你们两个呀,就是缺少锻炼,你知道吗?我在美国的时候,课余时间就是去给别人端盘子刷碗的,我可是自愿的。”
  李浩奕眼睛瞪大着惊讶道:“不会吧?月影姐,你堂堂新世界百货集团董事长千金,去给别人端盘子刷碗?说出去谁会相信啊?”
  “体验生活呀,你不觉得现在的生活很无聊吗?别以为我在国外就不知道,你和子默每天都泡在酒吧里,还经常打架对吗?”
  “所以他就让你回来?”李浩奕说着把手里的烟头丢在地上,用脚踩灭,笑着问:“月影姐,你回来就是为了我和子默?”
  “你爷爷年纪大了,你应该要多陪他说说话。”司徒月影看了看远处的渡轮,说:“你以为我回来就是为了陪你们玩这个游戏的?我这次回来算是实习,在我妈的公司里。”
  李浩奕点着头默然不语,然后轻挠着额头,也将目光移到了缓缓驶近的渡轮上。
  
  船靠岸后,宋子默第一个冲下船,李浩奕张开怀抱迎了上去,大声喊着“子默,欢迎回到人间”,没想到宋子默从他身边跑过,直奔他的宝马车,然后从车里翻出一瓶红酒,打开后对着瓶“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李浩奕看着宋子默一副难民样,笑着打趣道:“不错嘛,酒放哪儿你还记得?”
  宋子默这时缓过了劲,吸了下鼻子,看着走到面前的李浩奕和司徒月影,说了下船后的第一句话:“谁请我吃饭。”
  
  “就知道吃,一点都不听话。”
  米小依回到家后,见小乖又在家里大便,不禁对它发起了火,轻扯着小乖的耳朵,大声质问:“我说了多少次了?不可以在这里便便,你为什么不听?”
  小乖是一只瘸腿的流浪狗,后来被米小依收养,自从小乖住进来之后,这间一室一厅的房子有了生气和欢笑,但小乖恶习难改,总是随处大小便,少不了被米小依责骂。
  见到主人生气,小乖头低声发出一阵呜鸣,然后趴在地上,一副认罚忏悔的样,米小依见了心一软,拍了拍小乖的头:“算了,知道错就好了,但下次不可以了,知道吗?”
  小乖刚温顺地眨了下眼,就被米小依抱在了怀里,它欢快地用头厮磨着米小依的手……
  
  西餐厅。
  宋子默正狼吞虎咽着,这已经是第三客牛排了。
  “要不要再来一份?”李浩奕笑着问。
  宋子默头也顾不上抬,直点头,李浩奕笑着看了眼身边的司徒月影,然后叫来服务生,加点了两客牛排。
  李浩奕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然后笑着感慨:“月影姐,看来子默这次的生活体验一定很有感触。对了,你还记得上次我们去S岛时遇到的渔姑吗?现在想想,还真漂亮,我是羡慕子默,这几天一直和那些渔姑朝夕相处,或许,还日久生情……”
  不提渔姑还好,一提起渔姑,宋子默便想起自己为了换取一顿饱饭,和两个五大三粗的渔姑到海边捕鱼,结果被占了不少便宜,那些海腥味似乎再度出现,让他觉得直反胃,忍不住地突然就吐了起来,这可把李浩奕、司徒月影惊呆了。
  在短暂的惊愕之后,李浩奕忙拍着宋子默的后背,同时他看着司徒月影,因为强压着笑,居然流出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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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男佣(6)

