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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书王子甜品屋

校园里的樱花纷纷落下,粉色,覆盖了整个校园。

    一清早,礼堂里便挤满了学生。今天,是音乐大典的决赛。

    草书帮翊哲打着领结,不放心地说:“翊哲,好好比赛,别紧张,就当是场练习赛!”

    翊哲好笑地看着草书,轻轻地握住他的手道:“我看紧张的人是你吧!”

    草书脸颊一红,嗔怒道:“胡说,我,我,我只是担心你……”

    翊哲心下知道草书的关心,但还是想听他亲口说出来。

    “那个,翊哲,快点,你第一个上台啊!”林昊从一旁走过来。

    “哦。”翊哲应了一声,看向草书道,“草书,我拿了冠军后,有话对你说。”

    草书点点头,目送翊哲走向后台。

    林昊笑了笑道:“放心吧,那小子夺冠的可能性很大。”

    草书嗯了一声,发现包里的手机在震动。

    “喂?”

    “草书,我是可依啦!”

    “哦,可依啊,怎么了?”

    “你能回来一下吧,店里有点乱,希望你帮忙收拾一下。”

    “嗯……”草书看了看快要上台的翊哲,想了想道,“好吧,我这就回去。”

    林昊皱了皱眉头道:“怎么了?”

    草书笑笑道:“哦,店里出了点事,我要回去一趟。林医师,我会及时赶回来的,请你帮我转告翊哲,让他等我。”

    林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半小时后。

    “啊,草书,你终于来啦!”可依一把抱住刚刚进门的草书。

    “可,可依,你快勒死我了……”

    “哦,不好意思!人家太激动了。”可依笑着道歉。

    草书看了一眼店里,吃惊道:“可依,这是怎么了,奶油不要钱吗,这么浪费!”

    可依撇了撇嘴道:“你别问了,快帮我清理吧!”

    草书点了点头,帮着收拾起来。

    门外。

    “大哥,就这里吧?”

    “嗯,那个女人说是这里。”男人拿出打火机,点了根烟道,“那个,把汽油拿来!”

    “草书!”可依看了看手中的两个袋子道,“陪我去倒垃圾吧!”

    草书擦了擦额上的汗道:“大小姐,这么多活,不抓紧干怎么干得完,自己去!”

    可依撇了撇嘴,拎着袋子出门了。

    “大哥,有人出来了,快躲起来!”

    见可依走远,男人道:“嗯,那个,汽油都浇上了吗?”

    “嘿嘿,大哥,就等您吩咐了。”

    “嗯,好!”男人把嘴里的烟头一扔,瞬间,火焰便铺天盖地地向甜品屋卷去。

    草书在屋内低头收拾着,突然闻到一股烧焦的问道,他抬眼望去,只见门口已是一片火海。

    可依拎着袋子走回来,却见门口挤满了人。

    “怎么了?”可依一个健步冲上去,只见一片火红。

    “草书!”可依向里冲去,却被人牢牢地抓住,“小姑娘啊,不能进去啊!”

    “放开我,草书,草书在里面!”

    “不行啊,小姑娘,太危险了!”

    “我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救救草书!”可依一下子跪倒在地上。

    “哎呀,小姑娘,我们已经报警了,再等等消防车就会来!”

    礼堂里。

    成思合上手机,微微皱眉。他抬眼看向一旁的翊哲,慢慢开口道:“林翊哲。”

    翊哲看了他一眼道:“有事吗?”

    成思看了看四周,确定无人时才小声道:“你最好快点去甜品屋。”

    “什么?”翊哲有些莫名其妙。

    成思严肃道:“我不和你开玩笑,你要想再见到草书,最好快去甜品屋!”

    翊哲看了看四周,没有草书的身影,又看向表情严肃的成思,然后猛地起身向门外跑去。

    “哎,翊哲,你去哪啊!”林昊大叫着。

    “哦,林医师,翊哲说,他弃权了。”成思慢悠悠地从后面走来。

    “弃权?”林昊看了看门口,又看向成思道,“呵呵,你心软了?”

    成思愣了一下道:“林医师,你在说什么啊!”

    林昊拍了拍成思的肩道:“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可以确定一样,你是关心草书的。”

    这句话让成思打了个冷战,“林医师,我不明白你说什么。”说完转身离去。

    翊哲拼命地跑着,“草书,草书!千万不要出事,不要再出事了,我不能再失去你了!老天,求你,求你了,不要再把他从我身边抢走!”

    宇轩看着突然不见的翊哲,感到有些奇怪,在四处查看,也没发现草书的身影。

    “嘟嘟——”

    “喂?”

    “哥……哥……”电话那头,曼菱的声音有些哽咽。

    “曼菱,怎么了,有事慢慢说。”

    “哥,我一直不敢说,但是……哥,我昨天听见母亲打电话,说,说要烧毁甜品屋,我,我好害怕……”

    “什么,甜品屋?是草书的家吗?”

    “嗯,好像是……哥,你……”曼菱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已经挂了。

    宇轩来不及多想,便飞奔出去。

    “哎,宇轩,你又去哪?”林昊无奈地喊道。

    “呵呵,林医师,宇轩也弃权吗?”一旁的成思悠哉游哉地问。

    林昊无奈地摇摇头道:“那你准备上台吧。”

    成思眯着眼睛,玩弄着手中的手机道:“那我也弃权。”

    “什么?”

