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t's my pleasure, sir. This way, please. (这是我的荣幸,先生。请跟我这边走。)
吉娜和老外被龙腾的保镖挡住了去路。龙腾倚着服务台,用愤怒到想杀人的眼光上下打量这个外国人:
——You, the pigheaded alien. Pretty girls are as many as clouds here. Why do you make a special trip to seduce her? Do you want to make trouble? You prurient skunk! (你,不识相的老外。这里美女如云。你为什么专程来勾搭她?你找事吗?你这个好色的下流坯!)
吉娜白了一眼龙腾,连忙向老外陪笑脸,赔不是:
——Sorry. Please don't pay attention to this kind of busybody. He is finding fault. (对不起,请不要理这种好事之徒。他在找岔子。)
本可以相安无事,可那老外偏偏认死理,吃不得亏,咽不下这口气:
——You sucking child! Are you willing to ask for trouble? (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你想找麻烦吗?)
——Don't boast. You are courting death now.(别说大话。你现在正在找死。)
龙腾不耐烦地打了个响指,一群打手上来抓住老外往门外拖。龙腾嘱咐道:
——别太严重,老外不好处理。让他断几根肋骨就好了。
老外听不懂中文,但是看龙腾的脸色听他的口气就知道自己栽到不好惹的人手里,为了被修理得明白,还在追根究底:
——You are so aggressive. What are you? (你太嚣张了。你是谁?)
——The boss here, Zhuang Longteng. (这儿的当家人,庄龙腾。)
那老外立时蔫了,不再顶撞。看来庄盛财团蜚声国际,声誉不减国内,这老外似乎也知道自己只有被修理的结局了。惹不起啊!只能认了。
吉娜挡在老外前面,对着龙腾的背影说:
——你不要闹了!
龙腾一怔,回过身来:
——怎么了?你心疼这个老外?给我狠狠地打,不用害怕难处理。
吉娜过去硬拨开保镖的手,放走老外,对着龙腾的脸一字一顿:
——你这样,我会讨厌你的。
——讨厌?你竟敢讨厌我?
龙腾蛮横地一把抓过吉娜,粗鲁地推倒在柜台旁边的沙发上,愤怒地质问:
——你竟敢说讨厌我?说,你讨厌我什么?快说!
龙腾的手狠狠地板住吉娜的下巴,即使吉娜说“好痛”也不为所动。吉娜看见龙腾的瞳孔里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愤怒,那是一种猩红的仇视,令吉娜不寒而栗。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生气?是我的拒绝令向来百分百把握的你颜面扫地了吗?是我挑起了你浓烈的征服欲望吗?你哪里会知道,我的口是心非。我怎么会讨厌我深爱到心碎的人?如果可以,我早就放弃了,放弃等待你的回心转意。你怎么会了解我的心情?你只会毫无感情地霸占我和我的感情。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你不讨厌我!说!
龙腾晃着吉娜的肩膀,发疯一般咆哮。吉娜头晕眼胀,索性大着胆子吆喝:
——我讨厌你,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全部都讨厌!我最讨厌……唔……
吉娜的话被龙腾的唇堵了回去。吉娜被高大的龙腾压在沙发上,不能动弹,逃不掉龙腾的强吻。龙腾此刻的吻狂乱而暴躁毫无一丝的情感,令吉娜悲伤的眼泪肆意地横流。吉娜的眼泪触动了失控的龙腾。龙腾伏起身专注地盯着吉娜。吉娜用双手捂住满布泪痕的脸,心里在哭诉:好多人呀,好多人在看。为什么你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欺负我,是在向别人炫耀我只是你微不足道的玩具,必须忍受你的嘲弄和调戏,忍受你的喜怒无常?还是你要剥光我所有的自尊,扫落我所有的坚强,要我变成没有七情六欲的傀儡娃娃只供你玩弄?不论是哪个,我的未来总是下着雨,没有光明。
龙腾突然抱起吉娜到顶层的套房。电梯中他们默默无语,仿佛空气都凝滞了。吉娜本以为在没有人围观的房间里会受到更差劲的待遇,小腿哆哆嗦嗦。龙腾却是轻轻巧巧地将吉娜放在床上,自己蹲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