  晚饭后三人一起去了酒吧,李浩奕一直好奇地想了解宋子默这七天是怎么度过的,可追问了很久,宋子默才故作深沉地回了句:“劳动很伟大,劳动很光荣。”
  李浩奕不依不饶地问:“哎子默,你这是答非所问嘛,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换取别人同情的,让我学习学习,也许下次我会用得上。”
  “现在就先要学习经验了?”司徒月影笑着问李浩奕:“怎么样?你们两个还赌吗?”
  宋子默闷声喝着酒,“怒目”直视李浩奕,然后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拍:“赌,当然赌,浩奕,你还敢不敢吗?”
  李浩奕抿了抿嘴,笑着回视宋子默,然后转问司徒月影:“月影姐,在开始之前我可以问个问题吗?”
  司徒月影转眼看了眼宋子默,点头回道:“可以,你问吧。”
  “我想知道……”李浩奕看着宋子默,故意顿了会才笑着说:“我想知道子默这一次会去哪儿体验生活。”
  宋子默闻言瞪大了双眼,伸出腿作势要踢李浩奕,笑骂道:“李浩奕,你什么意思?你以为你赢定了吗?”李浩奕大声笑着闪避,仰坐到司徒月影的身边,继续说道:“月影姐,这次不会还让子默出海吧?请把他留在人间……”
  “好啦,让我们来决一胜负吧。”宋子默大声打断,然后用力伸出一只手,气势如虹。
  李浩奕镇定自若地伸出手,然后示意司徒月影宣布开始,司徒月影点头微笑,喊着“3、2、1,开始”:宋子默同时心里默念“剪刀、石头、布,出拳”,结果他出的是布,而李浩奕出的是剪刀——宋子默傻眼了,愣在那不甘心地看着自己的手掌,自言自语道:我,我出布了吗?
  李浩奕笑着劝慰道:“面对现实吧子默,下次还有机会,其实体验生活也没什么,你可以当自己是微服私访嘛。”
  “咳!”
  宋子默刚才憋的那股气全没了,他先瞥着李浩奕,然后干咽了下嗓子看着司徒月影,“听候发落”。
  司徒月影一副怜悯的表情看着宋子默,沉吟了片刻说:“你们不是喜欢泡在酒吧里吗?我大学同学前段时间刚开了家酒吧,子默,这次我安排你去那做吧台服务生。”
  “酒吧服务生?”宋子默干咧着嘴直翻眼,心里暗叫:天呐,那不是让我每天被人呼来唤去的?自己这可真叫“偷鸡不成蚀把米”了,他开始有些后悔参与这场“豪赌”了。
  没等宋子默同意,司徒月影便给她那开酒吧的同学通了电话,把这事给安排好了,让宋子默明天去报到,游戏规则照旧。
  “今天就这样吧,子默,你早点回家休息,明天你得面对新生活了,我会去那给你捧场的。”李浩奕站起身笑着对宋子默说了句,然后问司徒月影:“月影姐,我主动去找子默,这不算他犯规吧?”
  司徒月影稍一思索道:“不算,只要不公开他的身份。”
  李浩奕点了点头,让司徒月影送宋子默先回去,自己叫来服务生买单,服务员躬身致意道:“您好,您一共消费了九百二十元。”
  李浩奕收回刚掏出的信用卡,从兜里掏出一叠钱,顺手丢在桌子上:“这是一千……”
  
  “哎,你别走,还有零钱没找给你呢。”
  米小依此时正蹲在自己的小摊前,拿东西、收钱、找零钱,她像是只喂食的母鸡,手忙脚乱地应付着一群学生。
  这是离A大学的一条小巷,整条巷子摆满了地摊,生活学习用品、特色小吃、衣装饰物应有尽有,比邻的A大学上万学子便是这些小摊小贩的衣食父母,这里每晚都热闹异常,吆喝声、讨价还价的声此起彼伏,形成了一条独特的风景线。
  米小依把挂坠和零钱一起递给对方时,一枚硬币从对方的手里掉在地上,米小依忙提醒道:“哎,你钱掉了。”
  这黄毛小伙见是一毛钱,嗤笑了声转身离开,他不屑的眼神激怒了米小依,米小依站起身对着他大声喊道:“哎,你回来。”
  黄毛转过身,好奇地看着米小依问:“怎么啦?”
  黄毛依指着地上的一毛钱,质问道:“一毛钱不是钱吗?捡起来。”
  黄毛冷笑着回道:“这钱你要吗?给你好了。”
  米小依瘦小的身体因为气愤而发抖,她提高了嗓门喊道:“这是你的,请你捡起来,一毛钱也是钱,你应该珍惜。”
  黄毛上下打量着米小依,一脸的鄙视,然后往地上吐了一口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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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男佣(7)