    “呵呵,我要的是竞争,既然他们都弃权了,对我来说也没什么意义了,所以,我也弃权。”

    成思边走边打开手机看着上面发来的短信:李韵婷已动手,快去甜品屋救助草书。

    成思合上手机,心里想到:草书,他需要的人不是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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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的大火包裹着甜品屋,屋外的可依已经无力地瘫坐在了地上,口中一直呢喃着草书的名字。围观的人们也纷纷摇头叹息。就在这时,一个人影从人群中冲了出来,直奔甜品屋而去。

    可依见有人肯出手营救,眼神立刻恢复的神采,她定睛一看,那个人不就是草书的好朋友林翊哲嘛!

    她立刻大喊:“林翊哲,草书在里面,快去就他!”

    翊哲听见叫声回头看了一眼道:“放心吧,我会把他救出来的。”

    地板上反射着火红的光芒,摸上去,还有些微微发热。

    草书被烟呛得瘫坐在墙角里。

    “咳咳……”草书咳了两声,准备匍匐着向外爬去,但是屋外的火势太大,大的让他都无法接近门口。

    “怎么会这样?”草书看着这熊熊烈火,突然想起那个冬季,那个不再属于滕堂雪的夜晚。

    “为什么我的命运就这么坎坷,为什么总是我这么不幸!”心中积累的怨念和委屈化成了泪水,任意地在脸上流淌。

    “父亲,哥哥,翊哲……”草书从怀里掏出那枚戒指,在火光的衬托下,戒指散发着奇特的光芒,“翊哲,翊哲,我们总是有缘无分,你知道我有多想告诉你,我就是小雪啊!看来,今生是不行了……你总是一个人,看上去是那么的孤独寂寞,我好想靠近你,告诉你在这世界上,你不是一个人!呵呵,翊哲,我好喜欢你啊……”草书的手垂落下来,但手中的戒指却攥得紧紧的。

    翊哲没有想到火势竟然这么大,看着那红色的火焰席卷着甜品屋,他心急如焚。顾不得多想,他一个猛子冲进了屋子。

    高温的热流侵蚀着肌肤,呛人的烟气让人睁不开眼睛。他只能大声地呼唤着草书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草书!草书你在哪!”翊哲的嗓子逐渐变得沙哑起来,烟气呛得他蹲坐在地上。

    “可恶!”他一拳打在地饭上,地上的碎玻璃深深地嵌入肌肤。

    “老天,为什么你总是要夺走我的幸福,为什么!”脑海中,草书的笑脸一遍遍闪现,“对了!”翊哲想起了什么,连忙掏出了手机。

    微弱的震动声从不远处的墙角传来,翊哲匍匐着身子,向墙角爬去。

    红黄的光芒打在草书苍白的脸上,翊哲一把抱住草书,轻轻呼唤着他的名字,“草书,我是翊哲,睁开眼睛看看我好吗?求你了,睁开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烟气太呛人,翊哲的泪水一滴一滴地打在草书的脸上。

    “翊……哲……”草书慢慢睁开眼睛,无力地对着他微笑。

    “草书!草书!”翊哲一把抱起草书,紧紧地抱着。

    “翊哲,你听我说,咳咳……”草书伸出手,轻轻地拂上翊哲的脸颊。

    “翊哲,我其实是小雪,我,我不是故意骗你的,请你原谅我……”

    翊哲的声音有些哽咽:“滕堂雪,你听好了,这件事我可以原谅你,但是你若离开我,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草书笑着抬起另一只手道:“这枚戒指,本是十年前就应该还给你的,但是……咳咳……翊哲,现在还给你还不晚吧!”

    翊哲的脸上都是泪水,他死死地闭上眼睛,但泪水还是从眼角里不停地涌出。

    “翊哲,我还有一句话要对你说,也许这句话很俗气,但是,我怕现在不说,以后,以后就没机会了……”

    “不,不……”翊哲无力地摇着头,他仿佛已经知道草书要说些什么了。

    “呵呵,翊哲,听我把话说完好吗?”

    翊哲心中犹如刀割,他痛心地看着一脸微笑的草书,轻声道:“好,你说,我听着。”

    草书的脸上突然泛起一片红晕,语气也比刚才有力了许多,这,是回光返照吗?

    “翊哲,我,我爱你……”

    当宇轩赶到甜品屋时,屋子已经只剩下梁架了。消防车不停地向里喷着水,几个消防队员也收拾着凌乱的道具。

    宇轩转身看向一旁,只见一个女孩和一个男人正望着房子发呆。他记得这两个人,于是忙上前去道:“李老板,可依,草书呢?”

    听到草书这个名字,两个人都微微一愣。

    “草书,草书,草书!”可依大喊一声,抱着李东胜放声大哭。

    看着可依的反应,宇轩觉得不妙,他抓着李东胜的胳膊道:“李老板,草书在哪?”

