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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薄荷。卜语(不定期更新)

猫薄荷。卜语(不定期更新)

       我的酒,可辨知真相,可决定我未来的酒。酒香里我细心剪裁,一些荒凉。剪子嚓嚓做响,我把路过咽喉的歌唱,剪成心内清脆的忧伤。

                                      ——题记

抱歉了,没能陪伴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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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街夜晚总是很安静。路灯昏黄没有行人。

       较之白昼,我更爱夜晚。它沉静如同一池湖水,每一波远方传来的汽笛声都是石子,不知是谁轻轻掷(zhi)入夜色。

       店前有些花丛。一些木槿,一些不知名的灌木。月光斜斜的照过来。我坐在门前喝茶。不甚分明的云流过来又流过去。难以入眠,并不是茶的原因。

       离那些日子,还有七天。我坐在摇椅上轻轻晃,闭上眼睛,温暖夜风漫过足背。我闻见花香。杜蘅和别的花香飘至远处。

       不远处,出现人影。

       一袭迟疑的影,沿着墙角移过来。月光忽而暗淡。

      影行三米外,止足。请问,可否住宿?

      收拢垂至草叶的裙裾,站起身,打开房门。你可睡在二楼。

      他是远行人。卷发及耳鬓,谨慎的神色,风尘仆仆的衬衣,灰色的长裤,手指神经质的修长。我煮上咖啡,他在纸单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伊彦。

       给他钥匙。这安静的男子,连走路都悄无声息。橡木楼梯,一层一层,他却如缕平地。

       这一晚,我睡的迟。伏在枕上绘图。在纸上画圈。举起纸,伸长胳膊虚起眼睛,远看,这无数个圈就变成了那个男子的脸。

       伊彦。

       一楼是我,二楼是他,三楼是鸽房。

       安静。

       窗外月色明媚,悬在空中如半片银币。

       适才煮咖啡的时,我问他。住几天?

       他回答。七天

抱歉了,没能陪伴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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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苹果作《猫薄荷卜语》残章


      他是忧愁的人。清晨时站在湖边,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对岸的草屋,面容郁郁。
      我提着裙子走过去,露水打湿花边,湖水宁静可照他人影。鸽群飞过头顶,他仰首,恰好令我看到他颌下处一粒微红的痣。与我左手虎口处的一色一样的痣。
       没有交谈,只是一起坐在湖边的草地上对岸看天,像两个傻子。他将手中的草叶对折了又对折,望着远方说。你不必陪我,我会不落水亦不会自杀。
      嗯,那我去煮饭。我站起身来,一起裙子走回去。
      这草地浓浓一片。没有路。每一步都踩到草叶或是丰美的野花。我裙底的花边一路饮尽风干的露水。
      时间缓慢起来,每天都进三次地窖。我酿了酒,还有六天就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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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仍绘他的面容,以轻缓的笔调,画他迟疑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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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坐在靠窗的最角落的位置。透过纱窗看外面,烈日下的街道,许多许多路人经过。他吃我煮的清水虾,眼睛却是望向窗外的。将虾夹起又放下。
     他或许在等人,只有等人的人才如此专注,有心神不宁。
     我站在吧台边洗勺子,不锈钢的勺子洗净后擦得明晃晃的,可照见面部表情。我看见自己落寞的眼。将这勺子擦了一遍一遍,偶尔怀疑它会否会被我的意念弄弯或弄扁。
     很久很久以前,某位先知路过这里,他告诉我,我终有一天会遇到我的同伴,他将是我终身的伴侣。
     你知道,我一直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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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画他的唇,一笔一笔,淡描轻写。
     月色渐盈,仿佛再满它便会如一枚溜圆银币当啷滚如湖水里。
     不远处那湖没有名字 ,多年来,我也只称它为胡。很久以前,我养过一只水母,它舒展身体如桃花般,在我清晨汲水时游到我脚边活泼舞动。
       后来它死去。或许因为太老,抑或是因为孤独而郁郁寡欢也未尝可知。
       桃花死后,我不再相信动物的陪伴。他们感情太深又寿命太短。
       因为寂寞,我在花园里种了许多植物以及一些草药。它们开各式各样的美丽花朵,从春之央一直到秋之末。这些植物,生生不息。恰和我心意的鲜活,且不必投入感情。
嗯……我现在画到他的下巴。他的下巴尖削而温润,略有中分,像一片桃花瓣,正因如此,我才会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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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薄荷卜语》是姐姐她认真时的作品。我们不敢轻易乱改、乱续文。唯恐改的不好,污了这篇文章。
              姐姐的文库里只剩下这章残篇了。我尽职的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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