“这什么人呐?欺负人家小美女。”
  “就是,摆什么阔呀……”
  “看那头发也不是什么好人,耻辱啊……”
  “一点都不帅,还装什么酷……”
  “别拦着我,我这还有一块的,我砸死他……”
  这时周围已经围了许多旁观者,说理的、看笑话的,七嘴八舌地都把矛头指向黄毛,黄毛冷眼环顾了一圈,嘴脸有些变形,骂骂咧咧地弯腰捡起那一毛钱,走到米小依的面前,冷哼了声:“这钱是我的对吧,给,你留着发财吧。”说着他把手上的一毛钱丢在米小依面前的摊子上,然后拨开围观的学生,摇头晃脑地离去。
  隔壁卖生活用品的摊主吴大姐劝着米小依:“算了小米,这种人一点素质都没有,犯不着生他的气……”
  米小依微喘着气,蹲下身子,犹豫了半天捡起那一毛钱,一滴辛酸的眼泪落在硬币表面——米小依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体若多病,四岁那年她被一对好心的中年夫妇领养。养父养母是外来打工者,养母因为身体的原因不能生育,所以领养了米小依,夫妻两人以卖菜为生,生活拮据,却对米小依贯注了全部的爱:为了给米小依治病、留一份家业,两人起早贪黑,恨不得一毛钱掰成两半花,以至积劳成疾,在米小依十六岁前都相继过世。
  在办理完二老的丧事之后,米小依的全部家当是现金一百八十九元四毛五分,一个三十六平方的小屋,一辆破凤凰自行车还有两个菜筐一副扁担。这四年来,米小依送过牛奶,做过保姆,现在早、中、晚在菜场卖菜,晚上还会去A大附近的巷子摆摊,独自坚强地生活着,即便如此,她每个月都坚持向收养她的孤儿院捐款,奉献爱心,帮助更多像她一样被抛弃的孩子——正因如此,米小依最痛恨的就是那些有钱就自以为是、铺张浪费、不珍惜一分一厘的人,此时受到黄毛的鄙视,心里觉得委屈,所以辛酸流泪。
  要强的米小依吸了下鼻子,忍住眼泪,勉强自己笑着对围观的学生叫卖道:“拖鞋皮鞋、衣服皮带裤子皮夹、耳环吊坠项链手镯手机链,喜欢的可以过来看一看……”
  
  一上车宋子默就向司徒月影讨饶:“月影姐,别让我去酒吧行吗?要不你还让我去S岛吧,我可不想浩奕天天去酒吧,让我给他端酒,让我在他面前出糗。还有,这次结束以后就别拉上我赌了,每次都是我输,这违背了你的初衷嘛……”
  司徒月影抿了抿嘴:“两次都是你输,我想这不只是运气……”
  宋子默惊讶道:“不是运气还能是什么?难道他能看透我的思想?”
  司徒月影笑了笑:“你不是说这个是你的强项吗?”
  宋子默挠了挠头,思索道:“以前是这样,可现在……”
  “你就甘心输?不想让他也接受和你一样的体验?”说着司徒月影沉吟了会,转头看了眼宋子默:“子默,你两次输,好像都是出的布对吗?”
  宋子默不明就理地点了下头回道:“对啊,剪刀、石头、布,当然先出布了。”
  司徒月影闻言,把车子靠路边停了下来,转身看着宋子默,好奇地问:“为什么玩剪刀、石头、布,要先出布?”
  宋子默解释道:“哦,这是我的习惯,从小就是这样的呀,当月影姐你喊预备的时候,我心里会默念剪刀、石头、布,所以很自然的就先出了布。”
  司徒月影听了宋子默的解释,顿时哭笑不得,然后看着宋子默说:“浩奕一定也知道你这个习惯,所以才愿意和你赌的。子默,你下次先出石头,如果再输,我替你接受惩罚。”
  宋子默傻傻地问:“真的吗?真的是因为这个原因?”
  司徒月影伸手轻拍着宋子默的肩膀,笑容满面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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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男佣(8)