    李东胜想说什么,但呢喃了半天,却流下两行老泪。

    “不,不!”宇轩摇着头,看向烧焦的屋子,“不可能,草书,草书!”他猛地向屋里跑去,却被消防队员拽住,“小子,你疯了,这已经是个危楼了,随时可能坍塌!”

    “草书在里面,草书在里面啊!”宇轩有些语无伦次。

    “哦,你是说屋里的那两个人吧,他们已经被送去医院急救了。”

    “医院,哪家医院?”

    “宇轩!”李韵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母亲。”宇轩转身看向她,表情复杂。

    “跟我回家。”

    “不,我要去医院!”

    “你父亲不行了,你还不回去!”李韵婷大吼一声。

    宇轩几乎快要崩溃,“你说什么,父亲怎么了?”

    李韵婷低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道:“你父亲不行了,你快回去见他最后一面吧!”

    宇轩来不及多想,钻进了车子。李韵婷深深地吸了口气,也准备上车,但她看见一旁的李东胜时,却大吃一惊。

    “你,你怎么会在这?难道,这甜品屋是你的?”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李夫人,这屋子的确是我的。我们的事也该做个了解了。”李东胜冷冷地看着李韵婷。

    李韵婷抿了下嘴,连忙钻进车内,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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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灰色的窗帘遮住了阳光,屋内的钟表发出清晰的滴答声。厚厚的毛毯下,男人脸白如纸,一旁的医师取下听诊器后不断地摇头。

    “医师,怎么样?”宇轩的眼睛有些发红,就在这几个小时里,他已经受了很大的打击了。

    “唉,宇轩少爷,你,还是好好与你父亲聊聊吧。”医师叹了口气,宇轩明白他的意思,父亲,快不行了。

    “宇轩……”床上的男人微微睁开双眼,嘴唇有些干裂,嗓子里发出沙哑的音节。

    “父亲!”宇轩趴在床边,轻轻地握住了男人的手。

    “宇轩,我想见草书,你帮我把他叫来好吗?”看着男人暗淡的眼神,宇轩不是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他草书的事情。

    “父亲,草书他今天有事,不能来。”宇轩觉得心口发慌,他也担心着草书。

    男人张了张嘴,示意李韵婷过来。

    李韵婷走来俯下身子,男人道:“韵婷,我想和宇轩单独聊聊。”

    李韵婷一愣,忙笑道:“哦,好,我们这就出去。”

    见外人都离开,男人握住宇轩的手道:“草书,他怎么了?”

    宇轩愣了一下,低头道:“没,没什么。”

    “宇轩啊,你是我从小看大的,你想什么我不知道,草书一定出事了!”

    见男人这么肯定,宇轩紧紧拳头道:“草书,草书他遭遇火灾,在医院急救。”

    男人的听了这话,微微点头道:“怎么会遭遇火灾呢?”

    宇轩突然想起曼菱的电话,草书遭遇火灾全是母亲的安排,为什么,母亲为什么要这么做!

    男人看着宇轩苍白的脸道:“宇轩,你知道什么?”

    宇轩忙抬起头,正对上男人的眼睛,这让他有些慌乱,“不,我不知道。”

    男人微微点点头道:“宇轩,你是个好孩子啊!”男人轻轻拍了拍宇轩的手道,“你累了,去休息吧。”

    宇轩失神地点点头,退了出去。

    “管家。”男人轻轻叫了一声,门后沉重的阴影里走出一人。

    “给那人打电话吧。”

    “是。”

    李韵婷在屋里坐立不安,脑海里全是刚才李东胜所说的话。

    “该死,他怎么会在那!”李韵婷想了想,拨通了电话。

    “喂。”

    “成思,我是李韵婷。”

    “哦,李夫人啊,有何指教?”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李东胜的事?”

    “呵呵,抱歉,干我们这行的是不能轻易泄露信息的。”

    “我给你钱。”

    “李夫人,钱不是万能的。还有,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你还是趁早收手吧!”成思挂掉了电话。

    “喂,喂!可恶!”李韵婷挂上电话,却发现门口的宇轩正用复杂的表情看着自己。

    “宇轩!”李韵婷有些尴尬地站起身道,“怎么了?你父亲对你说了些什么?”

    宇轩一步步向她走来,低声道:“母亲,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韵婷摇摇头道:“呵呵,做什么啊,宇轩,你怎么了?”

    “不要在装了!”宇轩按着李韵婷的肩膀道,“是你派人去烧甜品屋的,对不对?”

    李韵婷吃了一惊,“呵呵,谁告诉你的,我怎么可能……”

    “曼菱,曼菱听到你昨天的电话了。”

    李韵婷大惊失色,随后又笑笑道:“是,是我派人去的。”

    “为什么?”

    “哈哈,为什么,这还不是为了你们!要不是为了你们,我当初会嫁到滕家吗,要不是为了你们今后的幸福,我会想尽办法除掉滕堂雪吗!”

    “什么?”宇轩顿了一下道,“小雪,你除掉小雪?”

