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漾 实习记者
 
世界,荒谬, 我,还在自嘲, ... ... .. ...
|
沙发
大 中
小 发表于 2008-7-20 11:05 只看该作者
红颜
二
长安欢乐坊来了一个歌女,叫红娈。
据说有着惊人的舞姿和歌声,整个长安轰动了,各位王公贵族市井流氓奔波于城西南方向。有时候我帮素灵姐姐收集树精的眼泪,她炼成武器后就会让我拿到长安卖,往常我都会在长安市中心摆摊,随着红娈的到来,人群西南移,我也把摊位摆到西南,人多东西自然好卖一些。
素灵姐姐基本上没有什么朋友,她一个人生活,闲时就收集一些树精的眼泪炼制武器,她说如果炼到一把最好的,就给我防身。我问她,什么是最好的武器。她说,泪心就是最好的武器。我又问她,泪心是什么样的武器。她回我说,是弓,带诅咒的弓。我一听说带诅咒,我就害怕,默默不再言。
爹的伤渐渐好起来,娘紧锁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店铺里的伙计过来说店里没有多少存货了,如果半个月内不进货,就无法维持生意了。
“天一镖局”是长安第一大镖局。一镖头是我的伯伯,将来要叫爹的,他是一风的爹,押了一趟货去和田两个月没有回了,时而捎封信回来,让一风好好地打理镖局,一风自是忙着长安最新鲜最热闹的事,把事情全部扔给管家,逍遥快活去了。
我喜欢一伯伯,他大气豪爽,风趣幽默,我的武功都是他教的,虽然他只是教我很简单的几招女孩子用来防身的功夫,但他不知道我学到的却不止这些。他不在的时候我有点想他,特别是这个时候,我想去敦煌进货,让他带我去,可他还没有回来。
接过泪心的那一刻,素灵姐姐笑着对我说,泪心的诅咒术是炎火,只要被它射中,如果不死,那一辈子就将受炎火的煎熬,痛不欲生。
她又接着说,本来她不想炼制这种神器的,但是,还有一样神兵也有同样的功能……她没有讲完就停住了,看着我。
因为我拒绝了那件神器——泪心。我打断她的话:“我是平凡人,我不适合拿这种不平凡的东西。”
她一字一句地告诉我:“你的娘就是中了‘天心’的箭,天心拥有诅咒术,被射中,如果不死,一辈子将受寒冰的煎熬……”
时间在一秒钟内停顿,各种愤怒涌上来,我质问她:“那‘天心’也是你炼制的?你为什么总是要炼制出各种害人的东西?为什么要害我娘……”
她摇头,缓缓道:“天心是我师父炼制的,我为了这事叛出了师门。我是和田人,我师父是和田有史以来最厉害的国师,但是现在他死了……”
不知道为什么,“和田”这两个字让我感到如此的亲切,我相信了她,她把我的手捉过去,用弓尖轻抹了一下,血珠沁出来,一滴一滴,弓顿时灼热起来,我浑身难受得要死,只是片刻的时间,弓变成通红的颜色,像熟透的石榴。居然变成我极喜欢的颜色,我不禁抚摸着它。
素灵姐姐又说,诅咒术是随着神兵的存在而存在,如果神兵毁了,诅咒术也将不复存在。
突然的,我就充满了希望。
七月末下了一场暴风雨,污水四处溢流,长安糟糕的不能再糟糕了。娘都用起了冬天才用的暖玉,暖玉时间久了,没有温度了,也该换了。
商协会定于8月初组织一次大规模的商运,组织各商家一起去敦煌采货,联系到大约一百多家商家,镖局也请了四五家,整个商队大约三百人左右。这样做的主要原因是世道越来越不太平了,小商家们单独不大敢出门,不是遇怪物,就是遇盗贼袭击,所以,商协会才组办了这次的商运。
在荷花池,我遇上一个我不该遇上的人。她俏眉杏眼,婀娜多姿,着逸蓝色的衫子,宝蓝色的眼睛,站在那里,楚楚的模样,可惜她站错了地方,这里是莲池,在这里任何人都没有我美。我的粉红与莲池天然一色。
她怯怯地对我说:“小莲姑娘,呃,我是特意来看你的。”
“看我做什么?”
“我是红娈。”她的胆子稍微大了一些。
“哦。”
“一风让我来,问问,你可不可以收我当妹妹?”她的头几乎低得看不到了。
“哦?”
“他自己不敢来,他怕姑娘骂。”她补充道。
“哦。”
“小莲姑娘,你同意吗?”她说最后一句的时候,很勇敢,眼睛与我对视,我隔着半个莲池都听得到她的心跳。
“随他吧,他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很淡然地说。
红娈欢天喜地小跑过来,想亲近我,我让开了,“没什么其它的事情,我回家吃饭了。”
有一朵莲在悄悄的落蕊,可能蜕变了,似乎要成熟了。
夜晚,长安上空没有星星,只有街灯排排,橘红色的,幕色时分,纷纷点亮,无论是王府市井均弥漫一层晕黄。
爹的伤势好多了,能站起来走路了,偶尔天气好的晚上还能出来溜达一圈儿,就让我陪着他出去逛。
自从有了泪心以后,我总感觉和他们相处的时间不多了,怕来不及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只想对他们好一点,更好一点,包括我对一风。一风从小到大一直做些千奇百怪的事情来引起我的注意,偏偏我都不屑一顾,无论他做什么,我都不在意,现在他喜欢这个歌女,我答应他了,算是对他的一种补偿……
我在想,长这么大第一次出远门,安排妥当一点为好,当然,我会征求爹的同意。
“爹,这次商会活动,我想参加,女儿长大了,应该可以做些事情了。”我认真地说。
爹望着街灯,叹口气,“你觉得你自己可以么?”
“可以的,人这么多,万一我有什么不行,不是有照应么?再说了,我跟一伯伯学过武功的,足以防身了。”我道。
他一怔,继尔笑了,说:“出去见见世面也行,那让一风陪着你吧,我们也好放心一些。唉,我是越来越不中用了,连只老虎都对付不了喽。”
“才不是呢,那是虎女,一般人谁能打得过?一风就不用了,镖局还要有人打理呢!商协会的人会照顾我的,我扮男装,戴面具,应该不大碍事儿。爹你让我去吧,女儿长大了,总要出去见见世面嘛……”我开始耍赖。
爹被我缠得不行,终于答应了。
谁都知道,季节会变更别说诺言.
只是.我会记得.诺言.庄严.
---漾
[≡” 滿 地 旳 (悲傷)√,明 显 旳 (寂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