一周后,韩城酒吧。
  李浩奕嬉笑着把钱丢在面前服务生的托盘里:“一瓶啤酒。”
  服务生看了看托盘里五元纸币,温声道:“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啤酒每瓶十五元。”
  李浩奕故作惊讶:“这么贵?你们简直是在明抢嘛,去,把你们经理叫来。”
  服务生不为所动,依旧重复道:“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啤酒每瓶十五元。”
  李浩奕笑着耸了耸肩:“行了行了,我也不为难你。这样,给我来三分之一瓶吧,这钱够了吧。”
  服务生面露愠色:“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啤酒是按瓶卖的。”
  “真麻烦。”李浩奕干咳了声,掏出一张一百元面值的人民币丢在托盘里:“每二十分钟给我来一瓶啤酒。”
  服务生这回忍不住了,俯身凑到李浩奕面前:“哎,李浩奕,你什么意思,成心的呀?”
  这服务生正是接受生活体验的宋子默,按理今天是他在这儿的最后一天,可昨天因为客人不满他的服务态度,投诉了他,按规则他的惩罚期得多加一天,所以他明天还得来这端盘子,原本就郁闷的他此时被李浩奕这么一消遣,忍不住又要发作。
  李浩奕摆手讨饶:“好了好了,不闹了啊。哎,我也是心里难受,所以才来逗你玩的。”
  “你难受就来逗我玩?”宋子默发了句牢骚,然后好奇地问:“你不是和你爷爷去欧洲了吗?怎么?又吵架了?”
  李浩奕叹着气摇了下头:“没,他把那个苏晨请到我家了。”
  “苏晨?就那什么银行老总的女儿?呦,这是逼婚呐,不过那女的我见过,挺不错的,你干吗不同意这婚事?难道还在想念你的米奇妹妹?”
  李浩奕佯怒道:“哎,小心我找你们经理投诉。”
  “别,我怕了你了。”宋子默说着顿了会又道:“我还是等后天晚上,再和你赌一次,一血前耻。”
  “你觉得不错?那让给你好了,反正我对她是没好感,我觉得我在她眼里只是她想得到的一件东西。”李浩奕苦笑着摇头,然后回了句:“子默,我想离家出走。”
  “啊?你疯啦?”
  宋子默惊讶地说了句,瞪大眼睛看着一脸苦闷的李浩奕……
  
  晚上十一点,李浩奕带着三分醉意回到家,见庭院里的灯还亮着,他好奇地走了过去,见苏晨坐在游泳池边的沙滩椅上,手里端着酒杯,仰头看着天上的那轮明月。
  “李浩奕。”
  李浩奕正要转身,听到身后有声响的苏晨转过身,见是李浩奕,出言邀请:“如果不介意,坐下来一起喝一杯?”
  “对不起,我累了。”李浩奕说完后便转身离去。
  作为银行巨头的掌上明珠,年仅二十二岁便被业内称为“金融小天后”的苏晨,从睁开眼的那一刻,注定是被鲜花和掌声所围绕的,而且但凡她想要的,父母都会尽量满足她。
  显赫的身世、非凡的能力、出众的容貌和琢磨不透的魔女性格让苏晨有了众多的追求者,可她从没正眼瞧过他们,直到在一次酒会上见到了孤傲的李浩奕,苏晨认定这才是她等待已久的白马王子,于是她着了魔一般,主动接近李浩奕,不料李浩奕去挥袖离去,李浩奕的这一举动愈发激起了苏晨的征服欲望。
  在对李浩奕的一番了解后,她向父亲表明心迹。
  苏晨的父亲苏景泰和李浩奕的祖父李天豪是旧识,于是在闲谈中聊起了这事,李天豪丝毫没犹豫就同意了这桩婚事——李天豪也希望苏晨可以改变李浩奕,所以这次从欧洲回来之后,更是邀请苏晨住到家里,希望苏晨和李浩奕可以日久生情。
  有双方家长的支持,而且对自己魅力一向很自信的苏晨,此时看着李浩奕的背影苦笑了声,她一口喝光了杯里的酒,然后长叹了一口气:
  喜欢一个人有错吗?李浩奕,我一定要征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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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男佣(9)

回到房间,李浩奕把卧室四周的灯都打开,然后倒在床上翻了两个身——李浩奕怕黑,一个英俊高大的男孩怕黑这太让人不可思议了,唯一的解释就是:他的心中有一片挥之不去的阴影。
  只见李浩奕伸手拿过米奇,摇晃着自言自语道:你知道我怕黑怕孤独,为什么还要离开我?你现在会在哪儿呢?又在做些什么?
  这时外面先是一道闪电,然后传来一陈闷雷,李浩奕忙把米奇按到自己的胸前,拉着被子蒙在头上……
  