    “哼,不妨全告诉你好了,当年是我派人故意出的车祸,是我除掉的滕堂雪。我本以为滕堂雪一死,就可以高枕无忧了,谁知又出来一个草书!可恶,我是不能让他破坏我多年的计划的,所以,是我派人烧了那屋子,只是没想到他也在那……”说到最后,李韵婷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宇轩松开按住李韵婷的手,他不断地摇着头,“不,不可能,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的小雪,我的小雪竟然是被我的母亲害死的!不!”宇轩抓着自己的头发,蹲坐在地上。

    “宇轩,”李韵婷蹲下身,轻轻搂住宇轩道,“我的孩子啊,世上哪个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不想要自己的孩子有好日子啊!母亲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啊,你原谅我,好吗?”

    “母亲,你知不知道,你杀了人,你已经犯了法啊!”

    “宇轩,只要你不说出去,谁知道我杀了人,犯了法呢!难道,你想把你的母亲送进监狱吗?”

    “母亲……”

    白色的百合花在窗前散发出阵阵香气。

    翊哲睁开眼睛,白晃晃的墙壁有些晃眼。

    “醒了?”林昊拿毛巾轻轻地擦过他的脸颊。

    “林医师?”翊哲直起身子,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也没有。

    “你还是躺着好。”成思的话音从门口传来。

    “叫你去买些水果,你怎么去了这么半天!”林昊抱怨着接过水果。

    成思看了林昊一眼,又对翊哲说:“小子命蛮大的!”

    翊哲皱了皱眉,突然抓住林昊的衣角道:“草书,草书呢!”

    林昊和成思都是微微一愣。

    “林医师,草书呢,他怎么样?”

    林昊看向成思,成思撇过脸去,背对着他。

    林昊叹了口气道:“草书他,他没事,他在另一个病房。”

    “我,我想见他。”

    “不行,那个是监护病房,现在还不允许探望。”林昊说完又看了眼成思,只见成思正皱着眉头看着手机。

    “呵呵,翊哲啊,你先休息,等你好点时在去看草书,好吗?”林昊哄着不安的翊哲。

    翊哲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为什么不告诉他真相?”成思从自动商品机里取出两罐咖啡。

    “你是知道的,他那么在乎草书,如果让他知道草书已经……”说到这,林昊握紧了拳头,“你为什么告诉翊哲?”

    “啊?”成思喝了口咖啡。

    “为什么告诉他草书有危险,*们这行的,不是不会泄露信息吗?”

    成思看了林昊一眼道:“是啊,是不会泄露,但是,我不想看她死。”

    “你什么都知道吧?”

    “呵呵,”成思笑了笑,看着林昊道,“你不是也都知道了吗?”

    林昊看着成思道:“你说,她真的离开我们了吗?”

    成思抬头看着天空道:“谁知道呢,也许这次,她真的不回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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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思再次来到深蓝的樱花树下,那个蒙面人已经等了很久。

    “我让你去救草书,为什么叫林翊哲去!”蒙面人呵斥道。

    成思懒散地靠在树干上道:“草书需要的人不是我,我去了有何用。”

    “哼,有何用?如果是你去的话,草书也许就不会死!”

    成思抬眼看着蒙面人道:“哦,你好像很在乎草书啊,当初你不是只把他当作你的一枚棋子吗?”

    蒙面人转过身道:“开始我是这么认为的,但是,那孩子是无辜的。”

    “无辜的?”成思支起身子严肃道,“你也知道他是无辜的,但是为什么你还要坚持你的计划呢!我接过很多的委托,但是,这次的委托我不想再接了。到此为止吧,我们的委托关系到此结束,我不想再看到身边的人离开了,再会。”成思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一连几天,翊哲都躺在病床上。林昊和成思决口不提草书的事,这让翊哲感到阵阵恐慌。

    “林医师,你告诉我实话,草书到底怎么了?”翊哲看着正在削平果的林昊,严肃问道。

    林昊手中的水果刀一顿,苹果顺势掉在了地上,滚到了刚刚进门的成思脚下。

    “林大少爷,你又怎么了,这么好的苹果都不吃。”成思拾起地上的苹果递给林昊。

    “成思,你告诉我,草书在哪?”翊哲支起身子,想要下床。

    “哎,不要动,你还不能走动的!”林昊忙按住翊哲。

    “你们告诉我,草书在哪里!”

    林昊和成思对望一眼,成思开口道:“那好,我告诉你,他在另一个病房,和你一样,不能下床走动。你看,我刚刚看完他才过来。”

    翊哲眯起眼睛道:“真的?”

    “真的。”成思走过来轻轻拍了拍翊哲的肩膀道:“他让我转告你,他很想你,叫你好好养伤,日后好去看他。”

    翊哲点点头,安静下来。

    “啊,成思啊,你陪我出去买点点心好吗?”林昊虽用的是疑问句,但没等成思反应,就把他拉出了病房。

    “你疯啦!”林昊一把把成思按在墙壁上。

    “切,”成思扭过脸道,“不这么说,那家伙能安静下来吗。”

    林昊听成思这么说,叹了口气道:“那,日后怎么向那家伙交代?”

    成思打了个呵欠道:“不知道啊,不过像这种麻烦事,应该是你这个做哥哥的责任吧?”

    林昊愣了一下,随即又笑道:“呵呵,你说什么啊,我是他的老师,怎么能是哥哥呢!”

