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缺《石头记》铸就了完美《红楼梦》
《石头记》是一部残作,目前流传的120回通行本中,只有大约前80回(确切为78回半)为曹雪芹作著,后四十回为高鹗、程伟元伪续,之所以称之为伪续,是因为后四十回已经完全歪曲雪芹先生的原著思想,违背了本书的创作宗旨,故称之为伪续。根据《脂砚斋重评石头记》中所述,后四十回雪芹先生已经基本定稿,但“借阅者迷失”,使得这部旷世奇作成为一部残作,而书中人物的命运也变得扑朔迷离,成为一桩“历史悬案”。
在此我并不想讨论原作人物命运的走向,只是探讨一下《红楼梦》缘何成为几百年来众多大家孜孜不倦研究的对象。我认为,正是由于《红楼梦》的不完整性,才铸就了它的完美。
哲学上认为,事物是具有矛盾性的,矛盾无时不在,矛盾无处不在,矛盾是对立的统一。雪芹先生为了完成心中的夙愿,披阅十载,增删七次,将毕生的心血都献给了红楼梦,却未料到,这部在当时看来是有着叛逆思想的“禁书”已经受到了当朝统治者的高度关注,为了将这种叛逆思想消灭于萌芽状态下,统治者采取了极为卑鄙的手段,假意借走《石头记》的初稿,却以丢失的借口不肯归还,这纯粹是一种赤裸裸的强盗行为,不仅如此,他们还在雪芹先生死后篡改原著,我们为不能看到《红楼梦》的原稿而扼腕痛惜,为当时统治者的卑鄙行径而感到深恶痛绝,假如雪芹先生的原作能够流传下来,那么一部伟大的完整的《红楼梦》就会呈现在我们面前,书中人物的命运便会有它本来的归属,一切迷团也是烟消云散了。
试想,果真有一天我们于某某达官显贵或是文人志土的墓穴之中,意外发现了这部令人魂牵梦萦的惊世之作,那么我们在欣喜过后,是否还会继续保持对它的关注呢?红楼梦对于我们是否还会有着如此大的吸引力呢?我想可能就会没有了。因为千百年来人们疯狂地研究《红楼梦》的巨大动力源自于这部残作所丢失的“未解之迷”,正是这些“未解之迷”吸引着无数人趋之若鹜,拼命地猜测这其中故事情节和人物命运的走向,而这些迷的产生一方面来自于雪芹为当时社会传统以及统治者压力所迫,而故意将文字内容写得隐蔽一些,另一方面也就是最主要的方面便是这部巨作人为的破坏,导致原有内容的缺失或歪曲,给后世留下了许多迷团,吸引人们努力去研究探求事物的真相,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高鹗、程伟元的伪续,从某种意文上说,高鹗、程伟元是《红楼梦》能够广为流传的不可抹煞功臣。
诚然,这并非是高鹗、程伟元伪续《红楼梦》的真实本意,但他们的作法却成为《红楼梦》能够流芳百世的推动力,就好比我们痛恨日本人侵略我中国一样,但他们却未曾出于本意地,帮助中国人民意识到封建社会的腐朽没落,使得中华民族及时觉醒,为日后新中国的成立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所以说,残缺《石头记》铸就了完美的《红楼梦》,程高二人也间接为它的完美而做出了巨大贡献,“未解之迷”不仅养活了一大批红学中人,也日益成为百姓茶余饭后品读聊天的对象,它不仅是文学殿堂的群芳之冠,更是寻常百姓家永远也讲述不尽的人间“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