  “小米,快点收摊呀。”
  卖馄饨的陈叔把东西都收到了三轮车上,转眼见米小依还在和围着的大学生聊着,忙大声提醒:“马上要下雨啦。”
  隔壁摊的吴大姐这会也收好了摊,然后蹲下身帮着米小依一起收拾,嘴里说道:“小米,你这些东西不是锅碗瓢勺,要是淋湿就不好了。”
  米小依点着头,连声说谢谢,一起把摊子上的东西都并拢收起来,然后一包包地装进自行车两边的挂篓里,刚一收好,豆大的雨点就从天上掉了下来。吴大姐从车篓里抽出件雨衣递给小米:“小米,这个你穿上,你住得远,可别淋伤了。”
  米小依忙回道:“不用了,你穿吧。”
  吴大姐面露愠色:“咳,和我还客气什么?我这有伞呢,你快点穿上回去,不然雨更大了,快快快!”
  米小依见推辞不了,只得依言穿上,千恩万谢地和左右的摊主说了声再见,然后上了车费力地往回骑。
  “这孩子!”吴大姐看着米小依纤弱的背影,叹气摇了下头,然后赶紧把车推到临近的一处屋檐下,勉强贴身墙壁避雨。
  
  米小依骑到半路上,天就刮起了大风,她被吹得左右直晃,只得从车上下来,慢慢地推着走。雨顺着风打在米小依的脸上,并且顺着脖子延到了雨衣里面,所以等到了家,米小依身上也湿了一大半了,她忙脱下衣服,擦干了身子后,烧了热水洗澡。
  从浴间出来,米小依疲惫地坐在沙发上,小乖见状忙跑到主人身边,厮磨着主人的脚环,米小依笑着弯腰抱起它,轻拍着小乖的头,轻声说道:“小乖,你要是能帮我就好了,学做点家务好吗?”
  小乖好奇地张望着主人,半晌之后叫了声:“汪!”
  
  李浩奕一大早就起了床,想避开苏晨,经过客厅却见苏晨坐在客厅看着报纸。
  见李浩奕从卧室出来,苏晨放下报纸,站起身笑着对李浩奕说:“浩奕,早啊?”
  “啊,早!”李浩奕点了下头回礼,然后继续向门外走去。
  苏晨笑着说道:“浩奕,我做了早餐,想请你帮我打个分。”
  李浩奕闻言顿了顿,抿着嘴回过头看了眼苏晨:
  “一百分!”
  说着他头也不回地出了大门,客厅里只留下站在那*的苏晨,隐身在一角的李安看到了这一幕,忙到书房向李天豪汇报了这事。
  “老爷,少爷好象不太喜欢苏小姐。”
  李天豪正看着文件,随口回道:“这事由不得他。”
  李安面露思索:“老爷,这次去欧洲,您和少爷关系缓和了很多,苏小姐的事老爷您是不是再考虑考虑?别因为这件事让少爷和您再……”
  李天豪把手里的文件往桌上一丢:“再什么?我这么难道是为了我吗?他现在这么不成气,要是我突然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这里还是要有个能当家的吧?苏晨就是最好的人选了。”
  李安躬身听着,没再敢出言发表意见,等李天豪说完话,他上前为李天豪面前的杯子里添满茶水,然后悄身退出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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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男佣(10)

  米小依正在菜场忙着卖菜时,小灵通响了,电话是宫小萌打来的,让米小依赶紧收摊,她今天接到大生意了,让米小依去帮忙。
  宫小萌是米小依的初中同学,两人当年是同桌,又因为同是外地人所以关系特别要好,受到本地学生欺负和嘲笑时,身体较为壮实的宫小萌总是充当米小依的保护使,这也让宫小萌的骨子里有着“嫉富如仇”的一面。
  初中毕业后,宫小萌进了保洁公司工作,现在是自己接客户,忙的时候她会让米小依去帮忙,工钱照算,每次80-150元不等,说起来也是对米小依的一种帮助。
  米小依应了声,然后问:“小萌,我们在哪儿见面?”
  “星海大厦五楼501,我先过去,你快点过来。”
  “我就来。”
  