    成思邪邪笑道:“林医师,我忘记我的职业了?干我这行的,身边的人是什么来头都会调查的清清楚楚。你,是林翊哲的表哥,不过一直居住在美国,所以和林翊哲的接触不多,这次回来假扮老师,是想搞什么鬼啊?”

    林昊看着成思那自信的眼神道:“呵呵,成思啊,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不错,我是林翊哲的表哥,这次回来是想给他个惊喜,逗他玩玩,不过没想到他身边会出现这么多的麻烦事,所以就一直没有表明身份。”

    成思点点头道:“真是个无聊的哥哥呢!”

    “什么!”李韵婷放下电话,身子有些僵硬,“原来,草书就是滕堂雪!”李韵婷刚刚派人去调查了草书的身世,这才发现十年前的小雪就是草书。

    “哈哈,草书就是滕堂雪又怎么样,还不是死掉了嘛!哈哈,没有人可以阻挡我的计划的,没有人!”

    “成思,不好意思,这么晚还给你打电话。”男人握着电话悠悠道,“草书的事我都知道了,我想请你帮个忙……”

    放下电话,管家拿来一碟厚厚的文件。

    “老爷,这是遗嘱。”管家把文件递上去。

    男人看了看,拿笔签下了名字。

    “老爷,小雪……草书少爷没事吧?”管家低声问。

    男人愣了一下道:“唉,那孩子命苦啊,也许这次让她离开是最好的结果。”

    宇轩正巧路过男人的房间,不经意间听到了男人和管家的对话。

    “草书……”宇轩猛地闯进屋子,问道,“父亲,你说草书怎么了?”

    突然出现的宇轩着实把男人和管家吓了一跳。

    “少爷,请您回去,老爷需要休息。”

    “不,父亲,你告诉我,草书怎么了?”宇轩跪倒在男人的床前。

    男人叹了口气,揉了揉宇轩的头发道:“孩子啊,忘记草书吧,那孩子已经离开我们了。”

    宇轩的瞳孔瞬时放大,“不,您在骗我,告诉我,您是在骗我!”

    “孩子,我没骗你,草书他……他已经离开了……”

    宇轩突然感到一阵晕眩,瘫坐在了地上。

    “不,他不会离开我的,他不会的……”

    窗台的百合花沐浴着朝阳的洗礼,翊哲睁开眼睛,才刚刚六点钟。他坐起身来,活动了下筋骨,这几天一直躺着,一直无聊着。他想了想,下了床。

    清晨的医院很安静,偶尔看到几位白衣天使匆匆而过。他扶着墙壁,慢慢地向前走着,他想早点看见草书。

    “护士,请问一下……”翊哲拦住一个走来的护士道,“请问,你知道草书住哪个病房吗?”

    护士微微皱眉道:“草书,不知道。”

    望着护士的背影,翊哲感到一阵奇怪。

    “哎,护士!”翊哲忙拦住下一个护士,“你们这有一个叫草书的病人吗?”

    护士想了想道:“哦,你是说从火灾里抢救来的那个人吧。”

    “是的,请问他在哪?”翊哲有些激动。

    “哎?你不知道吗,他被送来的当天就死了。”

    “死了!”翊哲笑了笑道,“呵呵,不要开玩笑,他不是在监护病房吗?”

    “我骗你干么,送来时因为心力衰竭,抢救无效。”护士看了翊哲一眼,转身离开了。

    “哦,对了!”护士好像想起了什么,“他的病房一直空着,说是等一个叫林翊哲的人去看过才能把别的病人接进来。”

    翊哲突然感到难以呼吸,他强忍着心中的痛楚问:“那,他的病房在哪?”

    “哦,在E081号病房。”

    长长的走廊,翊哲拖着疲惫的身体缓慢地移动着,一步,一滴泪。

    “亲爱的,等出院后,我们去哪度蜜月?”

    “恩,去日本,我想看樱花。”

    男子推着轮椅,轮椅中的女子甜蜜地笑着。然而这甜蜜的笑容对翊哲来说却是那么的刺痛。

    “草书……”翊哲攥紧拳头,继续向前走去。

    金色的阳光通过玻璃打在床上。翊哲轻轻地推开病房门,这里,有草书的气息。

    他慢慢地走到床边,伸手去触摸枕头,仿佛想夺回那已经逝去的温存,但是,枕头是冰凉的,犹如翊哲现在的心。

    “小雪,说好要保护你的,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是离开了!”晶莹的泪水打在白色的床单上,浸湿了一片。

    “小雪,小雪……”声嘶力竭的呼唤,换来的是无限的沉默。

    枕头下有东西闪过一丝光芒。

    翊哲拿开枕头,那个,竟然是——那枚戒指!

    翊哲拿起戒指,璀璨的钻石,耀眼的光芒,这十年来,它的光辉依旧存在,只是,那个女孩不再存在了,毕竟,物是人非,曲终人散。

    翊哲看着那枚戒指,淡淡地笑了,“小雪,你说过,天使是不哭的,所以,我会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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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病越来越重,宇轩守在床前,一步也不肯离开。

    “宇轩……”男人睁开眼睛,声音有些嘶哑。

    “父亲!”宇轩忙握住男人的手。

    “孩子啊,你是从小就跟着我。虽然你不是我亲生的,但是,我已经把你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了。”

    宇轩点点头,男人继续说:“宇轩,你喜欢小雪吗?”

