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天空在下雨,窗外灰蒙的空间,雨滴垂落。墙上的钟井然有序的行走,看着时光一点一点的掠过皮肤。黑暗里,眼神浮动,遥远却没有焦距。
记忆是时间留下的尘,从曾经游移过现在。此刻,这个理性与苍白共存的城市,秋叶已经悄然飘落在湿滑的街道,风过,扬起,卷落,至一个不知名的角落。哀伤就这样从心底慢慢的泛起,原来,活着活着,就成叻锈迹斑斑的人。
一个人会孤单吗?偌大的舞台,找不到一个可以倾听的对象。沉默着不再说话,就静静的观望着这一场演出,精彩时鼓掌,悲伤时流泪。是观众,也是主角。
我看到了落寞,从玻璃镜里那一双瞳孔里,不会言语,也不能让我心动。只是一个卑微的伶角,等待着一场救赎,一场区别于文字的救赎,与自我无关。
如果可以,嘴巴就只学会说话,喃喃自语。挑逗一切无意识的疼痛。激烈或漠然,就让耳朵在动荡与安稳间徘徊。我,看到自己的脸,朦胧中有点扭曲。
一个灵魂,微微生疼。
暗夜里,一只垂死的蝴蝶,用单薄的手势,在苍凉的独舞。情绪,不安的扯动每一根神经,跳动不停。是不是一个开始与一个结束之间,总是会有伤痕隐现。明白不了,生命的积淀总是如此沉重。是不是学会了放开一双手,就可以斩断延续,安然着平静。
耳朵里空置出一片地方,听:忽然间,很需要保护,假如世界一瞬间结束,假如退出 我只是说假如。。。
一场雨的时间,幻觉带出一串文字,纠结不清。不去想太深,怕自己会听太懂。不需要任何留恋,就让一切全部归零,只是一只空罐子,盛了水,不停的晃动。
雨夜静静的守护。我,一点一滴的消失不见。不去思念,不见怀念。给我三秒钟,让我深呼吸,一切﹐只是寂寞。。。