  宋子默昨天在酒吧工作到凌晨,现在一定是在补觉;司徒月影最近在她母亲的百货公司帮忙准备后天公司的十年庆典——两个死党都没时间,这让一大早就出了门的李浩奕生平少有的感到自己“无所事事”。
  “先吃早点吧。”李浩奕自言自语道。
  李浩奕开着他那辆宝马到了A市的喜来登,在自助餐厅用一小时吃完了早餐,再看表也才八点,干坐了会后无趣地离开了。
  从喜来登出来之后,李浩奕开着车在A市里乱转悠着,四处看哪里有新鲜的事物,最后索性把车子找个地方停好,沿着街逛起了路边的店铺。
  “嬉哈族?”
  李浩奕停着脚步,默念着眼前的一家玩具店店名,好奇心驱使他走进了这家店。
  这是一家专门经营各种搞笑玩具、整蛊玩具、整人玩具的特色店,李浩奕在里面看了半天,最后买了一个怀表。当然,这里卖出的都是玩具,怀表的质地虽然也是金属的,但在打开之后,会从里面弹出卡通米奇,按正常距离估计,弹出的卡通米奇将打在打开怀表之人的脸上——要解释的是,李浩奕买这个怀表,一方面是因为童心作祟,另一方面就是因为这个卡通米奇。
  等李浩奕逛累了,也才是上午十点,他见这里离跆拳道馆不是很远,索性就走了过去。
  一进门,迎面走来的教练笑着招呼道:“李先生?很久没见你来了。”
  李浩奕点了下头说道:“拿套道服过来。”
  换好道服后,李浩奕独自做了一会韧带拉伸,然后踢了一会沙袋,他转眼随意看着道场中心正在对练的五、六个学员,招手叫来教练,指了指那几个人:“教练,我想和他们几个练一下可以吗?”
  教练面露迟疑:“他们这几个才学了一年多。”
  李浩奕自信地笑了笑:“让他们一起来。”
  “这……?”
  “放心吧教练,我有分寸,不会伤到他们的。”
  李浩奕和宋子默最近几年虽然不经常来,可年费照交,教练也不好拂了他的兴致,只得过去和那几个学员说了声:“那边那位想和你们六个对练一会,不知你们有没有兴趣。”
  这几个学员也都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练了一年多便觉得自己是天下无敌,一听对方要以一对六,不禁有种被人小瞧的感觉,嗷嗷直叫,其中两三个表示愿意和李浩奕公平对决:单练。
  教练摆了摆手压下他们的不满:“这样,要不你们先试试,实在不行就按他说的安排。”
  其中身形最为高大的一个学员对教练说:“教练,你让他过来吧。”
  这时李浩奕缓步走到道场,旁若无人地做起了热身运动:侧踢侧踢、横踢、前旋踢……纯熟的腿法,呼呼生风,刚才叫着单练的两人看得心里发毛,打起了退堂鼓。
  “开始吧。”李浩奕扫视着眼前的六名学员,然后微微一躬身。
  现场没人再提“单练”这两字,面色沉重地围住李浩奕,两个冒失一点的刚一迈步,被李浩奕快速的两记侧踢踢倒,然后他前旋踢主动进攻,逼退身形最为高大的那名学员,后旋踢防守归位又踢倒一位,这十多秒的工夫,已经将对方放倒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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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男佣(11)

李浩奕见对方面露惧意,也没了兴致,收住身形,向对方躬了下身,怏怏地退出了场地。

    等李浩奕洗完澡,换好衣服出了门,学员们才围着教练问:“教练,那人是谁啊?这么厉害,是不是来踢馆的?”

    高个学员问:“教练,他的水平到什么程度了?”

    “他考级只考到红黑带,但是……”教练抿了抿嘴道:“他技术应该达到了黑带四段!”

    刚才叫着“单练”的一名学员吐了吐舌头道:“恐怖啊,他看上去年龄也不大嘛。”

    教练安慰道:“他来这里的时候已经学了很多年了,他是从小培养的吧,所以你们也要刻苦练习,现在听好了,两个两个开始对练。”