    宇轩愣了一下,随即一阵感伤,“喜欢,我很喜欢她。”

    “呵呵,我知道,这么多年了,你一直没有忘记她……”男人的眼神迷离,仿佛穿透岁月的阻隔,看向过去。

    “父亲……”宇轩的心里正在进行激烈的争斗。他知道事情的真相,他知道他最爱的小雪就是草书,他也知道夺走他最爱的人是自己的亲生母亲。那个人是他的母亲啊,就像李韵婷所说,他能亲手把自己的母亲送进监狱吗?

    “宇轩,”男人的声音把宇轩唤了回来,“孩子,我快不行了。”

    “不,父亲,不要乱说!”宇轩他真的快要崩溃了,短短几天的时间,他就经历了与爱人的分别,与真相的矛盾,现在,他已经伤痕累累了,他的心,再也经不起一点风浪了。

    “好孩子,你听我说,”男人拍了拍宇轩的头道,“我活了这么久了,也没有什么遗憾了,但最终放不下的就是你了!”男人心里明白,此刻的宇轩是多么的脆弱,同时又是那么的坚强,“所以,请你不要伤心,我走后,你能帮我继续我的产业吗?”

    宇轩此时感到万分的惭愧,如果自己继承产业,那么母亲的目的就达到了,但是,母亲仅仅是为了财产吗?

    “孩子,不要犹豫,我说的是你来帮我,不是让别人帮。”男人话中有话,宇轩突然明白了什么,点点头道:“好,父亲,我答应你。”

    男人微笑地点点头,而一旁的管家悲伤地叹了口气。

    翌日清晨。

    当宇轩睁开眼时,握着男人的手有些僵硬。

    “父亲?”他轻轻地叫了一声,男人没有回应。

    “父亲?”宇轩摇了摇男人,发现男人的身体有些冰凉。

    “父亲!”宇轩掀开男人身上的被褥,男人的身子已经凉透了。

    宇轩大惊失色,他不停地摇晃着男人,大叫着:“父亲,父亲!你不要吓我,不要吓我啊!我不能,我不能在失去你了,父亲!”泪水终于决堤了。宇轩那冰冷的泪滴打在更为冰冷的男人身上,但无论宇轩怎样的呼唤,男人始终都是安详地闭着眼睛。父亲,你离开了吗?

    宇轩再也经受不住这一次次地重击,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当再次睁开眼睛时,曼诗和曼菱那红肿的眼睛映入眼帘。

    “哥!”姐妹俩一头栽进宇轩的怀抱,痛哭起来。

    宇轩哀伤地拍了拍她们的肩膀道:“好了,不哭了。”

    李韵婷揉着眼睛走了过来:“宇轩……”

    宇轩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宇轩,明天公布财产继承人,你也要出席。”李韵婷看着表情冷淡的宇轩,迟疑了一会儿道,“当然,要先参加你父亲的葬礼。”

    宇轩的心已经伤透了,更可以说,他的心已经死了。他不在乎财产,他只希望他的亲人们都回来,回来就好,然而,这个希望是注定不可能实现的。

    清早,林昊和成思拉着翊哲去参加男人的葬礼。

    自从出院,翊哲就一直把自己所在寝室里,一言不发,天天看着一枚戒指发呆。林昊和成思劝了他好多次,但无济于事。直到传来男人去逝的消息,他才开口说,想去参加葬礼。

    黑色,肃穆而庄严。男人的黑白照片上留有灿烂的笑容,但面对照片的人们却是满面泪水。

    翊哲看着男人的遗照,突然牵动了他内心最深处那柔软的地方,让他的泪水不由自主地滑落。

    林昊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看向一旁的成思,但是,身旁的成思早就不见了身影。

    一切礼仪完毕后,律师拿出文件宣布道:“下面,由我来公布财产继承人。滕先生生前的遗嘱是,把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他的小女儿——滕堂雪。”

    一秒,两秒……台下突然*起来。

    人们都吃惊一片,大家都知道,滕堂雪在十年前就死了。

    “律师,你是不是念错了!”李韵婷大吼道,“滕堂雪早在十年前就死了!”

    律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着文件道:“我没有念错,全部遗产都由滕堂雪小姐继承。”

    一旁的翊哲瞪大了眼睛,他轻声道:“小雪,小雪……”

    “呵呵,律师,不好意思,滕堂雪已经死了,所以财产还是按法律程序,重新分配吧。”李韵婷看了看一旁的宇轩,只见他吃惊地看向一旁的角落。

    “嗒——嗒——嗒——”嘈杂的声音里,这脚步声听起来是格外的清晰。

    只见一个身着黑色礼服的女孩走到遗像前深深地鞠了三次躬,然后慢慢地摘掉了头上的帽子,转过了身。

    “草书!”

    “小雪!”

    翊哲和宇轩同时大喊道。

    草书向他们微微点头,转过身对律师说:“我是滕堂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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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书对这律师道:“我是滕堂雪。”

    李韵婷不敢相信地看着台上的草书,结结巴巴道:“你,你……律师,她叫草书,不是滕堂雪!”