    学员们哄成一团,然后“嘿哈嘿哈”地练了起来,教练站着眼前的这些身影,心里感叹:也许你们已经足够努力了,可惜,跆拳道还是需要天赋的。

    从道馆出来,李浩奕看了下表,欣慰地点了下头:十一点半,午饭时间。

    尽管没有饥饿的感觉,李浩奕把车停到路边,然后进了对面一家日本料理,他点了一份寿司、一份日式碳烧鲜鱿鱼和一份味曾汤,看着橱窗外来往的行人,索然无味地吃着。

    这时口袋里一陈震动,李浩奕忙拿出手机,见是苏晨的号码,又失望地把手机随手丢在桌子上。

    一想到回家得面对苏晨,李浩奕不禁皱了下眉头:苏晨的确各方面都很优秀,可他对苏晨就是没感觉,而祖父不断施加的压力,极力撮合,让他每次踏入家门就心烦意乱。

    李浩奕想到这叹了口气,然后看着窗外:两个身材出众的女孩正站在他的那辆敞蓬宝马跑车旁,嬉笑着指指点点,他饶有兴致地睁大眼看着,也就这一瞬间,一包白色物体从天而降,掉落在他的车里——李浩奕先是一愣,然后拿起手机猛地冲出了门。

    等李浩奕走到车边,两个女孩笑着加快脚步离开,李浩奕探头一看车内,这才明白两个女孩嬉笑的原因:他的宝马车此时居然成了垃圾箱,前后座上各有一袋已震散的垃圾袋,满车厢都是果壳瓜皮、纸屑灰尘。

    “谁啊?谁啊?”

    李浩奕愤怒地仰头看着这幢名为“星海大厦”的写字楼,见上面都是窗户紧闭,一色的深蓝色玻璃,丝毫没有线索,只得骂骂咧咧地自叹倒霉。他刚要发动汽车,料理店的服务生追了过来,拿着帐单让他买单,李浩奕随手掏出一百,往服务生怀里一丢,然后开车离去。

    服务生一脸的气愤,努着嘴说道:“有钱了不起啊?活该被人丢垃圾。”

    第五层楼上,宫小萌正躲在窗户后偷笑着看着楼下那一幕。

    前一段时间,宫小萌在过马路时差点被一辆银灰色的宝马敞蓬跑车给撞了,从那天开始她就一直留意那辆苏X-BM888,刚才不留神看到楼下这辆车外形一致,也没时间去核实号牌,直接就丢了两袋垃圾下去算是报复。

    “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宫小萌自言自语道:“怨只怨你的车看上去和它一样,算你倒霉!”

    米小依手里拿着笤帚走进房间,问:“小萌,刚才那两袋垃圾呢?”

    宫小萌回道:“已经被我废物利用,处理了。”

    米小依好奇地问:“这怎么还废物利用了?”

    宫小萌诡笑道:“哎呀,你别管了,赶紧的,隔壁房间还没动呢。”

    米小依抿了抿嘴,笑着摇头,然后继续打扫起来。

    宫小萌叹了口气:“我看得干到天黑了。哎,少个劳力,小米,你还是赶紧找个男朋友吧,这样以后我们干起活来就快多了。”

    米小依笑着说道:“男朋友?是你想找吧,我可从没想过。”

    宫小萌连咳了两声道:“我是想啊,可我不知道要找什么样的。恩,帅是一方面,还要能干活,还要诚实可靠……”

    米小依一言不发地听着,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英俊的小脸庞,他的额头上的有一处伤口,依旧在滴着血,米小依伸手小心翼翼地帮他捂住伤口,然后轻声问:

    “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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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男佣(12)

洗车场。

    三名洗车工人正仔细地清洗打扫着一辆银灰色的宝马Z4敞蓬跑车,一脸郁闷的李浩奕在不远处抽着烟,嘴里依旧骂骂咧咧的。

    接待员走上前,礼貌地问:“这是怎么了?有人恶作剧吗?”

    李浩奕眼睛瞥了他一眼,有气无力地“恩”了声,接待员见势忙讪笑了声,知趣地离开。

    即便这么一耽搁,等李浩奕从洗车场出来,也才是下午两点多,于是他先去KTV唱歌,然后去健身房健身,之后又去了浴场泡澡做按摩……正享受按摩的时候,又有电话进来,一看还是苏晨的,他把电话丢一边没接,按摩小姐笑着在他耳边低声问:“帅哥,怎么不接电话?”