    宇轩和翊哲吃惊地看着草书。

    “呵呵,我可以证明她就是滕堂雪。”成思慢慢走上台道。

    林昊抹了抹下巴,笑嘻嘻地看着成思。成思白了林昊一眼道:“律师,你可以看一下这个。”

    成思递给律师一张纸。

    律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接过纸仔细地看了起来。

    台下的李韵婷再也耐不住性子,大吼道:“草书,你是草书,你为了我们家的宇轩,不惜冒充滕堂雪来到我们家,你就是贪图我们的财产!”

    草书冷冷地看着她道:“李韵婷,你收手吧!”

    台上的律师点了点头道:“纸上写的很清楚,滕老爷已经承认草书就是滕堂雪了。”

    李韵婷一把夺过那纸,纸上留有男人那再熟悉不过的字迹。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李韵婷双手发抖。

    “李韵婷,这是你的报应!”李东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啊,是你!”李韵婷惊慌地向后退了一步。

    “对,是我。”李东胜一步步走近道,“李韵婷,我们之间该有个了结了。”

    老李韵婷笑笑道:“呵呵,什么了结,请你立刻出去!”

    李东胜一把抓住李韵婷的胳膊道:“李韵婷,你逃不掉了,你所有的犯罪证据我都收全了,你等着进监狱吧!”

    李韵婷睁大了双眼,想甩掉被李东胜紧握的胳膊。

    “请你放手!”宇轩走上前来。

    李东胜看了宇轩一看,松开了手道:“呵呵,宇轩,你的母亲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啊!”

    宇轩蹙眉,他知道母亲所干的事情。

    “你知道小雪是怎么变成草书的吗?”李东胜看着宇轩道,“是她!”李东胜指着李韵婷道,“是她派人故意出车祸,可惜啊,小雪命大,她没有死,哈哈……”李东胜突然大笑起来,“哈哈,李韵婷,你知道吗,你派的那个司机是我的弟弟啊!而可依是他唯一的孩子。”

    李韵婷吃惊地看向李东胜。

    “哈哈,太可笑了,亏我当初那么爱你,你说离开我时,我还很自卑,认为自己无法给你那奢侈的生活,但是……你真是个可怕的女人!”

    听李东胜这么一说,大家都糊涂地看向李韵婷。李韵婷落下两行清泪,瘫坐在地上呢喃道:“我并不知道他是你弟弟啊,我要是知道,绝不会这样做的!”

    “母亲!”宇轩想拉起地上的李韵婷,但李韵婷对他摇摇头道:“我从小就因为穷而受苦,我每天都艰辛地生活,但是,直到遇到李东胜,我才知道艰辛也有快乐。”李韵婷顿了顿继续说,“是的,就像你们想的那样,我喜欢上了李东胜,我们在一起的日子虽然很贫穷,但是很快乐。可是……”李韵婷看向草书道,“我最好的朋友嫁进了滕家,那个富裕的滕家!她明明和我一样穷,她明明不比我漂亮,可是为什么她能去享受奢侈的生活呢!于是我变得不甘,我想法设法地进入滕家。哈哈,就连老天都助我,我进入滕家不久,她就死了,我就可以代替她的位子了!”

    李东胜别过脸去,李韵婷继续道:“我原本不姓李,可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改姓李吗?”李韵婷看着李东胜的背影道,“因为我一直忘不掉你,我还爱着你,所以,我要姓李……”一旁的曼诗曼菱扑过来道,“母亲,您告诉我们,我们的亲生父亲是……”

    李韵婷抬眼了李东胜一眼道:“他,就是你们三个的生父。”三个人都是一颤。

    “我告诉你们,你们的父亲是负心人,背叛了我,丢弃了你们,其实,是我骗你们的。呵呵,应该说,是我背叛了他。”

    四周一片安静。李韵婷和李东胜的脸上全是泪水。

    “对不起,我们是警察局的,我们怀疑你与十年前的谋杀案有关,希望你跟我们走一趟。”警察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刺耳。李韵婷痴痴望着手腕上的手铐,转身看向李东胜道:“东胜,我后悔过,我无法欺骗自己对你的感情,希望你能把孩子照顾好。”

    宇轩和曼菱她们看着李韵婷的背影,瘫坐在了地上。

    翊哲冲到台上,奔到了草书的面前。

    草书看着翊哲,惭愧地说:“翊哲,不好意思,我一直没告诉你,我就是……”还没等草书说完,她便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草书,我知道,我都知道!”

    “啊,你怎么知道的?”草书吃惊地问。

    “笨蛋,你把戒指挂在脖子上,有谁会不知道啊!”

    “可是,我一直把戒指藏在衣服里面,怎么看见……”草书还没说完,脸上一红道,“啊,林翊哲,你是怎么看见的!”

    翊哲笑嘻嘻道:“哦,帮你洗澡时看见的。”

    “啊,你!”草书觉得又羞又愧。

    “呵呵,逗你的,我是不经意时发现的。但是,你装死可把我吓坏了。”

    草书撇了撇嘴道:“是父亲让我这么做的,我不是把戒指留下了吗,还以为你会明白我的意思呢!”