    李浩奕听了这话稍一思量,侧过头眼睛瞄着按摩小姐说道:“你帮我接。”

    “我接?”按摩小姐笑着笑:“万一是你女朋友怎么办?她会误会的。”

    “接呀。”李浩奕不耐烦地催促道。

    按摩小姐努了努嘴,然后拿起李浩奕的手机按了接听,问:“喂,你找谁?”她一开口问话,李浩奕伸手轻挠了下按摩小姐的细腰,她忙嬉笑着躲闪,这时电话那头把电话挂了。

    “挂了?”按摩小姐眯着小眼,暖声笑道。

    李浩奕面无表情地吩咐道:“继续按。”

    “哦。”按摩小姐偷露出不屑的表情,然后坐正了身子,继续按了起来。

    李家别墅二楼眺台。

    苏晨正咬着嘴唇,看着手里的手机,然后哼笑了声,自言自语道:想用这种方法刺激我吗?李浩奕,你太小看我了。

    “这就对了,宰相肚子里能撑船。”

    隐身在一旁的李天豪缓缓走到苏晨面前,用赞许的目光看着她。

    苏晨微一躬身:“爷爷!”

    李天豪“恩”了声,点头说道:“苏晨,你年纪轻轻却有这样的胸襟,不错,难怪你能为你的父亲管理银行的两个部门。苏晨啊,你看上浩奕,那可真是他的福气。”

    苏晨露出腼腆的笑容,低声说道:“爷爷,您实在是太夸奖我了。其实关于浩奕的事,我听朋友提起过,我知道他在学校的成绩一直非常好,尤其是在大学里,表现更是很优秀。恩,他还拿过省跆拳道冠军,是一个很让人有安全感的男人。”

    李天豪看着远处的夜色,叹了口气:“哎,可他太孤僻了,不愿意和人交往,也不愿意学做生意。浩奕的父亲去世得早,不然像我这个年龄早该退下来了。苏晨啊,我现在希望你能让浩奕有所改变,协助他,掌管这份家产。我知道,浩奕他现在对你不是很好,这不是你不优秀,是因为他从小对什么都有抵触,是因为他还没发现你的优点,我想这些都是要靠时间来慢慢改变的,所以你一定要有信心。”

    苏晨听着直点头,笑着回道:“爷爷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我会尽全力让浩奕成为一个优秀的企业家。”

    “这就好,这就好啊。”

    李天豪欣慰地点了点头,抬头看着满天的繁星……

    韩城酒吧内。

    鼓动心房的音乐扭动着舞池里的青春少年,在酒吧二楼的角落里,李浩奕正向笔直着身子站在一边的宋子默倾诉自己今天所经历的倒霉事,宋子默听着直发笑,伸手拍了拍李浩奕:“浩奕,你那车可成了世界上最昂贵的垃圾车了。”

    李浩奕白了宋子默一眼,嗤笑道:“子默,我看你在这干得挺开心的吗?下次输了你是不是还想回到这?”

    “无所谓,这里是还不错,只是有时候要被主管批两句。哎,有音乐听,有酒喝,有美女向我投怀送抱,我为什么不开心?”

    李浩奕故作惊讶:“哦?会有人向你投怀送抱?”

    宋子默沉声道:“当然,我每天都要拒绝许多性感女孩的邀请。”

    李浩奕努嘴示意道:“比如说那边那位吗?”

    宋子默顺着方向看过去,见一位三十多岁的胖女人正看着他,忙回过头:“她那是在看你。”说着他正色道:“关键是有事做,觉得挺充实的,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哎,要不我们合伙搞个酒吧?”

    李浩奕笑着抿了口酒,抬眼看着宋子默:“无聊!”

    宋子默晃着手里的托盘,努了努:“我无聊?你开着BMW去运垃圾就不无聊吗?”

    “哎!”

    李浩奕一拍桌子,气急败坏地对宋子默大声叫道:“服务员,来半瓶啤酒。”

    宋子默忙摆手示意:“你又闹了?好好好,怕了你了,今天是我最后一天,别闹了行不。”说着他转身下楼,从吧台拿来了一瓶啤酒,然后趁没人注意,仰首喝掉半瓶,把另外半瓶放到李浩奕面前,笑着说:“喏,先生,您要的半瓶啤酒。”

    李浩奕笑着直摇头,在霓虹闪烁中,宋子默见李浩奕胸前挂着怀表,好奇地问:“浩奕,什么时候买了块怀表?”

    “这个?”李浩奕拿起怀表,稍一沉吟后,故作深沉地回道:“这可不是普通的怀表,这是我们家的传家之宝。”

    “传家之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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