    翊哲看着草书道:“知道吗,恋爱的人往往会失去理智,所以,你要赔偿我。”

    草书皱着眉头道:“怎么赔偿啊?”

    翊哲笑了笑,下一秒,柔软的唇瓣已经附在了草书更柔软的双唇上。草书体味着这份感情,慢慢闭上了眼睛。

    “哎,别偷看!”林昊盖住了成思的眼睛。

    “谁说我偷看。”成思打开林昊的手。

    “讲讲吧。”林昊笑道。

    “讲什么?”成思想走,却被林昊拉住道,“你到底是接了谁的委托啊!”

    成思看了林昊一眼道:“妄我这么高看你,你还没看出来吗,最早找我的是滕老板,他叫我调查他女儿的事,结果越查越乱,才引出今天的事情。”

    “那滕老板早就知道草书就是滕堂雪了?”

    “是啊。”成思不满地看着林昊抓着自己的手道:“不好意思啊,林医师,我佳人有约,后会有期。”

    林昊看着成思的背影道:“呵呵,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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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成思所接的委托是滕老板的。他在调查期间又接触了李东胜和李韵婷,也知道了草书就是滕堂雪。滕老板为了保住女儿,一直没有认草书,但那次火灾后,父女俩终于相认。至于草书的死都是滕老板安排的,因为只有这样,李韵婷才有可能露出马脚,只是这一切,自己无法在亲眼看到了。

    “在往这点,对,小心!”草书指挥着工人。

    “‘草书王子甜品屋’,这个招牌不错。”翊哲在一旁笑道。

    草书对他嘻嘻一笑道:“多亏李叔叔,他把这甜品屋交给了我,我一定要好好经营!”

    翊哲宠溺地捏了捏草书的鼻子,笑嘻嘻道:“我等你给我烤饼干,这回我可不吃考胡的了!”

    “成思,你等下!”林昊在后面大叫着。

    “你烦不烦啊!”成思停下脚步道,“你跟了我一天了,到底想干什么!”

    林昊邪邪笑道:“不干什么,就是不想让你和佳人有约。”

    成思的嘴角抽搐一下道:“呵呵,林昊,你什么意思啊?”

    林昊耸了耸肩膀道:“就和你理解的一样啊,怎么样,有兴趣和我去约会吗?”林昊把手搭在成思的肩上。

    成思微微蹙眉,看着肩上的手,突然笑道:“好啊,我也尝试一下,林医师是个不错的对象呢!”

    林昊哈哈一笑道:“不要轻易尝试哦,因为你会迷上我的。”

    “呃……”

    “小姐!”管家不知何时来到草书面前。

    “管家,怎么了,看你一脸焦急?”

    “小姐,不好了,宇轩少爷要走了!”

    “走!”草书大惊失色,“去哪里?”

    “不知道啊,我只看见他提着行李要去机场啊!”

    “快,带我去机场!”草书拉着翊哲钻进车内。

    “驶往瑞典的飞机马上就要起飞……”广播里是空姐那甜蜜的嗓音。

    宇轩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机票,轻轻地叹了口气,提起行李向登机处走去。

    他走了两步,转过身来,“草书,再见了……”他看向身后的人海,无奈摇头笑道,“我在干什么?没有人知道我要离开,我还在期盼些什么。”他又抬眼看了看人群,转过身去,但他又立刻地转了回去。

    “呵——呵——”草书喘着粗气,站在宇轩的面前。

    “草,草书!”宇轩有些吃惊,又有些兴奋。

    “可恶!”草书的泪水夺眶而出,“为什么要不告而别!”

    突如其来的泪水飞溅在宇轩的脸上,宇轩咬了咬嘴唇,低下头道:“草书,我对不起你,母亲她……”

    “她是她,你是你!不要把她的罪过加在你自己的身上!”

    宇轩抬起头,吃惊地看着草书。

    “哥,知道我为什么进了深蓝高校后一直想叫你哥吗,因为你在我心中,就是我的亲哥哥,那个疼我,爱我的哥哥啊!哥,不要走,不要离开我!”草书一把抱住了宇轩,“哥,我什么都没有了,父亲也走了,难道,你也要离我而去吗?”

    宇轩慢慢地伸出手,最终轻轻地拍了拍草书的背。

    “哥,留下来吧,公司需要你,我也需要你啊!”

    宇轩泪水滑过,他点点头,紧紧地抱住了草书。

    翊哲站在一旁看着两人,淡淡地笑了。

    天堂,地狱,其实,幸福就在两者之间……

    The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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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發完了
希望大家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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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發更多好帖
最後說一句,希望大家喜歡。。。。。。是不是我好麻煩
(*^__^*)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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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咯
第一個支持我的人吧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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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好看的~
楼主~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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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看! 如果制作成日本动漫是不错的题材哦! 不过,小雪喜欢的到底是谁??
冰冰+果果=最可爱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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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楼主好有才啊
好棒哦      
厉害  偶滴偶像也
崇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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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43# 的帖子

就是啊!他还是喜欢。。。忘记名字了。。。那个亲嘴的那个啊!!XD!!最后和他在一起哦!!??
[colour=pink][fly]我爱你,     不关你事!![/fly][/colour=dark p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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